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你是知道顾念这段时间究竟怎么了!”宋旭尧一把拉住季斯南的手臂,用不容置疑的口气说道:“你赶快告诉我,顾念究竟怎么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你可算了吧。”季斯南直接推开了宋旭尧,对于这个负心薄幸的男人,季斯南只觉得多说一句都恶心。
“你要是今天不把话给我说清楚,就别想出这个门。”宋旭尧再一次挡在了季斯南的身前。
季斯南无奈的叹了口气,他也想把全部的实情都和盘托出,告诉宋旭尧顾念这段时间所承受的全部痛苦,可就算是把这一切都说出来又能如何呢,让宋旭尧痛心疾首悔不当初吗?即便如此,在顾念最孤独无助的那段日子里,承受了所有的也只有他自己一个人。季斯南几乎完整的目睹了顾念从绝望到走向新生的全过程,明明只要再努力一下顾念就可以实现救赎,重新找回自我了,可偏偏又是因为宋旭尧,再一次把顾念推向了黑暗的深渊。
“你别做梦了!”季斯南毫不客气的说道:“顾念不愿意告诉你的,我自然也不可能说,早知道会是今天这样的结果,你当初做哪些对不起他的事的时候在想什么呢。”
“你个小兔崽子能你懂什么?”宋旭尧想要为自己辩解,可话到嘴边又觉得如此苍白无力,明明就是自己对不起顾念,却还要强装出一副情深义重又追悔莫及的样子,偏偏都于事无补了。
“宋旭尧,你就等着后悔去吧。”季斯南一把推开挡在自己身前的宋旭尧,头也不回的冲出了房间,现在对他来说已经没有什么要比找到顾念更重要的了。
第29章 行到水穷处
季斯南回到家,先从冰箱里抽出一罐啤酒给自己的脸冰敷了一下,接着这股子沁凉的感觉整个人也跟着冷静了下来。
对于顾念这种突然之间不声不响的离开,季斯南虽然有些心急担忧,却也觉得是在预料之中,早晚都会发生的事一样,毕竟守着宋旭尧这么个人,就算心胸再怎么开阔也是会有受不了的那一天,顾念能一直坚持到现在真的已经很不容易了。可是他就这么不管不顾的离开了,到底会去哪呢?季斯南完全没有概念。
季斯南想了片刻,还是把电话打到了潘澂哪里。
“你这孙子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听说你最近不是在苦学英语,都没工夫理我们这帮兄弟了吗?。”潘澂一如往常般戏谑的开场。
“我找你有正事。”季斯南正色道。
“哎呦,又有正事,说来听听啊。”潘澂的语气依旧轻浮。
“帮我查个人。”季斯南直接了当的说道。
“你丫的真当我是司机侦探了啊,三天两头的帮你查人。”潘澂吐槽道。
“别闹了,我这次真的很着急。”季斯南的声音听起来低沉又郑重。
潘澂似乎也听出来了季斯南语气之中所夹杂的担忧,虽然有些不情愿,可潘澂和季斯南从小一块长大,跟亲兄弟也没什么区别,季斯南这边遇到了难事,潘澂自然义不容辞。
“说吧,又查谁?”潘澂无奈的说道。
“一个叫顾念的人,照顾的顾,思念的念。”季斯南道:“是个男生,今年29岁,省大毕业,应用数学和平面设计的双学位。”
“你这不都知道的挺清楚的了吗,还让我查什么?”潘澂有些不解。
“我不是让你帮我调查这个人,我是想让你帮我查查他现在可能在哪?”季斯南纠正道。
“这可有点超出我的业务范围了啊,查人我还行,找人我可真没那个本事。”潘澂连忙认怂,潘澂的爸爸是市委的领导,主抓全市的财政工作,所以调查个什么人的底细,某某公司的财务往来,潘澂还是能做到的,可是找人这种事,确实有点和他不对口,所以潘澂也有些为难。
“好吧,那我再想想别的办法。”季斯南略有些失望的叹了口气,他也不想强人所难。
“等等。”潘澂犹豫了一下,反问道:“你要找的这个人很重要吗?”
“很重要。”季斯南肯定道。
“那好吧。”潘澂顿了顿,“我可以帮你找,不过你刚才提供的那些信息都不够直接,要是能有那个人的身份证号码的话,查起来就容易多了。”
“身份证号码?”季斯南想了想,他这段时间一直陪着顾念又是化疗又是检查,医院那边一定是会有关于顾念的身份信息的。
“我先找一下,一会儿发给你。”季斯南说完便挂断了电话,随后又直接打到了市中心医院的住院部。
市中心医院住院部的主任跟季斯南的妈妈原来是一个科室的,可以说是从小看着季斯南长大的,看季斯南就跟看自己的亲儿子没什么区别,像查一个患者的住院信息这种事情,自然是手到擒来。拿到了顾念的身份证号码之后,季斯南直接转发给了潘澂。
“你就老实等我消息吧。”潘澂在电话那边大包大揽般的说道。
“要多久?”季斯南不依不饶的问。
“怎么着也得两天吧。”潘澂在心里默默估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