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落座。柳湘晗就坐在穆羽炀的旁边。两年时间,柳湘晗就跟抽了条似的,身高一下子从170 蹿到了180 ,脸颊上的婴儿肥也消下去了一些,有棱有角,逐渐从可爱过渡到了帅气。
穆羽炀看着比印象中黑了几个色度的柳湘晗不禁拧起了眉头:“怎么晒这么黑了?”
柳湘晗笑笑:“刚从西藏回来。”
“工作?”
“旅游。”
“怎么没听你说过?跟谁去的?”
“我一个人。”付清乐正在点菜,柳湘晗越过穆羽炀喊道,“付哥,我要鸭肠,越多越好。”
付清乐点点头,直接下单了三份鸭肠。
穆羽炀又绕回了西藏旅游的事,不赞同道:“怎么不找人同行?一个人多危险啊。”
柳湘晗不以为然地笑了笑,说:“我只是去西藏又不是去叙利亚,哪有什么危险。再说了,我一个人大男人还能吃亏啊。”
陈励也帮着柳湘晗说话:“炀炀,晗晗都二十岁了,还把他当成小孩子看啊。”
穆羽炀想想也是,大概是认识柳湘晗的时候对方才十六七岁,把他当成弟弟照顾习惯了,常常忘记他已经不是十六七岁的未成年小屁孩了,总是忍不住Cao心。
说话的功夫付清乐已经点完了菜,给自己和穆羽炀倒了杯饮料。陈励见着了问他:“付哥,怎么不喝酒啊,特地叫了很多。”
付清乐解释道:“等会儿要开车,就不喝了。”
“那就炀炀喝吧。”陈励二话不说把穆羽炀面前的饮料换成了啤酒。
穆羽炀并没有阻止,只是给了他一个眼神,问道:“怎么,你们这是要不醉不归?”
陈励嘿嘿笑:“机会难得嘛。现在见你们俩一面可比见国家领导人还难。”
穆羽炀嗤笑:“你得了吧,你见过领导人吗,就吹。”
“怎么没见过,”陈励理直气壮道,“新闻联播天天见。”
众人都忍俊不禁。
柳湘晗摁着陈励,把酒杯怼他嘴边,虎着脸道:“喝你的酒吧,丢人现眼的玩意。”
陈励把酒杯重重放在桌上,义正言辞地控诉道:“柳湘晗同志,我是你哥,敢对我没大没小,皮痒了是吧。”
柳湘晗勾了勾嘴角,冷冷一笑:“那又如何,你还敢打我?你打得过我吗?”
陈励作势撸起了袖子:“嘿,就你这小鸡仔我还打不过?跟老许学过泰拳可不止你一个。”
陈励翻过年就要二十七岁,已经到了被粉丝笑称是中年人士的年纪,而柳湘晗也已经二十岁,早已长成大人,行事作风也越来越稳重。可是无论对着镜头有多成熟,这两人只要一见面智商就集体下降,说不到两句话就吵起来,争吵的内容还特别幼稚。
穆羽炀看着越吵越激烈,口口声声说要比一比却除了撸袖子没有其他行动的两人微微一笑,突然有些怀念。曾经他也是其中的一员。老许和骄阳在这种时候永远都是安安分分扮演者旁观者,退至安全范围双手一环,作壁上观。而像他这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是不可能坐得住的,所以总是耐不住寂寞非要插一脚,在旁边各种煽风点火,力图两败俱伤,结果却往往是他凭一己之力把两边都惹恼了,然后原本还水火不容的两人迅速握手言和,靶子一转,协力开始讨伐他。每次都被折磨得嗷嗷求饶却就是不长记性,下一次继续。
陈励和柳湘晗还是和以前一样不靠谱,增长的似乎只有年龄,心智反倒还退化了,吵起架来幼稚又认真。这种时候穆羽炀该上去搅浑水了,但他这次迟迟没有行动,只是面带微笑,安静看着。
其他人也早已习以为常,谁都没上前阻止。
付清乐在跟许肆白聊天,聊着聊着就提起了明年演唱会的事。楚骄阳突然出声问付清乐:“演唱会炀炀能来吗?”
柳湘晗和陈励也齐齐噤了声。
付清乐点头说:“这次炀炀会跟着你们一起彩排,包括年底的一些团体活动也会参加。”
大家听完之后都面色一喜。
陈励说:“可算要回归了,你再不回来粉丝都要跑光了。”
穆羽炀故作震惊:“不会吧,不是说好会等我的吗?”
“哄你的,你也信。”柳湘晗说,“你去年一年没露面,连专辑也没参加录制,都猜测你要退团了,还连累我们不管到哪里都被人问你是不是真的退了。”
陈励突然想到了件有趣的事,忍着笑跟大家分享:“你的那群粉丝也聪明,在娱乐版块找不到你都去财经板块找了,听说还有几个粉丝为了见你去茗伊应聘了,他们说等你回归还不如亲自上门来得实际。”
穆羽炀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说:“难怪最近在公司总感觉身上的视线变多了。”
楚骄阳疑惑问道:“炀炀粉丝的事,你怎么知道地这么清楚?”
其他人也觉得奇怪,纷纷看向陈励。
陈励的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片刻后呵呵干笑,解释道:“我上网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