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井段没有主动提,他当然不会要去故意的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可是现在井段直接问了,到底是什么意思。
刚才的戏里面,穆灿放弃了告诉宴如织自己曾经为了得到他,用了多少小心机。
那只小花猫陪着永远都形单影只的穆灿度过了无数个孤独漫长的夜晚。
连同着他所有不堪和所有靠近死亡的极限的瞬间。
可是穆灿没有办法把那个自己完全展露给宴如织看啊,所以那只小猫被留在了巷子里,就像是许正则。
井段的声音拉回了他的思绪。
“你发什么愣啊,你没有看到吗?”
“现在倒是好了,我的助理都开始磕你和别人的cp了。”
许万支不用仔细听,都可以听出来后面的一句话,都酸到他的面前了,看来是他想多了,眼前的人真的完全没有怀疑自己就是那个许正则。
目光交汇,许万支却看到井段的表情却仿佛不是真实的,作为一个演员好像对真实的感情还是故意演出来的情绪有一种职业病一样的敏感。
许万支伸出手,指尖挑开他垂在额前的碎发,说道:“吃醋了吗。”
井段的眼神有些逃避的看向了别处,说道:“没有啊,你和别人组cp就组呗,反正你的cp多,没有许正则还有祝川呢。”
许万支看着他偏到一边的脑袋,和只给自己露出的一小块儿侧脸,伸出手轻轻的沿着他的下颚线划下来。
最后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椅子挨得格外的近,可是两个人规规矩矩的坐着,一个看着剧本,一个刷手机。
突然,一声软软的“喵”在两个人的耳边响起。
许万支低着头,看着刚才被“穆灿”丢在巷子里的小花猫,此刻正用小爪子扒拉着自己的裤腿,没忍住的轻笑起来,俯下身子把那只小猫抱了起来,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小声的学着猫的叫声,喵了几声。
井段回过头,看着许万支垂着眸逗着怀里的猫,那只猫一双漂亮清澈的眼睛看着他,看的他心里都有些化了,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手已经伸出去的揉了揉小猫。
冰凉的指尖刺的他的手背一哆嗦,井段的目光落在了自己手背上覆盖的那只手。
这才抬起头,看着许万支望向自己的目光。
两个人如同触电一样的放开的时候,还是场务过来通知他们要到他们了。
井段率先站起来,说道:“你在这里好好照顾猫,我走了啊。”
许万支和猫一起抬起头看着他的胡言乱语。
井段走了几步,就听到脚步声跟了上来,很快,身边的人和自己并肩。
“段哥。”
“啊。”
“段哥,我…” 许万支看着身边的人侧过身子看他。
后面是他在脑子里又到了无数遍的场景。
许万支开口道:“我…”
“没关系的。”井段率先开口了,深吸了一口,说道,“我记得你和我说过,一句话。”
许万支抬起头,看着他,等待着他下面的话。
“那都是过去。”井段嘴角带着笑,“还有一句,不管你过去经历了什么,我都喜欢。”
“因为它们让你变成了我的爱人。”
…
井段其实也不知道到底自己的猜测是不是对的,但是许万支站在他的面前的时候,他就觉得…真的假的,是谁,有什么重要的呢。
监控器里,陈乙安静的看着两个主演出现在那条酒吧的后面的巷子里,那些破败简陋的建筑沐浴在天边绚烂的霞里。
井段背着黑色的吉他包,白色的针织衫随意的挂在他的身上,然后懒懒的靠在身后那条生锈的楼梯上,
他看着许万支蹲在那只小猫的身边,边吸烟,边揉着那只猫。
场务提示他走动,井段才抬步走了过去,蹲在他的身边。
“我们养了它吧。”
穆灿听完之后愣了一下,随即笑开了,太阳落山前,把自己最后的光晕填在两个人相对侧脸轮廓的之间。
最后一点而温柔的抚摸了小猫的耳尖。
穆灿说道:“算了,花哥野惯了,把它束缚起来,他不会快乐的。”
宴如织听完,伸出手挠了挠小猫的脖颈说到:“小渣猫。”
“这样吧,如果今天他跟着我们走了,我可就把它带回去。”宴如织好像有点儿不死心,又说到。
“好。”穆灿无奈的表情。
“cut!”
剧本的故事巧妙的和现实接了轨,最后倾盆大雨落下,那只小猫被宴如织用衣服裹在怀里,两个少年并肩跑了过去。
“收工了!”
小鱼和木木连忙上来给两个人已经淋的全部shi透的人披衣服,又给他们递上了姜汤。
许万支看着从井段衣服探出脑袋的小猫,嘴角不自觉的带着一点而笑。
拍戏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