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模糊之间,才是搞cp最快乐的地方。
许万支这才乖乖的缩下了自己的背,委屈的撇了井段的一眼,说道:“下场是你了。”
井段看着他的样子,就有些于心不忍了,揉了揉他的脑袋,小声的说道:“我的错,我不好,等一会儿到车上,都听你的。”
才看着小孩闷闷的点了点头。
如果不是现在片场的话,他甚至有点想亲在小孩儿眼尾,最后还是用手指代替了这一切。
正好这个时候,场务过来叫他们,他才揉了一把小朋友的头发,才走的。
花絮老师完完整整的记下来了这一幕。
吕莹和余漫表示,她们很满意。
陈乙和井段讲戏的时候,看了一眼井段的剧本,小声的说道:“诶,学渣也是有觉悟的,勤能补拙吗,你看许万□□个剧本干净的跟脸似的,别人的懒惰,就是你赶上被人的机会!你这个就很认真,很刻苦!我相信,拍完这部剧,你将会有很大的进步!”
井段心虚的笑了笑,他该如何开口告诉陈乙,其实这个是上面,百分之九十九都是许万支干的呢,旁边跟着井段一起听陈乙演讲的袁艺,在心里默默的吐槽到:“还真得,一次变一个说法。”
片场的就像是一个巨大运行的机器,所有的人都好像有目的的忙碌着。
许万支看了一眼井段,又抬眼看了一眼一直等在身边的小鱼,才两两走进了房车里。
“张成现在的确是明面上不敢找井段的茬儿了,但是他这种人怎么可能消停呢,还有德丽公司的桂华,我们这边已经明里暗里的打压了他们不少,他们公司小,高层不作为,这么多年,也就学会了这么点肮脏的本事,这也不是他们公司第一次干这种恶心人的事情了,所以我们根本不需要怎么动手,这一回就有不少的人要收拾他们了。”
“但是你也知道,桂华怎么可能放过井段这根救命稻草。”
许万支看着他,说道:“我猜到了他会这样。”
“万支啊,男人啊,心里放不下前任这种东西。”小鱼用一种节哀顺便的语气的说着,“不过张成那边好像也有动作,最近联系了不少的娱记,还有狗仔。”
许万支狠狠的瞪了井段一眼,说道:“瞎想什么呢,我不是觉得,桂华和井段之间有问题,我是觉得井段,哥,为什么不管做什么事情都不愿意告诉我。”
“嗯?”
“有些东西是圈套,但是一个人还要往下跳得原因,不过是因为有一个不得不跳的理由。”
“段哥入行不少年了,袁艺跟我说的时候,也告诉段哥了,桂华早不来找他,晚不来找他,偏要现在来找他,不过就是存在利用他的心思,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段哥不会看不出来。”
“包括这次,我们了解到的,张成和我们剧组里面的副导演交好,和后面的三天在云汉餐厅订的包间,你说都是给谁的。”
“张成是狗急了跳墙,还是什么我都不管,但是我想知道的是井段为什么有不得不跳下去的理由。”
“那如果这个理由是井段愿意再为了桂华犯傻呢。”
许万支笑了一下,回过头,看着小鱼。
“那就拿桂华威胁他,让他和我在一起。”
小鱼看着许万支的笑容,整个人都抖了一抖。
等着小鱼关上门,许万支才收敛了自己的笑,看着手机里面井段给自己发的一页一页的聊天记录,指尖轻轻的扣着旁边的壳子。
井段上来的时候,许万支这才将手机搁在了桌子上。
被车上的暖气突然包裹,强大的温差,一下子让井段浑身缩了一下,又看着许万支,故作无辜的说道:“皇后娘娘,嫔妾来领惩罚了。”
许万支被他的样子逗笑了,眼前的人被冻的鼻尖都红红的。
然后一脸无辜的,对着自己张开了自己的怀抱。
许万支想到了刚才在脑子中的无数个可能,一瞬间化为了虚无,在井段的目光中站起了身,还没等自己朝他走去。
就被那个人扑过来紧紧的抱住了,脑袋如同小孩子一样的埋藏在自己的肩膀上,鼻尖故意的在自己的脖颈处蹭了蹭。
“许万支,我发现我比我想象中好像更喜欢你。”
在井段强烈的要求下,许万支勉为其难的实施了一下自己的惩罚。
许万支看着那个人真诚的目光,小声的说道:“那既然是惩罚,哥哥就要全部听我的好吗。”
“好。”井段刚答应完,就被许万支拉入了自己怀抱里。
有件事他想干很久了。
手从后面绕到了井段的唇边,又在他的耳边,轻轻的哄道:“张嘴。”
井段自己搬起来的石头,哭着也要砸下去,被一个比自己小八岁的男孩子就这么抱着,还要干这么羞耻的事,井段有点想找个地缝钻下去。
“张嘴,乖。”许万支的指腹摩擦着他的嘴唇,引得井段一阵战栗。
最后“迫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