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已经21岁的青年躺在他身下,声音软媚地喘着,刚经过一场浓冬的掩藏,缺少日照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黑发间隐约露出耳垂上的一只铂金环,左手拇指还戴了一枚程景森去年从苏富比拍卖行拍下的古董戒指。
尹寒是一只锦衣玉食养起来的鸟,可是翅膀没被拔去,所以带着自由尚存的假象。
其实程景森也不喜欢那些一昧迎合的性爱,尹寒这种骨子里藏着叛逆的性情,正合他的胃口。
他爱他爱得不可自拔,好像把这辈子从未有过的真情都交到了尹寒手里。
尹寒表面上是个漂亮顺意的情人,心里却把程景森交出的感情接得清清楚楚。
他知道他们之间没有未来,有的只是白日宣yIn一晌贪欢,他也依赖过男人的拥抱,也曾在夜半惊醒时吻过男人的眼尾眉梢,可是不管在程景森身边养了多少年,他们这种关系注定会有走到尽头的一天。
在此之前,尹寒想替程景森了却一桩夙愿。
于是他在吉泽尔的事上倾尽一切,直到最近终于有了明确的消息。
尽管程景森心里清楚他出去周旋应酬的原因,却装作不知地问,“说说吧,昨晚喝酒的还有什么人?”尹寒还没理出做答的头绪,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响起。
程景森在他伸手之前捞过手机看了一眼屏幕,然后说,“休斯打给你的。”
手指在触屏上一滑,就让电话接通了。
尹寒自从进入大学后,程景森不再干涉他的社交,他和高中时期最好的朋友休斯也恢复了来往。
休斯Jing通电脑,尹寒近来不时请他追查一些黑市交易的信息。
这时手机被直接放在他面前,开着公放的扬声器里传出休斯的声音,“Hey,说好了今天十点见面,怎么发信息一直没回?”尹寒根本无法说话,程景森的两根手指已经抵进了他shi热的后xue。
他被这种开着手机做爱的局面吓到了,一手掩着嘴,一手去摸屏幕想把电话摁断。
程景森却将手机举高,同时附身贴在他耳边,带着一丝恶意地耳语,“说话、宝贝,告诉他你今天出不了门了。”
尹寒根本不敢发出声音,极度的羞耻感让他眼底漾起水光。
手机那头的休斯有些疑惑地又问了一句,“听得见我说话吗?老地方见?”这种朋友之间亲近随意的口吻,似乎有点惹怒程景森,他突然把手指撤了出来,沾着yInye的手指掐住了尹寒的腰,一根硬得发胀的性器随即抵住那处微微发颤的xue口。
尹寒知道自己再不说话就真的说不了了,强忍着快要溢出口的呻yin,语调发虚地说,“我有点不舒服...今天不见了,回头联系......”说着,用尽全力抢在程景森拿开手机前,摁下那个红色圆点,将这通不合时宜的来电挂断了。
可是男人却没有进一步推入。
尹寒趴在床上抓着枕头,被身后那根粗壮的阳物在tun间磨蹭了几次,继而听见程景森低沉性感的声音响起,“宝贝,我想看看你自己做。”
-这两年程景森对待他已经温柔了很多,过去那种在床上发狠折腾的时候几乎没有了。
今天却又有些不一样。
尹寒起先不愿意自慰,他和程景森之间从没玩到过这种程度。
他主动索吻,接着又想帮程景森口,但男人只是驾轻就熟地撩拨他,然后在他最不堪忍耐的那个点上停下来,逼迫他自己继续。
尹寒后来似乎也明白了一点什么,妥协了,低着声音说,“你把窗帘关上。”
程景森摁下床头柜侧面的一个按钮,百叶窗随之放平下来,卧室内很快落入一片昏黑。
尹寒一手套弄着自己的前端,另只手的两根手指慢慢挤进了后xue。
换在平时,他这样抚摸自己未必会有什么反应,但是在程景森的注视下做这件事,就是完全不同的感受了。
敏感的xue口被挤压出透明ye体,随着每一次手指往里插入,而发出yIn靡的水声。
尹寒很快就觉得自己做不下去了,可是身体的回应却很强烈。
程景森躺在他身旁,搂着他,看他一点一点摆弄自己,听着他带着泣声地乞求。
“Sean...就到这里吧,你帮帮我好不好......”程景森的下面也硬得难受,但他没有回应尹寒的求欢,反而伸手将他那两条试图合拢的腿完全掰开,让他以一种更为放浪的姿势呈现在自己面前。
尹寒几乎要哭出来了,垂眼看着自己下面不断被手指牵出的透明黏ye,还有在掌心里肿胀得发痛的分身,知道这次如果没有自慰到高chao,程景森是不会放过他的。
羞耻的感觉加重了身体各处的敏感,当他压抑着哭腔快速撸动性器,两条腿控制不住地抖了几下以后,终于当着程景森的面,射了出来。
程景森觉得他这样面泛红chao又泪眼迷离的样子实在诱人,忍不住低下头去吻他。
尹寒偏过脸避开,不让他靠近,反被男人一把扣住了面颊,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