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樊手掌一拍他肩膀,“你怎么说个话还遮遮掩掩的,直接说爽不爽吧?”
沈齐疆皱着眉头,“第一次,不怎么好受……”
霍樊收回手,内心里开始挣扎,过了一会儿就全是负面情绪了,男人没有女人软,男人浑身都硬邦邦的,还自带脚臭,呕……
抬头看了看近在咫尺的会所,“那算了,咱俩还是找女人玩吧……”
沈齐疆还没反应过来,霍樊已经一脚油奔出去了。
男人之间,喝上酒绝对就称兄道弟了,霍樊一手搂着小姐姐,一手举着酒杯,“嗨,还是女人好,你摸摸,软不软?”
沈齐疆旁边坐着个小姐姐,两个人离的老远,霍樊爱逗他,总说话臊他,沈齐疆也不生气,端起来酒杯敬他,开始沈齐疆还管霍樊叫舅舅,后来霍樊不让,他就叫哥,“哥,哥,你快别寒碜我了,我喝酒,喝酒还不行吗?”
“唉,别啊,我是好奇,碰完男人就碰不了女人了?那玩意儿不好使还是咋回事?”霍樊感觉他Jing力充沛,但是,总感觉缺层感觉。
“也不是,我对女人不感兴趣。”沈齐疆喝上酒了,性格放开些,慢腾腾的又说,“我是从初中的时候发现对女孩无感,对男孩就,有点激动。”
霍樊乐呵呵的扔了两个女人挪屁股坐过去,“那么小啊,那时候懂个屁……”
“青春期啊,对异性的关注点就显现出来了,那时候昱铮也是,对女孩特别冷淡,我可能受他的影响。”沈齐疆眯了下眼睛,“也可能本身,我就不喜欢弱者。”
这话说到了霍樊的心坎里,他每次都觉得不尽兴,“陆昱铮他,以前交过男朋友吧?在下面的?”
沈齐疆诧异的看向他,“谁告诉你他在下面的?”
诶?
“艹……”
沈齐疆笑的眼睛弯了弯,“他一直都是上面的,那种体格谁敢压?”
霍樊心里头哔哔哔的骂娘,嘴里头嘟囔,“真没看出来……”
“他小时候曾到五台山学过武,回来就参加了国家武术大会得了金奖,在我们学校,那是一个霸王,再加上显赫的身世,谁都不敢招惹……”沈齐疆回想当初,又说,“再说,他拳头硬,当初上学就有人说了他长的娘们唧唧的,然后就被打了个半死,脾气特暴躁。”
“呦呵,长的确实挺小白脸的。”霍樊当初第一次见他也觉得像个冰山美人,又冷,又特么香喷喷的……
沈齐疆摇摇头,“实际上他的内心最柔软,也最在乎别人对他的看法,你们俩挺互补的,我觉得,你能治愈他。”
霍樊瞪着眼睛,“你才是心理医生好吧,你的职责是治病救人,怎么能是我?”
“这不一样,医生只能治疗身体上的痛,却治疗不了心理上的,我只能尽量减低他的痛苦,却不能彻底根治。”沈齐疆每次见到他发病都很痛苦,“他需要爱,无条件的爱。”
呵呵……
我的爱注定是有条件的……
霍樊心里头嘀咕,揪着酒瓶子灌两口,“你还医生呢,满嘴跑火车,我这会儿说爱你,明天又爱他了,这怎么算?我同样都喜欢啊……”
沈齐疆摇摇头,“其实你的内心也是温柔的,外表却是个壮汉。”
霍樊被他说的身上直起鸡皮疙瘩,“得了吧,喝酒,喝酒……”
两个人又聊了很多,但基本上不在一个频道,霍樊再次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他惯性的站在监控室里看陆昱铮,这个时间他应该在看书,或者在电脑前工作,但是,今天他哪样都没干,而是在阳台打电话,霍樊看了他多久,这通电话就讲了多久。
第二天,霍樊早起跑完步自己跑到早市吃的油条豆浆,又买了一堆水果回去,他决定要去跟踪跟舒琴接触的那几个股东,收拾好了下楼,刚把车点着火,迎面走过来两个人,“你好,我们是纪检委的,你是霍樊阳吗?请跟我们走一趟。”
霍樊听清他的话后面色一沉,熄了火下车,“我是,你们要找我调查什么?”
“关于恒宇热力股份公司的合并案,我们有些想要问询的,跟我们上车吧。”
霍樊跟着他们上车,随后进了一个封闭的房间里,这次连水都没有,对面坐着另外的人,进来就一直问他问题,“你是什么时候进入恒宇热力的?”
“恒宇热力的股东总共有几位?分别占股多少?你们当初有没有涉及买卖股份的行为?最后的章程是什么?”
霍樊慢慢的回答一遍,他尽量用最简短的话回答,要不然待会儿记不住,一旦出现漏洞他就交代在这里面了……
果然,这个人问了大概五十多个问题后出去了,换了另外一个人进来,张口继续问,“你是什么时候成立恒宇热力的?”
“你是怎么分配股东股份的?占股份额是不是金钱交易?恒宇公司最后的章程里有你的名字,你们都是的通过什么方式联系的?”
越往后,霍樊回答的就越慢,他要想起来之前自己是怎么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