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是故意的……都是误会……”越抹越黑的莫某人放弃挣扎,朝着景容手一伸,可怜巴巴道:“师尊你打我吧。”
“什么误会。”戒尺转瞬浮现景容掌中。
“我好好走在路上,突然一阵妖风……”必不可能告诉景容他刚跟云景翻圣子墙的莫凌云试图瞎编,被景容一戒尺打在手板心上。
“真打呀……”莫凌云手一缩,他衣裳shi了个透彻,头发上还滴着水,怎么看怎么狼狈。
景容视线一低,不觉放松了语调:“下不为例。”
“嗯嗯,没有下次没有下次。”莫凌云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
“不过师尊,说实话,你长得没我壮实……哎哟!”这次是真挨揍了的莫凌云狼狈鼠窜。
掉池子里第二天就卧病在床了的莫凌云见着了第一个来探望他的人,云景。
云景看起来挺焦急:“你这是摔哪儿去了?怎么这么严重?”
“撞铁板上了。”努力往上看得快成翻白眼的莫凌云很适合一个词:憨憨。
“撞着头了?怎么一直翻白眼?”云景蹙了蹙眉,感觉该再叫医修来帮莫凌云看看脑子。
“我这不是翻白眼,只是怕眼泪从嘴角流出来。”莫凌云说得义正辞严。
“是眼角,不是嘴角。”云景纠正,顺便捏了个讯符,她师侄准是撞着脑子了,占了莫凌云被撞傻大半部分责任的云景决定再叫医修来看看。
莫凌云沉默了下去,回忆着清心咒怎么念来着,不能想,真的不能想,师父出浴这事,上火还上头。
“撞傻了?”景容来时,医修刚走。
“没傻……”莫凌云弱弱反驳,毕竟是他占了景容便宜,他现在还真不敢跟景容皮。
“我的,我的错,师兄……”毫不知情的云景尴尬一笑,被景容视线一扫又果断卖了队友,“我啥也没干!师兄!”
她想不明白,莫凌云这到底是摔哪儿去了,能把她师兄惊动了。
而莫凌云,打伤好后就成景容小尾巴了,景容到哪儿他跟到哪儿,景容批折子他就趴在桌上看,景容看他,他也看他。
景容也不斥他,只低了头继续批折子,景容的温柔从不在他眼底,而是在他每一瞬的举止中。
“师尊。”莫凌云蓦然凑近。
景容握笔的手一顿,只抬眼看他。
他说:“你生得真好看。”
“……是么?”景容一默,他还是头一次被人这么明目张胆地说长得好,那星河灿烂一双眼,映着的都是他。
“对。”莫凌云点点头,旋即,脑袋被人按桌上去了。
景容说:“好好学习。”
这次景容大概真没留手。莫凌云呛了两眼泪,他的鼻子,鼻子好痛……脸仿佛也在木桌上摩擦了一遍,不是仿佛,是真的摩擦了一遍!
景容出手还真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他按桌上去了。
莫凌云抽抽鼻子,胡乱点头应着:“好……好好学习……”
批着折子的景容闻言似弯了弯嘴角,但忙着揉他悲惨鼻子的莫凌云没看见。
☆、第 65 章
北境有九霄天,西境有长生天,听参纶嘉措说,为了寻找他们长生门的圣女,他已经徒步行过十九年了。
这是怎样坚定的信仰,景容不能理解但尊重。
晨初的钟声响起,参纶嘉措和他的随侍们念起晦涩经文,他说:“冥冥之中,天神早已将我和圣女联结。”
云景面无表情瞧着,很想唾他一句,长生门圣子和圣女根本不是一个待遇,圣子是下任长生门主,而圣女,不过是个牺牲品罢了。
宁九尘近来不在宗内,云景就是递了信函他也未必赶得回来,长生门的龌龊事,未必有几人知道。
诵完晨经的参纶嘉措深深看了她一眼,用西境语说了句:“我在等你回朝。”
云景讽刺地勾了勾唇角,往景容背后一站,权当听不懂,她那么努力地走出西境,可不是为了让人一句话就带回去的。
她和云念本为双生子,云念是云父云母亲自送出西境的,她是自己逃出来的,云念,她的姐姐很爱她,姐姐曾经说过,如果能逃出来的话,就去找她。
云景没找着云念,只见着了她的夫婿宁九尘。
她说:“姐夫,我不想死。”
从那以后,云景就成了他宁九尘的徒弟,玄天宗的弟子。
参纶嘉措这一来,无异于她宁静生活将破的前兆。
西境长生门圣子抵达玄天宗的事引来不少好奇的人,南思远就是看热闹的其中一个。
“好久不见,云小师妹。”南思远笑得人模狗样。
“别来无恙,狗道士。”云景假笑。
跟她走一块儿的莫凌云朝着南思远招了招手,又问云景,“小师叔你好像一直对南道长意见很大啊?”
“他不是个好东西。”云景抿了抿唇。
“但他不挺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