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依旧是那个房子,只是因为它的主人长久不在,已经被不知从哪里来的人鸠占鹊巢。
不过看着要比记忆之中的情况好的多,至少看起来终于有了个家的样子。
两个穿着简单衬衣西裤的男人站在这栋平房面前,似是想要进去的模样。
没有所谓的院子,大门直接挨着街道。就贫民窟的建筑而言,高程度解锁的单兵,非常轻易就能破门而入。
两人没有这么做,或者说,懒得去做。
不时有几个小孩从他们身边经过,看到两人这种傻站在这里什么都不做的行为,都好奇的停下脚步,在远处盯着他们看,并不敢凑上前。
来人正是江朔和秦星海,他们正站在秦星海曾经的家门前。
“早该料到了。”秦星海盯着完全变了一个模样的自己曾经的家,像是感慨一般地说着。
江朔扭头看着他,然后开口,“要进去吗?”
秦星海摇了摇头,“不用了,差不多四五年没回来了,肯定都被扔干净了。”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接着说道,语气中带着强烈的讽刺意味,“毕竟是我妈当初可是‘声名远播’啊。”
“走吧。”他拍了下江朔的肩膀,示意这里没什么好逛的了。
两人漫无目的在街道上走着,这里的情景跟主城区相比,天差地别。简直就像是两个世界。
若非里面不时会出现现今的科技产物,江朔毫不怀疑他是来到了几千年前。这里,太落后了。
秦星海不知何时停了下来,江朔侧过头有些疑惑地看着他,“怎么了?”他出声问道。
“进去看看?”秦星海指着一栋建筑物,对江朔说道。
江朔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一间酒吧,修建的挺豪华的。至少和贫民窟里的其他建筑相比是这样的。
“嗯。”他点了下头,跟着秦星海走了进去。
这家店的环境还不错,至少在里面将其分成了两个部分。一半是正经的营当,另一半——yIn乱、毒品、赌博,极尽混乱。
“看开点,这里都这样,这家环境算不错的了,至少还分了区。”秦星海随意地瞄了一眼那半边的场景,一个男人正把其中一个服务生按在吧台上,还在性交。他神情癫狂,明显是一副磕了药的模样。
他看着江朔有些不自在的样子,将酒杯递给他的同时顺便安抚了他两句。
江朔伸手接过他递来的酒杯。
一股刺鼻的酒味扑面而来,颜色挺好看的,但这个气味,明显是度数不低的样子。
江朔顿了下,倒没拒绝,跟秦星海碰下杯后一口一口地喝着。
味道还不错。
“秦哥!你回来了?!”
两人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身边不远处的吧台那边传来了一道带着惊喜的声音。
江朔扭头看过去,一个半大少年,大概十五六的样子。这人他在记忆舱中见过,是之前那个想阻止秦星海去训练营的。
秦星海盯着他看了几眼,没认出来。
“秦哥,我,麻团儿。”那少年眼里闪着Jing光,随便从边上拽了把椅子就坐在了秦星海的边上。
“哦,想起来了。”秦星海拍了下脑袋,这才将自己离开贫民窟前那个最忠心的小弟从记忆深处挖了出来。
江朔微微向旁边挪了一点,给他空出点位置来。
“秦哥,你朋友?”麻团儿看着江朔,试探性地问着秦星海。
秦星海举起酒杯又喝了一口,“嗯。介绍一下,江朔。比你大,跟着叫哥。”
“唉,江哥好。”麻团儿摸了摸脑袋,听话地叫了一声。
江朔点头,算是回应。
“秦哥,你怎么突然回来了?”麻团儿随便从吧台上拿了瓶饮料过来,满脸带着的都是好奇。
酒吧里灯光幽暗,两人瞳色又都是偏暗的那种,再加上他们没有释放单兵信息,麻团儿倒是没能看出两人的不同。
“毕业了,回来看看。”秦星海随手拦下了一个服务生,从她的托盘上拿了碟吃的下来,放在面前的桌子上。
麻团儿张大了嘴,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我Cao,秦哥,4年啊?!你都毕业了?”
“嗯。”秦星海伸手拿了根薯条放在嘴里,“你怎么在这干活?我记得你家不缺钱把。”
“还不是我爸。老不死的又给我找了个后妈生了个弟弟,现在家里完全没我说话的份。”麻团儿像是想到了什么,轻嗤一声,连带着心情也跟着低沉下来。
秦星海挑了下眉,什么也没说。
“秦哥,那你说我要是去训练营,能活着出来吗?”麻团儿双手捧着饮料,在沉寂了许久之后突然开口。
他现在十五岁多,马上就要十六了,正是去训练营的年纪。
贫民窟中的人是知道训练营的存在的,但是因为没有身份信息,训练营那边查不到他们,没法实行强制措施,一些混吃等死的自然不可能上赶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