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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后,有人送快递上门。
是秦放的。
一个纸盒子,也看不出什么东西来。
上楼后,拆开,如果陆淮之在场的话,一定会发现这个和上午他课桌里发现的一模一样。
秦放继续拆盒子,里面同样是一张卡纸,白色的纸张上面写着血淋淋的四个字——离他远点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下面的玻璃罐里放着的应该也是和陆淮之看到的一样的猫眼。
猫眼?
秦放背脊一凉,产生一种被偷窥的不真实感,这个人就在他们身边,而且对他们很熟悉。
几乎没有犹豫的敲开了陆淮之的门。
陆淮之正烦躁着,这种被人盯上,还有生命危险的让人很不爽,不管那个人的目的是什么,他现在都恨不得把对方找出来,狠狠的打一顿,以泄心头之愤。
门外的人不识时务,他没开门竟然一直敲下去。
陆淮之被敲的头大,翻了个白眼,走出去开了门,门开了个缝,一看到是秦放,立马就想关上,谁知道秦放的一只脚已经卡了进来,手里扬着一张卡片,如果不是早上的那张卡片现在正放在他的课桌上,他都要怀疑自己的眼睛了。
“我们聊聊?”秦放看着陆淮之笃定的说道。
如果说秦放是闲着没事干中二病模仿了一张,那也太神经了,毕竟现在这个点,他们的关系已经僵的不能再僵,他这种做只会雪上加霜,对缓和两人关系毫无用处,那么唯二的解释是要么他也被威胁了,要么他找到了对方。根据现在的情况来看,很大程度是前者。
陆淮之搭在门框上的手松了松,秦放轻而易举的推了进来。
房间里放着一个小白板,秦放把他翻了出来。
陆淮之看着他有些不明所以。
“我想我们可以交换并罗列当前已有的信息。”秦放拿着黑色的中性水彩笔说道,“毕竟谁都想活着,不是吗?”他转身回头对着陆淮之笑了笑。
陆淮之看着他的笑,愣了一会儿,继而转头看向别处,“你别以为咱俩合作我就会原谅你,我告诉你合作是暂时的。”
秦放看着他,脸上的笑意更加的深了。
和他对视,陆淮之觉得尴尬,从一旁拉过椅子,手搭在扶手上,转了几下,开始思考。不一会儿,停止转动,右手不自觉的摸着下巴,不断的摩挲着。
秦放站在白板前,看着他的大长腿就这么支棱着,往上看,能看到他的瘦削的腰线,略微骨感的手指,红润的嘴唇显得格外的妖艳,尤其是当陆淮之思考问题下意识的咬住红唇,更加的娇艳欲滴,诱人犯罪。突然,陆淮之眉头微皱,盯着白色的瓷砖缝,说道:“从我最近的遭遇来看,他想攻击的目标一开始是我。我记得第一次遇到这种奇怪的事情,是在月考结束后。你还记得吗?你来的时候,我脚下一地的花瓶碎片,是从上面砸下来的。对了,TA还写了一封警告信,但是字体模糊,不过我收拾起来了。啊,这些东西我都有整理在一起,你等等。”说着陆淮之就从椅子上起身,走到一旁抱出了一个纸箱,放到旁边的桌子上。
箱子打开,除了包着的花瓶碎片,红色的警告信,还有被红色油漆弄脏的衬衫,以及换下来的死飞的轮胎。
“除了这些,还有就是上午收到的东西了。”陆淮之道。
秦放转着手上的水笔,看着陆淮之说道:“既然我在今晚也收到了,那么就是说他的目的变成了我们两个,而且他给我们的卡纸上写的都是同一句话,这意味着什么?”
陆淮之抬头看向秦放,答案不言而喻,他想让他们分开。
两人的视线撞上,异口同声道。
不期然的,双方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欣赏的态度。
“那么他的动机是什么?”陆淮之紧接着问道,他逐渐的从椅子上站起来,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搭在椅背上,来回走动着,一边走一边接着补充,“显然从最开始的他各种警告我,是希望保护你。也就是说他应该喜欢你,或者仰慕你。可是,我还是不理解,他为什么会对我下手,你的兄弟朋友也不止我一个吧!说起这个,徐西州是不是也是这件事的受害者。啧啧,真是蓝颜祸水。”说到这,陆淮之抬头看向秦放。
秦放面无表情,喉结滚动,到嘴边的话在喉咙口像是在烧似的,全都烧的一干二净。
陆淮之对着他笑了笑,长臂一揽,拉过椅子,跪坐上去,两手拽着椅背,椅子的轮子因为惯性,扭动了起来,接着说道:“我猜大概是最近我们在一起出现的频率有些高。对了,他既然能把快递送到家里来,说明他知道你的家庭地址,从这个角度来考虑,他要么跟踪你,要么他能通过某种渠道了解到。你的快递是自己拿的吗?你刚刚在楼下看到他的时候,他是什么状态?”
“带着口罩和帽子,只能看到眼睛,但是门口太黑,之前也没注意,个子比我矮,大概这么高,”说着,秦放比划了一下,大概到胸口,粗略估计一米七左右,“说话声音,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