人影半天没动,霍樊拧眉走过去坐他旁边,看了眼大屏幕又看了眼他,“看动画片呢?挺有童趣的啊?”
没错,大屏幕上放映着一个动画片,而且是他没看过的,画质也有点粗糙,并不太好看的样子。
陆昱铮仍旧没动,也不说话。
霍樊一把掐住他后脖颈把人转过来面对他,“嘛呢?问你话不吱声……”
陆昱铮的眼神非常亮,黝黑黝黑的,声音低沉悦耳却寒凉无比,“这是你的毕业作品,不记得了?”
艹……
尼玛……
霍樊猛的抬头看向大屏幕,“我做的?这么丑?审美不咋滴啊……”
劣质的动画片还在播放,霍樊压着陆昱铮靠近自己,“还真就不记得了……”
两个男人贴的非常近,“我都记不住的玩意,你从哪儿找来的,嗯?”
霍樊压低他的脸,眼神凶狠戾气,“嗯?说说看,知道什么了?”
“舒砚在一月份死于肝癌。”陆昱铮唇色很红,特别鲜艳,“你假装成他,是舒琴的授意。”
霍樊突兀的笑了,眉梢微挑,兴致很高,“宝贝儿真聪明,再猜。”
“为了勾引我……”
陆昱铮说这句话的时候,特意放慢了语速,声线磁性。
霍樊眯着眼盯着他红艳艳的嘴唇,“我看是你勾引我吧?小兔崽子……”
陆昱铮没说话,却靠近了,用冰凉的舌尖舔他的下唇。
霍樊一时没抵住诱惑,低头狠吻了下去。
狭窄的一个沙发椅上时不时传来皮质摩擦的声音,间歇的夹杂着水渍声,“艹,你嗑着我牙了……”
霍樊从他身上爬起来,“你到底会不会亲嘴?每次嗑的我嘴里都是血口子……”
陆昱铮手指扣着沙发扶手,耳朵尖有点红。
霍樊瞧着他这副小可怜的模样登时少女心起,用手指描绘着他的唇形,“我的大宝贝真她妈好看……”
陆昱铮听不下去,转身翻过来压制住他,“你别说了……”
艹,这个姿势显得腰更细了,而且韧性十足。
“宝贝儿……”霍樊低沉的喊他……
陆昱铮哪儿受得了他这么逗弄,连脸颊都染上了粉色,下手的姿势越来越狠,“你别乱动……”
“艹你妈,陆昱铮,你想把我胳膊掰折啊,快放开……”霍樊双手都被陆昱铮给擒住举到头顶,连声叫嚷着让他松开……
陆昱铮抿唇放开他站起来,想说什么,到底没说出来。
霍樊被他松开后立马朝着人扑过去,放映厅里铺的是地板,哐当一声,陆昱铮后脑勺撞地上,半天没缓过来,他的眼前是霍樊放大的俊脸,“小兔崽子,敢跟老子玩这套,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霍樊也不知道从哪儿掏出来一根领带,三下五除二的把人手腕绑住,然后整个翻过去,陆昱铮脸朝下,额前的发丝戳进他眼睛里,有些不舒服,但是,他没有反抗……
霍樊压着他,唇边浮现出一抹邪笑,“小乖乖,让你见识见识大爷的厉害……”
手刚要动,他兜里的手机震天响,霍樊呸一声,拿出来接通,那边是齐叔,“小霍,这边出事了……”
霍樊再没有调。戏的心情,立马爬起来皱眉问,“眉姐出什么事了?”
出事的不是宁眉,而是下任雇主的儿子。
霍樊一边开车一边听齐叔讲事情原委,邰州的这个雇主是个已婚女性,名字叫陈妍,结婚十六年,一直是家庭主妇,除了照顾丈夫孩子外,没什么兴趣爱好,随着年华老去,丈夫的新鲜感也不在,而是出去寻找刺激,陈妍刚发现的时候也曾歇斯里底,但是丈夫的话让她冷静下来,丈夫说,你这么闹只有两条路,一是你净身出户,二是我看在你给我生了个儿子的份上,让你在这个家当个摆设,你想要什么,自己想清楚。
于是接下来的许多年,她都心如止水,全心全意的为了儿子而活,只要儿子好,她就好,但是,在半年前,事情发生了质的变化。
有个小男孩哭着跑来家里,说要找丈夫,陈妍很纳闷,她怀疑这个是丈夫在外面的私生子,她的口气非常不好,把人撵了出去,后来她忍不住,找人查了丈夫,这一查,她彻底崩溃了……
原来,丈夫早在几年前就爱好上了小男孩,而且还玩的很花,陈妍很难把这个男人跟以前那个曾跪下向她求婚并且承诺会对她好一辈子的男人联合起来,在这个时候,她突然松了一口气,是啊,她还期待什么呢?期待丈夫在外面玩够了想起来家里有个温柔贤良的妻子吗?不会,永远不会。
外面的诱惑只会越来越多,男人也只会越来越难以满足,陈妍觉得,也许等到儿子考上大学,她会提出离婚,脱离家庭,重新活一回。
这个时候,她的儿子刚满十五岁上高一,某一天,丈夫难得回家,陪着她们母子吃了顿饭,吃完饭之后,丈夫竟然进了儿子的房间,并且一呆就是几个小时,陈妍中途进去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