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马上让学徒去厨房帮忙把食材调料等东西都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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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到了!”江仲海从太师椅上翻身站起来。
郭通选和吴光和两人闻言扔掉棋子,也跟着站了起来。
“走走走,快走!”吴光和急切地说。
“切!”江仲海瞥了他一眼。
三人随即前往福泉工坊。
还未走到福泉工坊,三人便闻得前面飘来一阵极其浓郁的香味。
“那小子已经做好了,快走快走。”吴光和心急道。
“急什么,急什么,那是我徒弟。”江仲海说道。
吴光和扭头不屑地瞥了他一眼。
郭通选在一旁失笑摇头,这两老小子为了这个吵了十几年,还是这个老样子。
吴光和当先一步,江仲海紧随其后,郭通选跟在最末尾,三人鱼贯走进福泉工坊。
“小子。”江仲海喊道。
“师傅,吴师傅,郭师傅。”章岳德赶紧起身迎接。
“师公,吴老爷子,郭老爷子。”章岳德的几个徒弟陆续喊道。
三人微微颔首,江仲海走到桌边,看着桌上两只刚刚破开泥封的瓷泥煨鸡,轻轻地吸了一口气,脸上立马浮现出满足的笑容。
吴光和也走了过去,同时催促章岳德:“快,去拿碗筷。”
“好咧,小俊,快去拿碗筷出来给师公他们。”章岳德扭头吩咐徒弟。
徒弟小俊立刻跑去厨房拿碗筷。
然而,吴光和显然已经等不及,竟是直接上手把一个鸡腿给扯下来。
那鸡腿刚刚才出窑,属实烫手,然吴光和做了几十年瓷器匠人,对高温的耐受能力比常人要高上不少,仅仅只是左右换了几次手就牢牢握住了鸡腿。
“瞧你这样,不知道还以为你一辈子没吃过鸡腿。”江仲海一脸嫌弃地看他。
“干嘛,不行啊!”吴光和回瞪江仲海。
章岳德在一旁只是憨笑地看着,这一幕已经发生过很多次了,算是两位老人家特殊的相处方式。
不过他突然发现吴光和撕的是言然做的瓷泥煨鸡,不禁开口说道:“吴师傅,这只瓷泥煨鸡不是我做的,是来工坊的客人做的,旁边那只才是我做的。”
吴光和听完看了看手上的鸡腿,然后又看了看桌上那只少了一个鸡腿的瓷泥煨鸡,接着又仔细瞧了瞧旁边另一只章岳德做的瓷泥煨鸡。
两只瓷泥煨鸡从外表上看起来十分相似,换做话说至少从外观上来判别,两只瓷泥煨鸡都达到了很高的水准。
“这不是你做的?”吴光和有些不信。
江仲海和郭通选两人也仔细瞧了瞧两只瓷泥煨鸡。
“这只不是你做的?看起来跟你做的差不多啊!”江仲海说道。
郭通选仔细瞧了瞧:“那这只是谁做的?这手艺……看起来不比你差呀!”
“是这位言……师傅做的,他是厨师。”章岳德伸手指向言然。
“言师傅?”江仲海三人纷纷看向言然。
言然的长相格外出众,不过对于江仲海三人却没有半点吸引力,如果章岳德不提这瓷泥煨鸡是言然做的,三人未必会注意到言然。
“这只瓷泥煨鸡是你做的?”吴光和问。
言然点了点头。
吴光和听完看了看手上的鸡腿,脸上能看出几分不舍,但他还是伸手放了回去。
客人做的可不好直接抢来吃,那是会影响章岳德生意经营的。
这时,言然突然福至心灵,立刻说道:“三位老师傅,请品尝一下我做的瓷泥煨鸡,看看我做得怎么样,如果能给我提一些建议,那就更好了。”
吴光和一听,眼神里立刻流露出三分欣喜。
不过他脸上还是强装淡定。
“嗯,那就……”吴光和话没说完,就看到旁边的江仲海伸手把他刚才放下的那个鸡腿拿起来。
“小伙子,你做的这只瓷泥煨鸡从外观和香味这两方面都很不错,想来已经练了好几年了吧?”江仲海说道。
吴光和看着他手里的鸡腿:“……”
这时,在旁边伺机等待许久的郭通选眼明手快,上前一步把另一只鸡腿也撕了下来。
“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做厨师几年了?”郭通选问道。
吴光和看着两位老伙计手里的鸡腿,额头青筋微跳:“……”
外人在这里,他也不好发作,只能强装不在乎。
江仲海回头看了他一眼,脸上露出几分得意的神色。
吴光和当即瞪了江仲海一眼。
“我吃吃看,看味道如何。”江仲海对言然说道。
说完,他张嘴咬下一口鸡腿rou。
因鸡rou比较烫,他下意识地活动舌头,让鸡rou在口中不断翻滚降温。
吴光和看得直乐,烫死你。
江仲海牙齿轻轻嚼动起来,脸色微微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