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喝酒啊,我以为你从来都不会来酒吧。”谢潭西道。
“确实来得不多,我不喝酒,但是也可以来玩儿啊,有时候来人多的地方晃晃,能解愁,总比一个人扛着强。”邢修弋端了杯柠檬水一口一口喝着。
谢潭西哈哈笑了两声:“确实,虽然我经常说喜欢安静点的地方,但是并不排斥来这里,在这儿蹦个迪很容易兴奋起来。”
“说俗点就是爽呗。”邢修弋跟他磕了一下杯子。
九点一到,衣着性感的女DJ便上了台,梳着一头脏辫儿,露脐装,牛仔短裤,一手拿着耳机,二话不说就开始了,整个迪厅瞬间爆炸出劲爆的音乐,律动感极强,底下的尖叫声也蓦地大起来,震耳欲聋。
灯光闪烁,不挺变换,身边忽明忽灭,说什么也听不清。
音乐实在是太洗脑了,谢潭西不自觉地就想跟着一起动,没有舞蹈天赋,乐感倒是不错,晃的都在点子上。
脑子是空的,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干嘛,也几乎感觉不到身边的人,跟着大家一起叫喊一起律动,极度兴奋。
来这里的很少有不被影响的,等到DJ表演完三首曲子下了台之后,谢潭西回头才发现剩下几人都是一脸激动,申靳炜更是明显,脸上还带着未褪去的红chao。
两个女孩儿就更不必说了,头发也是乱的,容晰珥穿了件V字领的小毛衣,一边的领口已经掉到肩膀上去了,香肩半露,很是风情。
等目光找到邢修弋的时候,那人正笑着看自己,谢潭西愣了一下,心想刚刚躁动的样子该不会被看见了吧。
邢修弋上前两步站他跟前:“刚刚在后面看了两眼,我觉得你去学舞蹈肯定也特别合适。”
谢潭西连连摆手:“瞎晃晃瞎晃晃。”
十分钟的喧闹过后,台上突然换了风格,上去一个年轻的小帅哥儿,抱着吉他坐在舞台中央,缓缓拨弦,开口yin唱。
容晰珥上前几步也到栏杆边上,跟着台上的男生一起唱。
谢潭西以前听她说话就只觉得声音不似一般女生尖细,反倒带着沧桑感,自带一种忧郁气质,说起话娓娓道来,有一种讲老故事的感觉,没想到她唱起歌竟然是名副其实的烟嗓,低沉,有故事感。
可能是感觉到了谢潭西的惊讶,容晰珥偏过头朝他挑了挑眉:“谢老师头一次听我唱歌吧?是不是跟魏依也差不了多少?”
谢潭西知道她和魏依关系好,但是魏依毕竟是正儿八经的职业歌手,他也不能胡说,只道:“我不是专业的,但你俩唱歌给人的感觉不一样,不好用语言表达。”
申靳炜说到做到,在十一点半的时候就不再继续闹腾了,给喝了酒的人挨个叫司机或者代驾。
“我不管你了,你自己慢慢回啊。”
这里面就邢修弋没喝酒,自己开车来的也能自己回去,不用Cao心。
邢修弋点点头:“嗯,不管了。”
其实今天喝得都不多,在底下蹦了半天酒劲儿也都散了,但是车肯定还是开不了,申靳炜合和邢修弋等到最后,把所有人挨个儿送上车之后这才离开。
谢潭西倒不晕,就是从里面出来之后觉得有点累,坐在后座上闭目养神。
田孟之前给他打了好几个电话,酒吧太吵,他都没听见,出来也没看手机,对方等不及,又给他拨了一通过来。
谢潭西睁开眼:“怎么了?”
“没事儿,生哥让我注意着你的时间,没喝多吧?”
“没,今天就喝了一杯朗姆酒,这会儿早都散干净了。”
“行,我就跟你说一声,明天我去接你去一趟公司,毕竟后天要录节目了,咱得把皮肤啥的好好保养一下。”田孟道。
谢潭西头疼地捏了捏鼻梁:“节目后期都有滤镜的,不用那么麻烦了吧?”
做一套护肤下来时间也够久的,他每次都觉得像是在蹲监狱一般,动弹不得,任人在脸上揉圆搓扁的,怪难受。
“哎呀去一趟去一趟,生哥专门叮嘱过我了!”田孟不依不饶。
“行行行,明天到了给我发消息。”谢潭西无奈应下。
第09章
从上海到苏州要不了多长时间,邢修弋下午睡了一觉起来之后收拾出发,他没让邢原山开车,左右自己也休息够了,就当一回司机,到苏州时刚好赶上吃晚饭。
节目组知道邢修弋提前一天过来,专门给他准备了酒店,离录制场地不远,邢修弋也没什么异议,把车留在邢原山那儿,自己坐着节目组的车到酒店。
入了夜百无聊赖,他又戴了口罩准备出去转一圈,上一季一整季都是在苏州录的,也没什么实景需要去别的地方,邢修弋对苏州也算是挺熟悉的了。
南方的白天多多少少有点shi热,到了夜里能稍微好一点,即便如此邢修弋也不想戴口罩,所以也没敢往人多的地方去。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苏州的人都很温柔,哪怕是叫卖,也是和和气气的,有的还抄着苏州当地的方言,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