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说过的,褚平秋朋友看中了天垣那套房,我去签合同。”
“我送你?”
“不用啦,你不是说今天想下厨吗?”
“嗯……那我在家做饭等你。开车小心。”
“嗯呢。”
顾风林应了声,却在想先前黑雾汇报回来的情况。
褚平秋身上的印记又被新增的Yin气渐渐击溃,但这一次黑雾和它杠上了,一直在往那个印记输送能量,和Yin气打得不分上下。
看来真的是清如许身上的问题。
111.
市中心一家咖啡馆里。
顾风林赶到时,褚平秋和清如许已经在了。他两坐在桌子的一边,顾风林在另一边坐下。
见人来了,服务员适时的端上褚平秋早就点好的单。
“您好,渠清,清如许。”
他和顾风林的位子正好是面对面的。
顾风林打量着他,皮肤有些过分苍白,乌黑的头发软软的柔和了五官的棱角,他的身边缭绕着比褚平秋身上更多的Yin气,黑蒙蒙的,但他也不是这些Yin气的源头,Yin气源头应当是一位和渠清关系亲近的人,渠清无意中沾染上,连带着褚平秋也被波及。
“顾风林。”
两人的手一触及分,顾风林从随身包里拿出前几日让艾灵法律顾问拟定的租房合同递过去。
渠清接过扫了眼,惊讶道:“不用交押金麽?”
“朋友介绍的嘛,不用。”
合同的其他条款都权责划分得都十分清楚,也非常合理,租金还是按照市价算,但不用交押金也算得上少了一笔支出。
“行没问题。”
干净利落的签了合同,服务员端上来的咖啡还冒着热气,杯子依旧满满的。
三人接着聊了会天,褚平秋先一步起身去结账。
顾风林递了张自己的名片给渠清。
“渠先生如果遇到一些不能解决的事可以来找我。”
渠清接过这张超级简洁风的名片,“比如?”
“比如你有朋友最近非常倒霉。”
渠清:!
他一瞬间就想到了自己的表妹石安安。
正要说些什么,褚平秋结账回来了。
渠清收好顾风林的名片,回了个微笑,决定之后再联系他。
☆、学生
112.
渠清的拇指摩挲在顾风林给他的那张名片上。
烫金名片,简单的印着名片主人的名字和联系方式。
他有些犹豫。
他对顾风林的印象还停留在:褚平秋的发小,自己的房东。
他真的是能顺利解决表妹石安安的麻烦的人吗?
可想起递名片给自己时,顾风林肯定的话语,他又觉得顾风林应该知道些什么。
石安安先前去求的平安符根本没用,当然他们也知道,去求平安符只是为了给自己一点心理慰藉,并无实际用处。石安安也无法劝服自己真的只是水逆了——最近家中全面禁止她靠近一切利器,因为类似于切水果削到手指,擦桌子撞到头出血,剪花枝剪到自己这样的事已经不止一起了,频频发生。
她觉得自己被人下了咒。
可她又摸不着头脑,如果真的有人给自己下了咒,会是谁呢?又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石安安最近很沉默。
同辈中,渠清就与石安安关系好,自然也很忧心她的事,只是他让表妹和家里人说时,表妹又说不想让家里人担心,只让表哥给自己留意一下能解决问题的大师。
原本渠清都想着,不顾表妹反对把这件事原原本本的和小姨他们说清楚,现在却出来一个说有把握解决麻烦的顾风林。
113.
当天晚上,顾风林的微信就收到了来自渠清的好友申请。
他通过申请以后,渠清发来了关于自己表妹石安安最近的倒霉情况,并且附上了从石安安那儿要过来的当时搜查出来的东西照片。
顾风林双击照片放大,木牌的质地老旧斑驳,纯黑色的背景令人心惊,上面红色的血迹看着是浸进去的而不是单纯的洒上去,木牌中心刻着一个首尾相衔的圆环,圆环上半部分是木牌本身的黑色,下半部分被暗红的血迹浸着。
从照片上看不出符纸有什么问题,只能知道符纸上面绘制的符文不是正统。
他斟酌片刻,问道:方便安排我和你表妹见个面么?
渠清的消息回得很快:可以。明□□吗?
他想尽快把这件事解决掉。
顾风林和他约在了明天中午十二点。
正午阳气旺。
114.
体谅石安安近日的体质问题,顾风林选择了离渠清他们小区比较近的一家店来见面。
“……这是怎么了?”
顾风林惊讶的看着走进来的一男一女,男的是渠清,女的是他表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