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这个人对程青然来说很特殊?
江觅看着程青然,想听听她的回答。
程青然冷着脸,只字不语。
韩博涛心下好奇,跟着问了句,“见什么人?”
周浩耸耸肩,随口道:“当然是她搁心尖上那个宝贝妹妹啊,外面的世界也就她还招咱程队惦记,别人。”周浩语气一沉,扫了眼听到这话后面露惊讶的江觅,笑道:“也就配偶然碰到。”
江觅听得出周浩明里暗里的嘲讽,她不介意,她在乎的是这个妹妹是谁?
程青然是独生女,往上几辈也都人丁单薄,几人相识那几年,从没听说她有妹妹,还是被她放在心尖上的妹妹……
江觅心里很不是滋味,固执地将手腕从程青然手里抽了出来。
程青然回头看了眼,没解释。
这个反应在江觅心里又添一堵。
韩博涛没工夫掺和年轻人的‘勾心斗角’,眼看着时间越来越晚,急道:“先去食堂,你可是今天的主角,少谁都不能少你。”
程青然低低应了声,侧身问江觅,“你们剧组的人也在,要不要一起去?”
江觅语气很淡,“嗯。”说完独自离开。
之后一整个晚上,程青然被人轮着灌酒,就没闲下来的时候。
江觅则完全相反,一个人坐在角落,不吃不喝也不动,看得‘奔放’如乔绿竹都不敢惹她。
一直闹到快熄灯,韩博涛才勒令解散,各自回宿舍休息。
程青然喝得有点飘,但还能撑着住,在江觅离开前,走到她身边低声说:“散了之后去我宿舍。”
江觅心里堵了一晚上,这会儿不是很想理她,“去做什么?”
程青然察觉到她的不悦,笑了声,发软的身体在她肩头靠了下,“去做让你不吃醋的事。”
江觅耳朵一烫,对‘吃醋’这个词莫名抵触,“我没有。”
程青然离开她,身体晃了下,“嗯,你没有,是我想多了,看错了。”这么解释还不如闭嘴。
“江觅,走了。”剧组的叫江觅。
“马上。”江觅应了声,越过程青然往外走。
程青然快速拉住她的手,叮嘱道:“记得去我宿舍。”
江觅低着头,含混道:“嗯。”
程青然放手后,江觅快步往出走,仓皇背影看得程青然心情格外愉悦。
还坐着没走的周浩则满脸不爽,冷嘲热讽地说:“集训还没结束呢,收敛点。”
程青然笑一瞬间消失。
她转过身,沉凉目光看得周浩发怵,“耗子,上次在讲评室,我已经把该说的话都说了,我以为你懂了,也接受,现在看来是我把咱俩的关系想得太好。你其实根本不了解我想要什么。”
程青然的话伤到了周浩,他猛地站起来,咬牙切齿地说:“是,我不了解你!从高一咱们三个坐到一起你俩就排挤我,什么事儿都背着我,我就一可有可无,偶尔叫来打杂跑腿的,我怎么可能了解你!但是程青然,你扪心自问,她江觅就真的了解现在的你?”
“你敢告诉她,你今天出去见了谁?”周浩压低声,眼睛发红,“程青然,你敢吗?”
程青然眼底一片平静,“我没什么不敢。”
周浩身上的暴戾被一瞬间抽干,他无力地垂着肩,笑得苦涩,“程子,我笃定,你不敢。你天不怕地不怕,死都不怕,就怕江觅难受。”
周浩示软,程青然的语气也跟着缓了下来,她扶着椅背,很慢地说:“你看,这点上,你不是挺了解我的吗?”周浩宁愿不了解,“可如果她还喜欢你,你过去这些年的经历,你现在的生活圈子,包括你身边的人对她来说都是最锋利的刀,你护不住她的。”
周浩的话让程青然脑子里有片刻空白,想明白后再次开口,“我今天在学校见到悦悦了,她刚在书画比赛里拿了第一名,心情很好,而且马上是她的生日,我不想在这种时候说些让她很难理解的话,过段时间吧,等悦悦生日过了再说。”
程青然这么说的时候,周浩没从她身上任何一点运筹帷幄的自信,有的只有躲躲闪闪的无力感,她的‘以后再说里’连江觅提都不敢提。
周浩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想到一句,‘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爱的,惨不忍睹’。
————
程青然回到宿舍是在二十分钟之后,已经把乔绿竹安排得‘明明白白’的江觅听话的在门口等她。
额头抵着门,不知道在想什么。
程青然放轻步子走过去,从后面贴着江觅的背,下巴放在她肩头蹭了蹭,轻声道:“在想什么?”
江觅受惊,抖了下,直起身体说:“没什么。”
“真的?”程青然侧过头,看着她轻颤的睫毛说,“不应该是在想我?”
江觅受不了这么近距离地对视,推了下程青然的头说:“开门。”
程青然也怕突然有人出来看到,没继续闹她,从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