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翰伸手指着徐绪,“徐绪!你站起来把课文读一遍!醒醒脑子……”
“唉……”徐绪不情不愿地站起来,低头看着书本,慵懒无力道:“春花秋月何时了(le),往事知多少,小……”
“给我停下!”李翰表情恨铁不成钢,“le你滴脑壳啊le,这节课你是一点都没听啊?!”
徐绪抬起下巴,“哪里错了啊……”
李翰捂脸喊道:“哎呦我滴天,每当鄙人对自己的教学生涯倍感骄傲时,在坐的各位都会及时点醒在下,在下确实是失败的!”
许竞珩有些想笑,每次李翰讲课他都挺Jing神的。
他喜欢李翰的课风,而自己本身也对语文也很感兴趣,听得可起劲,这个学期以来,他语文提高了不少。
徐绪有些无奈:“怎么了嘛……”
李翰摇摇头,“错了不可怕,连错在哪里都不知道才可怕啊!文章都讲完了,你还连字都不知道怎么读?”
李翰吼了这么几句,教室里的脑袋慢慢抬了起来,但唐格予还是没醒,老师也没叫他。
“许竞珩!”李翰扶了扶眼镜,“你起来把课文再给大家读一遍。”
“好的……”
许竞珩经常被李翰点起来读书,现在已经没有了刚来时候的羞涩紧张。
他利落地站起来,低头看着书,“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许竞珩读完,李翰脸色好了些,他指着许竞珩对徐绪道:“你看看人家!”
徐绪没看,一脸不悦。
李翰抬手往下压,“坐下吧。”
许竞珩坐下,徐绪也坐下了。
李翰又是一个粉笔头扔在徐绪脑门上,“你还坐下啊?给我站起来!下课之前给我把文章理解清楚了!”
徐绪切了一声,又站了起来。
许竞珩转头,看向整个下午一直在睡觉的唐格予,心中有些担忧。
下课铃一响,李翰刚走出去教室里前一分钟还焉巴着的同学们立刻像打了鸡血一样跑出教室。
徐绪把书往桌上一摔,抬腿就想跑,“兄弟们!逛窑.子去喽!”
王志搂住他,“今天不去食堂了,吃汉堡去吧。”
徐绪道:“行,我也想吃汉堡。速战速决,吃完去捷羽高。”
王志皱眉,“去那儿干嘛?不去网吧了?”
徐绪一脸不正经地抬了抬眉,“听说捷羽高那儿来了个美人儿,绝美!把原来的校花都给比下去了。”
他回头,有意无意地朝祁沛看过去,“跟咱班的某些残花败柳比起来,那叫一个惊为天人!”
祁沛白了他一眼,走上前去不小声地道:“学的最菜,溜的最快。天天班级垫底也能吃下去饭,啧啧……我要是像你这样长得丑还成绩差,我天天哭,哪还吃得下饭呐。”
徐绪停住脚,回头看祁沛,“你这小娘子可是餐餐吃砒.霜?嘴怎滴如此毒恶呢?”
“切……”祁沛往前走去,“也不知道是谁先吃的砒.霜。”
徐绪在她背后作势踢了一脚。
祁沛没看见,走到教室门口又回头道:“明天早上一来课代表就检查了啊,你书会背了吗?”
“早会了……”徐绪勾着王志往前走去,“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大爷不带你上青楼!”
祁沛暗骂一句:“傻.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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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自习唐格予意外地又来学校了,给了许竞珩两颗棒棒糖之后就趴桌上睡觉。
明泽和吴乐俩人在本子上写写画画,挺小声的,没吵着唐格予。
许竞珩在背单词,但背了小半节课了都没背进去几个,心思总是放在唐格予身上,时不时瞥几眼唐格予。
祁沛今天也一直在回头看唐格予,看了几次后便对许竞珩道:“许竞珩,格予今天怎么一直睡觉啊?”
许竞珩耸肩,“不知道啊。”
“奇了怪了……”祁沛歪了歪脑袋,“他以前从不在翰哥课上睡觉的,今天下午怎么这么不给翰哥面子啊?”
她看着唐格予压在桌上的一只手,“想睡觉直接在家睡嘛,干嘛非得来学校睡……”
许竞珩垂眸,看着桌空里的一颗棒棒糖,本来是有两颗的,都是唐格予给的,他上课前吃了一颗。
终究是忍不住,合上了书。
许竞珩轻轻挪动椅子,往唐格予那边坐。靠近唐格予时,下意识地放轻了呼吸。
他伸出手指,点在唐格予肩膀上,一两下没点醒,只好推了推唐格予。
唐格予抬起头来,有些迷糊。转脸一看是许竞珩,便不自觉笑了一下,“怎么了行行?”
唐格予眼里有些红血丝,看得许竞珩心里很不舒服,“予哥,你怎么了?”
“没事……昨晚没睡好。”唐格予又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