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里总有一点小小的炫耀,好像在展示自己聪明乖巧,是一只对着认定的伴侣拼命开屏的大孔雀。
关诚被自己这个想法逗笑。
他心情骤然好了许多,将西装挂在衣帽架上,换了鞋子,走上前去。
商羽正在厨房里,忙忙碌碌的舀汤。见关诚过来,便往关诚身前凑一凑,要关诚亲他。
关诚好笑,满足自己的金丝雀。
商羽心满意足,喜滋滋地继续忙活。
他把舀好的汤递给关诚,让关诚先端出去、放在桌上。关诚照做了,等商羽打好饭,再把菜端上桌。两菜一汤,不算丰盛,但对两个人来说恰好。
关诚看着,笑一笑,说:“阿姨还和我说,她觉得自己要失业了。”
商羽警觉:“嗯?关哥,我做饭不合你口味吗?”
关诚心想,那倒不是。
只是商羽应该有点更高的追求。
他虽然这么想,却没有说出口。
商羽再过两个多月就要离开了,到时候,厨房还是阿姨的主场。
关诚说:“没有,我很喜欢。”
商羽又一次心满意足。
关诚看他这样,多了点微妙感觉。
之前那两个人里,在商羽看来,自己是“包养”他的金主。但要从“金主”的角度评判,商羽这个小情人,表现得却是不怎么样。
到如今,才有一点温柔小意的样子。等晚饭过了,还积极地给关诚按摩。
虽然按摩到一半,手就去了不该去的地方。
好在关诚不抗拒这个。
他被商羽半搂半抱,听商羽隐忍似的,一边亲,一边问他:“关哥,可不可以?”
很乖,太乖了,以至于关诚经常忽略掉商羽眼睛里的一点暗色。
捕猎者对自己的猎物志在必得。
要猎物放松警惕,再被自己咬住脖颈,用牙齿、用所有地方贯穿。
关诚说:“你搬了多少东西来?”
商羽老老实实回答:“十几二十个箱子吧。”
关诚头疼:“那得拆到什么时候。”
商羽埋头亲他脖颈、胸口。
马甲已经被解开了,领带在更早之前被关诚自己摘了下来。到如今,衬衫扣子倒是好好扣着,只是衣料被濡shi了一大片,可以透出其中皮肤的颜色。
隔着衣料,商羽用牙齿轻轻地咬,慢慢地磨,不怀好意地吸吮。
这期间,还要抽出一点空当回答:“很快吧,你不在的时候,我慢慢来。”
话音落下,觉得自己被捏着下巴,不得不抬头。
商羽牙尖还停留着方才的触感。软软的,一点点变硬,很弹。
他用一点仰视的角度看关诚,觉得关诚的手指在自己下巴上摩挲一下,商羽就笑一笑,再凑过去亲他。
这样接吻片刻,商羽含含混混地问:“关哥,你有没有尝到一点nai味啊?”
关诚起先没有反应过来,先回答:“没有。”
然后,就听到商羽说:“但我尝到了,好香,好甜,关哥,你要多喂我——唔。”
被关诚掀下去。
商羽显得很无辜,抬头看他。
关诚磨一磨牙。
他不生气,只是觉得自己的金丝雀有点欠教训。
所以关诚说:“没事,现在就可以来拆。”
商羽沉yin。
关诚似笑非笑:“怎么,有什么不能让我看到的东西啊?”
商羽立刻说:“没有!”一顿,又不死心地凑过来,再亲一亲关诚,“我不是怕你累着嘛。”
这是一个不错的理由。
关诚说:“你拆,我看着。”
商羽:“……哦。”
好像没什么反驳的余地了。
他打起Jing神,从沙发上爬下去。
从关诚的角度去看,只觉得商羽头顶那两个并不存在的耳朵又耷拉下来。如果背后有尾巴,这会儿也一定是有气无力地垂着。
关诚想着这些,忍俊不禁,摇了摇头。
专业人士帮忙打包的时候,是将各种东西分门别类,再用在箱子上做好标注。
商羽这些行李,很大一部分是衣服。有品牌方送的,也有关诚送的。基本是什么样子从关诚家里带出去,就又怎么样带回来。
余下的,则是书,乐器。再有,就是很多杂七杂八的东西。
他思索片刻,不知道先拆哪边的箱子好,忽听关诚说:“这里没有给你准备工作间。”
商羽一怔,抬头看关诚。
他瞳孔微微缩了缩。
方才那短短时间里,关诚觉得衬衫被商羽弄shi的那一块儿贴在皮肤上,很不舒服,于是将其脱下。
如今,屋内的灯光照在关诚身上,带着一点莹莹如暖玉的色泽。
商羽喉结滚动一下,尽量平复呼吸,不让关诚察觉异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