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隼无奈道:“那你倒是说说你会什么啊?”
唐格予眉梢一挑,好像还有些得意,“离离原上草,九九乘法表……”
吴隼都给这小子气笑了,抬腿踢在唐格予小腿上,骂道:“我tm恁死你!”
唐格予匆忙拿起几串炸串溜了,向前方两个背影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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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历父子俩在街上瞎逛着,看了场电影又买了些文具用品,一天时间不知不觉就过去了。
许竞珩拿着一串糖葫芦咬着,两边腮帮子塞得鼓鼓的,跟屯粮的小仓鼠似的,嘴上也沾上了大红色的糖丝,像涂了口红。
许历有些无奈了,他看着许竞珩嚼都嚼不过来的小嘴,又觉得好笑:“你非得一次吃一整颗吗?有这么着急吗?上辈子难不成是饿死的?”
许竞珩随意道:“不记得了,上辈子喝的孟婆汤质量挺好。”
许历哼笑一声,“嘴巴又不大,分几口咬着吃嘛,。”
“糖葫芦一口吃一个才爽。”
现在的天已经蒙蒙黑了,街上的牌子路灯都亮了起来,跟白天比起来,又不大一样了。
这里虽说没有S市那么霓虹闪烁灯火辉煌,但小城里的家乡色彩韵味很足,满满地人间烟火。
“诶……那是什么?”许竞珩指着前边一块巨大的厅,“那儿好吵啊,看着像是滑冰场。”
许历两手握着空拳举在自己眼前,“好像是?”
许竞珩眯眼看他,“去不去?”
“去!”
到了滑冰场后,许历没上场,他自认为年纪大了吃不消。
许竞珩换上冰刀鞋,扶着许历,“这鞋还挺重……”
许历把许竞珩扶进场,“小心点儿啊,你腿还没好。”
“哦……”许竞珩低头应声,扶着围墙慢慢蹬蹬蹬,有些艰难。
唐格予在他们后面走进溜冰场,换好了鞋想直接开始滑,看了眼许竞珩后,不知道想到了些什么,又从身后的柜子里拿出来一个黑色头盔。
旁边有工作人员路过,跟他打了个招呼:“小予?你不是要开学了吗,打工不是打到前天就结束了?”
唐格予笑了笑,“是啊哥,暂时停工了,今天来玩玩。”
“行吧,脸上伤是怎么回事?”
唐格予把头盔戴上,低沉道:“没事,摔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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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竞珩两手扶着墙,脚下的冰刀鞋在真冰上艰难又沉重地滑着,额……准确来说是走着。
其实溜冰场内是有助滑人员的,只不过……他看着那些助滑人员都滑得特别好,帮的人也都是滑得比较好的,他这种连站都站不稳的人,不太好意思让人家助滑……
“好丢脸啊!”许竞珩笑骂一声。
“丢啥脸,你那小脸那么帅,丢了不知道多少人抢呢。”许历在围栏外坐着,跟他贫嘴,“再说了,谁没有第一次啊?”
许竞珩扶着墙,冰刀鞋在真冰上一小步一小步的蹬蹬蹬踩着,“唉,我太难了……”
许历笑道:“别急,慢慢来。”
他瞄了许竞珩后面的人一眼,压低了声音道:“哎呀……忘记给你买个头盔了。”
许竞珩回头,装作不经意地看了唐格予一眼,又转头对许历小声道:“他准备得那么好,就算不会滑也不至于太丢脸,不像我……唉?!”
许竞珩这句话还没说完脚底就滑崴了一下。他两只手还紧紧地扶着墙,但腿却往前滑去,屁股咚地一下重重撞在真冰上。
场面是真冰,又被很多人滑来滑去,表面是不太光滑的,这一摔是真把许竞珩给摔疼了。
“好疼!”许竞珩鼓着脸大叫。
后面戴头盔的唐格予愣住了。
许历嘲笑了两声,“珩哥,你不行呐……”
“哎呀……”许竞珩慢慢从地上站起来,还不忘柔柔屁股蛋。
许历指点道:“你先学着站稳嘛,站稳了再滑。”
“行吧……”许竞珩甩了甩脑袋,站稳后又艰难地在真冰地上蹬蹬蹬地走着。
许历道:“站稳就好了,滑冰都是从站稳开始的。”
许竞珩自我感觉良好,“站稳都是小事,我前几分钟就会了,你看我,现在能走了……”
还没走几步,许竞珩又飘了,“我怎么觉得我能滑了?”
不知道是谁给他的自信,他双手慢慢地放开了围栏,“我滑看看……”
许历还有些不放心,“你先小心点滑,慢慢地。”
“行,我知道。”
然而,自信满满的许竞珩刚滑出去两步就又摔倒了……
“哎呦!”
他很不幸地又摔到了屁股,那是真的疼啊!
许竞珩脸鼓得跟个包子似的,两手本想摸摸屁股,但由于是在公共场合,人太多了,他只好咬牙忍住。
唐格予心里哼笑一声,滑到还没缓过来的许竞珩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