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辛涛手里拿着同款,咬着吸管转头,“怎么了?”
“刚才出门的时候他瞅我笑来着,”李劲航冷哼,“以为爹看不出来呢,就他那智商,还跟爹玩Yin的。”
辛涛强忍着没笑出来,嗯了声:“可能是要干什么吧。”
“你小心点儿,”李劲航说,“上回他这么笑完我爸就抽了我一顿。”
“那不是因为你语文作文考了0分吗。”辛涛摸了摸他脑袋。
“靠!”李劲航拍开他手,拧着眉,天大的委屈和愤怒,“题目让我根据‘诗和远方’四个字发散写作文儿,老弈那个逼给我传纸条让我写‘你和你还没出现的初恋Omega’,我他妈头一回写满八百字,结果全白瞎了!我以后再信他我就是傻逼!”
你上回也是这么说的。辛涛笑了声。记吃不记打。
“今天晚上你就搁我屋住吧,这两天给我折腾傻逼了,你是不知道你到处游的时候什么德行,”李劲航揉眼睛,“也就是我,能用智慧和胆识制住你。”
“辛苦了。”辛涛笑了声。他知道,一觉醒了他什么都知道,只不过梦游的时候没有意识,全凭本能。
可以一起住了,下一步也该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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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李劲航裸着上半身,穿个内裤站在床上,看着站在地上睡衣穿的整整齐齐的辛涛,指了指床外侧:“你睡里边儿,你一下床我就能醒。”
“你睡里面,我半夜应该不会乱走了。”辛涛视线在他身上一带,落到床上。
李劲航莫名感觉后颈凉飕飕的,摸了摸,没走心:“你可拉倒吧,连着走好几天了,今天还得溜达。”
“赌点儿什么?”辛涛唇角弯了弯。
“赌!”李劲航Jing神了,蹦下来瞅他,“赌什么?别跟我说赌钱啊,没意思。”
“赌一个要求,”辛涛笑得像只狐狸,伸出食指抬到他眼前,敲了他一个脑瓜崩,“输了的人要答应赢的人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李劲航没防备地问,皱眉,“到时候你让我给你摘星星捞月亮的,我上哪给你整去。”
“这种不可能实现的要求不算数,”辛涛坐到床上,仰头看他,笑着说:“都是能做到的。”
“行啊,愿赌服输,谁耍赖谁是儿子。”李劲航自信一笑,都连着游四天了,今天肯定还得游,风水书上说了,这是什么现象来着……
辛涛惯例被盯着喝了杯牛nai,写完作业和李劲航一起躺到床上。
一片寂静,窗外只偶尔传来风卷树叶吹玻璃的细碎沙沙声,这种安静下,两个人的呼吸都被无限放大,心跳更是。
“……我在你旁边儿你是不是睡不着。”李劲航忽然说。
辛涛侧过身在黑暗里看着他,目光里的温柔藏进黑夜里:“为什么这么说。”
李劲航也侧过身瞅他:“你以前自己睡都睡不着,不能有动静儿,我现在是努力没动静,等我睡着了我肯定得折腾……要不你先睡,你睡着了我再睡。”
“我——”
“感动的话就不用说了,爹一向为兄弟两肋插刀,”李劲航大气地挥挥手,“你别紧张,你睡你的,我先闭目养神一会儿。”
“我想说你随便折腾。”辛涛无奈地笑。
“你不许放弃治疗啊!”李劲航一把按住他脑袋,头发蓬松而软,他忍不住揉了揉,“你头发怎么这么软乎。”
“所以手感不好,”辛涛礼尚往来地揉了揉他头发,“睡吧。”
“我不睡,我看着你。”说完这句话不到三分钟李劲航就睡着了,呼吸均匀,面色红润,长手长脚不老实地搭到辛涛身上,手到处胡乱摸了摸,最后翻身搂住了辛涛,脑袋拱到他怀里,不动了。
辛涛笑了一声,给他把被掖了掖,搂住人闭上眼睛。
和李劲航比入睡慢了不止一点半点,但对他来说已经是这么多年最快的了。
一夜好梦。
李劲航早上是被闷醒的,睁开眼一片黑,呼吸困难,反应了一会儿慢慢往后撤了撤才看清形势。涛子跟搂孩子似的搂着他,一手搂着后背把他按在怀里,一手按着他后颈。
这没憋死都算航爹肺活量牛逼。
他伸了伸腿,刚要翻身解脱,小腹忽然顶上一块硬硬的东西……
……Cao!都是男人,不用想都知道这是什么。
李劲航低头要骂娘,Cao蛋地发现他的也臭不要脸顶着涛子大腿,刚才伸腿的动作更像是蹭蹭……
不能动,这时候不能轻举妄动,都是Alpha,都明白,这事儿正常,不就是硬了,不硬才不正常,对对对对,不硬才不正常,只要悄悄退开就无事发生,航爹只是翻个身,翻个身……
“这么Jing神?”
李劲航浑身一僵,头都抬不起来了:“早,早上,早啊挺,挺早就——”
辛涛体贴地替他说完:“早上都这样,正常。”
李劲航:“对!”
辛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