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什么决定,用不着跟你们说吧。”杜弘然笑了一下,看着徐文对唐雨柔说,“不相信你问问他,看我之前怎么说的。”
徐文尴尬极了,往后又退了两步,后脊梁稳稳靠在墙上,就跟小时候被老师罚站一样。
结婚这么大的事情,说来就来,未免太过草率!
杜弘然炯炯有神的视线落在徐文的脸颊上,扬起眉毛示意他:好好说。
徐文一瞬间在脑子里过了很多东西,比如回答不好被杜老师嫌弃怎么办?比如这场闹剧到底要怎么结束?再比如,杜老师穿上结婚礼服,会是什么样子?
无数画面在视线中乱飞,徐文脑补了一场年度大戏,等来的却是杜弘然抬高声音催促道:“问你话呢,怎么不吭声。”
第6章
唐雨柔看向徐文,皱眉迟疑反复打量,始终没有先开口。
徐文脑袋灵光,一个眼神便心领神会,硬着头皮也得支持杜老师。他深吸一口气,连连点头,看着地面不敢与唐雨柔对视,怕自己的眼神穿帮,“杜老师之前跟我说了,下个月出国结婚。主要是我得办签证,比较麻烦,所以目前只是计划。”
谎撒的还算不错,内容有板有眼、可进可退。除了徐文底气不足,声音跟蚊子叫一样,其他没什么可挑剔。
唐雨柔哼一声,转头看着杜弘然笑了,“行,我只负责回来看看你的伤,还有把你带回去。回去的是一个还是两个,与我无关。你要是有打算,那下个月回去瑞士结婚。我帮他找人加急签证。”
“用不着。”
唐雨柔以为杜弘然怂了,扬起眉毛问:“又怎么,不想和他结婚了。”
“不是,签证不用你Cao心。”杜弘然抬起左手,朝着徐文招了招,“宝贝儿,你过来。”
徐文浑身起寒颤,这声甜腻生硬的称呼更是让他头皮发麻,脊椎紧绷。
“好。”徐文走过去,杜弘然则顺势抓他的手腕,抬头冲他笑,开口对唐雨柔说,“我的人,用不着你帮。”
“行,那最近我呆在这里照顾你,下个月和你一起回去。”
耐性已失,杜弘然手指微微用力,又给徐文使了个眼色,测试他的反应能力,考验他有没有资格站在身边。
徐文推了推眼镜,连忙对唐雨柔说,“那个......老师交给我照顾就行了。您......大老远回来,好好休息。”
此地不宜久留。杜弘然打发走唐雨柔,徐文也赶紧收拾东西。低着头,一句话不敢说。
“刚才还算机灵。”杜弘然打量徐文的背影,见他想逃想溜,于是出声喝住他道,“饭还没做呢,去哪儿?”
徐文后颈一紧,笑着停下手里的小动作。完蛋,又走不掉了。徐文尴尬的回到砧板前,移动脚步挪远些许。
杜弘然坐在沙发上,看着徐文说,“你过来。”
徐文缓缓转过身,皱眉看着杜弘然,视线却忍不住闪躲。
“怎么?没听清楚,要我再说一次吗。”
徐文洗了手,转身来到杜弘然身边,等到对方的首肯才坐下。杜弘然笑了一下,将徐文囫囵搂进怀里,让他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你有什么想要的?”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徐文得吸取“自作聪明”的教训,不能再错过机会。
杜弘然抚他的脸颊脖颈,声音如大提琴般低沉性感,悦耳动听,“想好,什么都可以。”
老师这么一说,徐文有点不确定,杜弘然打算给多少?要多了,老师不高兴嫌他贪婪,没准一拍两散。要少了,那岂不是要吃亏,自己遭罪。
“那......您的意思是?”徐文搂着杜弘然的肩膀,胸前的凸起被隔着毛衫来回揉捏。杜弘然几下功夫就让他浑身扭动,哼着鼻音求饶,“别,别弄了。”
杜弘然十分满意徐文的反应,又捏了几下转战他的腰际,嘴里却还一本正经说:“结婚的状态可能会持续一段时间,但也不会太久。”
虽是一时兴起信手拈来的借口,但对杜弘然来说,将生米煮成熟饭也不失为一劳永逸的办法。家里人安排的婚姻关乎利益,杜弘然推了好几次,什么时候是个头?索性将自己变成已婚人士,断了所有人的念想。
徐文很难集中注意力,心思都在杜弘然不断往下的左手上。
杜弘然在他身上留下红印,然后撩起徐文的衣服,自顾自欣赏,“你不必担心,国外同性结婚,国内不承认。旅行结婚回来,你不必提没人会知道。等过一段时间,再悄悄出国办手续,事情就算结了。”
“老师,咱们真要结婚?”徐文缓了半分钟,这才小声给了句反应,“我以为您刚才说说而已。”
说说而已?杜弘然说了不止一次,可效果甚微。他虽然是学校的教授,可做事做人还留了份直接与匪气。多说无益,那就只能用行动表示,“我家里人不好糊弄,结婚之后可能还得花些时间,偶尔装装样子。”
提及家里人,徐文也有些感触,不忍看到针尖麦芒的对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