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出来开门的会是谁?”
“经纪人吧,这个时间点说不定炀炀都还没醒。”
“摄像机先扛起来,准备开始录吧。”
“会不会出现少儿不宜的镜头?”
“应该不会吧,提前告知他们今天录制了,应该不会胡来吧。”
“嘘——来人了,所有人做好准备。”
众人瞬间噤声,目光灼灼地看着院子里那个长身玉立的俊美男人。
二月末的天气还有些冷,付清乐却只穿了件黑色的毛衣,下面是一条灰色的休闲裤,没有Jing心打扮,很居家的穿着。
“来这么早?”付清乐打开铁门,侧身迎他们进来。
导演之前与他有过合作,熟络地打了个招呼,寒暄道:“你起得也很早。”
“习惯了。”付清乐带着他们进了屋,问道,“现在就开始录吗?”
“方便的话。”屋子里没有另一人的身影,导演问,“炀炀还没起床吗?”
付清乐点点头,说:“我去叫他。”
导演叫住他,讪笑道:“我们能去吗?我们保证只拍摄不出声,当我们不存在就是了。”
付清乐答应了,不过只带了摄像师上楼。
二楼总共有三间房,只留了一间主卧,其余两间都被改造成了书房。
付清乐推开卧室房门,对摄像师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才轻手轻脚地往里走。
厚重的窗帘没有拉开,屋子里光线昏暗,借着走廊的微光隐约看见床上一个隆起的小山包。摄像师走到床尾就停下来了,将镜头对准了床头的方向。
付清乐脚步轻缓地走到床边,先打开了床头的壁灯,随后俯身轻轻掀开了被子。被子掀开露出一张乖巧安静的睡颜,眉眼微垂,嘴巴微微嘟起,有些孩子气。
付清乐的目光软了下来,伸手轻轻抚摸着穆羽炀的脸颊,温柔地喊了一声:“炀炀。”
穆羽炀皱了皱眉,不满地嘟哝了一声,没有睁眼,继续睡。
付清乐笑了笑,在床边坐下,用手指拨弄他嘟起的嘴:“炀炀,起床了。”
美梦三番四次被打断,这让穆羽炀大为不满,眉头皱得更深了,张嘴含住在自己唇上作乱的手指用力咬了一口才吐出来,一直紧闭的双眼也终于不情不愿地睁开了。
付清乐看了眼shi漉漉还带着齿痕的食指,眉头都没动一下,笑容依旧温柔。他用手指梳理着穆羽炀额头的乱发,轻声问:“睡醒了吗?”
穆羽炀没有回答,翻了个身,一头扎进了付清乐的腰间,双手往上一环,嘴里还发出撒娇似的哼哼声。
付清乐回抱住他,捏了捏后脖颈,安静等待了一两分钟才小声询问:“起床吗?”
穆羽炀点了点头,埋在付清乐小腹上的脸在柔软的毛衣上蹭了蹭。
付清乐俯下/身告诉他:“节目组已经过来了,录制开始了。”
“嗯?”穆羽炀清醒了一些,挪开脑袋,透过付清乐手臂和身体的缝隙往外看,果不其然在床尾处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似乎肩上还扛着什么黑乎乎的东西。
他捞过床头的眼镜戴上,这才看清黑乎乎的是摄像机。他顶着未睡醒的睡脸微笑着跟摄像师打了个招呼,然后又一次扑进了付清乐的怀里,完全没有顾忌摄像机的存在。
付清乐掀开被子,把他从被窝里抱出来,问道:“抱你去洗漱?”
“再等等。”穆羽炀两条手臂抱着付清乐的脖子,树袋熊似的挂在他的身上。
付清乐微微一笑,问道:“等什么?”
“等抱够了再去。”穆羽炀旁若无人地在付清乐的唇上亲了一口,然后直起身子笑眯眯与他对视。
付清乐虽然觉得有些高调,但也没有阻止,捏着他的下巴也回亲了一口,之后把他放回了床上,揉了一把脑袋:“再躺一会儿就起床吧,我先帮你把牙膏挤好。”
“哦,”穆羽炀抱着被子滚了一圈,拿过手机靠着床头坐了起来,看了眼时间随口跟摄像师聊了一句,“你们到的还挺早。”
摄像师笑着附和了一声,在心里默默回答,不早点怎么能拍到起床的画面?
穆羽炀刚拿起手机付清乐就在浴室里叫他了。
“好,马上。”穆羽炀浏览着页面完全没有要起身的意思。
过了三十秒左右,付清乐又喊了一声。穆羽炀又敷衍地回了一句来了,但还是没动。没过一会儿,付清乐从浴室出来了,二话不说抽了穆羽炀的手机,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表情有些严肃。
穆羽炀仰着脑袋与他对视,结果不到三秒就败了下来,慢吞吞地掀开被子下床。
付清乐看着那个摇摇晃晃的身影无奈地摇头,可眉眼间的都是宠溺的笑意。
五分钟后,穆羽炀洗漱完从浴室出来。
房间窗帘已经被付清乐拉开了,大片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撒下来,把房间照耀成一片温暖的金色。付清乐正在阳台上给绿植浇水。他逆光而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