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难道不知道他为你做的事吗?”
听他的意思,好像贝缪斯瞒着我对他做了什么,才让他对贝缪斯怀恨在心,所以才会带人来小区拦下我们想要为自己出口恶气。
我手心开始冒着冷汗,“他做了什么?”
“就是他让他父亲叫H大开除了我!”陈旭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睛里闪烁着无法遏制的怒火。“我说了,今晚你们一个都别想完好地离开。”说完,他过去拉动车门想要把贝缪斯拉出来,却没想到车门被锁住了,任凭他怎么拉,车门都纹丝不动。
我攥紧了手里的钥匙,暗自庆幸还好下车前已经拔下了钥匙,锁好了车门,不然以陈旭发狂的状态来看绝对会做出很疯狂的事来。
陈旭见对付不了贝缪斯,转头来对付我。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不需要他用任何打斗技巧,单凭他力气很大就已经令我吃亏了,我没抗下他的拳头,反而一个不注意被他的拳头击打在侧脑上,当场有些晕眩。
我扶住身边的树才勉强站稳。
那边瞿知微被其他人拖住,都快自顾不暇了,完全没法来救我。
再这样下去,我们三个人都会很危险,视线模糊中我望见亮着灯的门卫室,我一咬牙决定向小区保安呼救。
可我刚开口还没来得及叫出声,就被陈旭冲过去捂住了嘴。
“该死,闭嘴!”
他野蛮地从后面扯了我一把,往后退的时候我不小心踩到一块石头,摔在地上不说还磕破了手肘,掉了好大一块皮。
他动手解开自己的皮带,取下来塞进我嘴里,然后扯着我的双手把我往不远处那栋废弃的烂尾楼里拖去。我又急又怕,努力想挣脱他,奈何就是摆脱不了他。
我很清楚如果自己进去了,一定会发生很可怕的事情。
这附近一片漆黑,因为常年失修,到处都是灰尘,砖头也腐旧得厉害,空气中弥漫着很重的霉味。
陈旭把我拖到□□上,他拖着我向楼上走去,楼梯上遍布着细小的沙粒,我的脊背在沙粒上摩擦着,我感觉到火辣辣的痛疼感传达至神经,感觉背部快要着火了似的。
“唔唔唔——”
我用尽力气从嗓子里挤出点声音,可惜太小了,在这恐怖的回廊中听起来更像是迷路的野猫发出的叫声。
很快,我便没有了挣扎的力气。
他把我带进其中一个房间,房间里有两个男人早已恭候多时了,看见陈旭把我扔进来时,他们立马扔掉手中的烟,朝我走来。
原来这里还躲着两个同伙。
我觉得自己现在和他们踩扁的烟头没太大区别。
“就是他吗?”我的下巴被其中一人攥在手里,被迫抬起头面对他们。
陈旭将我的手反绑在身后,用膝盖顶住我的脊背,让我贴在地上动弹不得。他对那两个男人说:“我已经把人带过来了,你们赶快开始别浪费时间了。”
开始什么?
我的心猛跳起来。
接下来他们在房中点燃了蜡烛,蜡烛照亮了整个房间,陈旭关上门,拿起沙发上的黑色背包。我这才注意到那个黑色背包很大很鼓,不知道里面装着什么东西,似乎还是硬邦邦的。
几秒后,我终于看清楚那是什么了。
是一架摄像机,看上去非常昂贵。
他们把摄像机固定在窗前,调整好焦距,镜头正直直地对准了我。幽黑的镜头对着我,我感觉如同有一条冰凉的蛇爬上了我的脊椎。
这种环境能拍摄什么视频,白痴都能想到了。
我被吓呆了,大气都不敢出,此刻我感觉我的心已经跳到了嗓子眼,只要一张嘴,心就会从嘴里蹦出来。
想不到陈旭居然一计不成又生一计,上回没能用视频来恶心我,这回竟然要拍我的□□威胁我。
绝望漫天卷地袭来……
就算我的手没有被绑住,我能逃走的几率也非常渺茫,毕竟他们有三个人,再加上我对这里的环境一点也不了解,可能连门都出不去就会被抓回来。
“陈旭,你把他的衣服全脱了。”
陈旭俯身把脸凑到我面前,在离我几乎只有一厘米的地方停住,“明天我会把照片传到网上,到时候所有人都会看见,贝缪斯再也帮不了你了,你也不会再像上次那么好运了,徐夷你等着身败名裂吧!”
“那是当然,自己的□□曝光了,哪还有脸出门见人啊?”男人讥笑道。“陈旭你小子别废话了,赶紧弄完收工离开这个地方,这里又脏又臭,如果不是帮你的忙我才不想在这个地方多待一秒呢。”
“好了,辛苦你们了,只要你们把这件事搞定,我会给你们好处的。”
“哈哈,这可是你说的哦。”
他们一言一语。
摄像机上红光闪烁,快门声响起。
他们扒去我的上衣,我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不寒而栗。一声声“咔嚓”响起,方方正正的盒子不只是冰冷的工具,更像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