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悯世人,不见白头。
吃着吃着,秋实一不留神把鸡腿骨头掉身上了。
徐明海不由得“啧”了一声,说了句“真是个漏嘴巴”就放下盒饭帮对方把外套脱下来。结果一抖落,从兜里掉出几个小小的塑料包来。
徐明海捡起来一看,傻眼了。
“不是,果子,你这,内什么,哪弄来的?”
秋实歪头看了一眼,理直气壮道:“哦,刚才走到路口的时候,人家塞给我的。”
“光天化日走大马路上,人家往你兜里塞避孕套?”徐明海不信。
“好像是街道计生办搞活动,免费提供,见人就给。不是我主动要的。”秋实咬着筷子头问,“大马路上发避孕套怎么了?计划生育是基本国策,你有意见?”
“……”徐明海心说这上纲上线的毛病都跟谁学的。
秋实又故意学刚才那个妹子:“你这人怎么这么保守啊?”
徐明海觉得自己脑门上像是被刺了四个字:封建余孽。
秋实见对方不说话,便把吃得干干净净的饭盒放去一旁,然后跪着凑近徐明海,用略显沙哑的声音问:“那你知道这个怎么用吗?”
第64章 雨天不是卖货天
秋雨的寒气渐渐顺着门缝沁入屋内,可对方问出口的话却很烫,烧得徐明海耳朵发酥,一碰就要碎掉似的。
他俩这几年暗地里好,亲过也摸过,徐明海觉得已经很牛逼了。但男人和男人究竟能到哪一步,曾经涉猎的小黄片和小黄书都没提过,以徐明海有限的想象力,很难有所突破。
“小流氓,”徐明海捏住对方鼻尖,反问,“你知道怎么用啊?”
秋实把下颌搭在徐明海肩上:“理论上知道……你以前用过吗?”
徐明海不由得失笑:“我他妈跟谁用去?你这是往我脸上贴金呢,还是往我身上泼脏水呢?”但紧接着就见秋实冲自己摆出一张求知脸——那劲头就跟上课举手提问似的。
“那你套上看看合适吗?我要的大号儿。”
“嘿,刚还跟我说是人家硬塞的呢。你连瞎话都懒得编圆了啊?”徐明海抓狂。
可秋实看上去连一丝心虚也无:“是硬塞的。我多嘴问了一句,人家就给我换了。”
这下饶是徐老板脸皮再厚也招架不住了:“不是,你要闹也不看看地方儿,这大白天的!”
而秋实就像听见了什么指令似的,立刻跳起来伸手拉下日光灯管的绳子。
屋里于是一下子就暗淡了,暧昧了,变得跟“大白天”一毛钱关系都没有了。既然不是“大白天”,那就可以“闹”了。
随即,发育得过分良好的美貌少年正面向徐明海袭来。唇形姣好的嘴咬上刚劲直挺的脖颈,shi漉漉的麻意如同涟漪,画着圈儿地从俩人心底浮出。
半晌。
“好吃吗?”徐明海喘息着问。
“比鸡腿好吃。”秋实含糊回答,同时拿手在徐明海的茂密头发里用力摩挲。
这是撒娇求欢的前兆,但徐明海却敏感地察觉出对方似乎有些不安。
“怎么了,果子?”
秋实顿了顿,哑着嗓子说:“我想你了。”
明明是很甜很浓的情话,听上去却带着隐隐的抱怨。
北京很大,但属于他们的地方却不多。以二人如今的年纪再睡一起实在有些说不过去,所以偶尔亲热一下都像是偷情,得全程竖着耳朵留心听院子里的动静。
徐明海心头一酸,就势环住秋实窄窄的腰,然后把白色的衬衫往上推。年轻的肌肤触感细腻,能感觉到下方肌rou蕴含着的爆发力。
“小嘴儿抹蜜啦?”
“真的。上课我一直走神儿。琢磨你干嘛呢,是上货呢还是忽悠客人呢?今天星期五,忙起来你来得及吃午饭吗……”秋实拿牙齿轻轻撕扯徐明海喉结处的一薄层皮,“哥,你想我吗?”
徐明海斩钉截铁:“不想!”
“?”秋实顿时停止了腻歪,眼中杀气肆虐。
“不想是王八蛋。”徐明海说话大喘气,一下把人扑倒在旁边那摞新到的棉服上。
雨天不是卖货天,徐老板决定在自己这一亩三分地儿不害臊一把。
宽松单薄的运动裤禁不住四只手同时动作,几下就褪到了脚踝处。内裤露出来,是同款的一黑一白,拼凑出某种注定见不得光的浪漫。
灼热亢奋的气息缭绕纠缠在唇边耳侧;盘旋起伏在铺满报纸的逼仄空间里。这里发生的亲吻爱抚隐秘又激烈。只是过程中不时有不和谐的声音传出。
“祖宗,说多少次了,手上能不能有点儿数儿?铁的也禁不起你这么弄啊?”
“我都没敢使劲,”秋实不服,“那你来。”
徐明海于是把勃发中的两根硬物拿在手里,轻轻撸动。锁上门挂了帘后的小店仿佛与世隔绝,他们彼此都有些难以自持。
就在徐明海全情投入的当口,秋实扭头捡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