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得的四个都是疯子呢,真巧”另一个女生出言附和
叶小露捏紧了拳头,“你们有什么资格对别人指手画脚,你们的底气不过是来源于自己的家庭而已”
“没有了自己父母,说到底也没有了飞扬跋扈的资本,你们不过是靠自己”顾塬在一边轻声的说
孙淼淼不屑“都是这个年纪,谁他妈不靠父母?这种话等成年了再说吧”
“怎么没有?”
“有。”
迟逾和顾塬出奇的一致,讶异的看了对方一眼又保持了缄默
“不过是说了这个女人几句她就发疯,抓伤了我,跟她有道理可以讲吗?她算是个什么东西。”孙淼淼瞟了那个女人一眼“又没弄死她”
陈非凡真真是恶心极了这种女生,同为女人,怎么永远学不会尊重人,他忍不住冲上去给她一巴掌,被顾塬用手生生拽住
孙淼淼看见他的反应,更加有兴致了,手抱在胸前,冷笑一声“你又算个什么东西,爬了这么多年也不过是奥赛班,而我只要说一句话工程班就请着要我去”
说完自己都忍不住笑了“不是说,条条大路通罗马吗,可我生就在罗马呀。”
眉峰一转看向叶小露,笑意更浓“至于你?”她用手鄙夷的一点
“从小到大什么都跟我不合,可到头来父亲没有父亲厉害,漂亮也没有我漂亮,家庭也没有我完整,就连哥哥,最后都是向着我,你真的很没用啊。”
叶小露低着头,陈非凡可以清楚的看见她眼睫毛都在颤动,像折了的蝶翼扑闪不起来
眼里的泪水一大颗一大颗的往下沉默落着,她咬着下唇,手被陈非凡握在手里,仅存的温度温暖着叶小露冒着冷汗的手。
“你父亲很了不起?我怎么不知道?”迟逾有点儿好奇
她满不在乎的歪了歪头,“省委书记咯”,话音一落连带后面跟着的几个女生都似乎更加有了欺负人的底气
“那的确很了不起”顾塬声音镇定,语气冷漠
“商不敌政,自古以来的道理。”说完,她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站在角落里垂着脑袋的叶小露
“连自己儿子都照看不了的老女人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叫嚣?”
她语气凌冽,看了一眼在床上又蜷缩在一起的女人
“那你赢了”顾塬抬起头,对她说
然后挨得很近的两个少年,右边那个从左边少年的口袋不动声色的拿出了手机,放在了自己的口袋里。
左边的少年,拿着刀往前走了几步,走到孙淼淼的面前,她看着帕子包着的美工刀终于动容
后面的女生尖叫着“杀人可是要偿命的,我劝你最好别冲动。”
谁知道他突然转过身,顾塬会意的让开位置,用刀指着那个床榻上的女人,在孙淼淼的耳朵旁轻轻地说
“要是她杀的呢”很轻,却偏偏所有人都听到了,叶小露呼吸一滞,正要出声
却被顾塬抢了先,他一脸春风般温暖的笑意,和煦温柔“我国刑法规定完全无责任能力的Jing神病人也就是杀了人,是不负刑事责任的。”
又贴心的转过头向叶小露求证,后者点点头“在家里”
孙淼淼才慌了神,“你是不是有病?”
迟逾拿着刀走向她“老子就是有病怎么着?”
后面几个女生开始乱了阵脚,拉着孙淼淼的衣服低声劝着“万一他真的有病那就完了,别把自己弄受伤了。”
孙淼淼动摇了,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迟逾已经拿着刀抵着她的脖子了,美工刀锋利异常
是用来削木头的刀和水果刀有的比?稍一用力就被划破了脖颈,献血汩汩流出,顾塬见势不对赶紧把迟逾拉住,他的瞳孔已经有点涣散了
“Cao,过头了。”顾塬在心里暗骂一声
“鱼儿?”“鱼儿?”用手拍了拍他的脸
迟逾把头使劲晃了晃才回过神来。
顾塬冲着那一群女生吼道“还不快滚!”
孙淼淼一行人赶紧溜了,觉得自己招惹了天大的晦气,走的时候还不忘恶狠狠瞪了几人一眼。
迟逾从顾塬怀里出来的时候,陈非凡已经和叶小露把那个女人安顿好了,陈非凡铺床换褥子
叶小露把她带进来卫生间换了干净衣服,三个男生都有点儿吃惊,挺素净的一个妇女形象跃然于眼前,眉眼间清晰可见岁月和忧愁过度的痕迹。
她现在安静下来了,恢复了正常,还亲切的对他们笑,有点羞怯
四个人围着屋里唯一一张桌子在安静如鸡,那个女人进了厨房收拾东西,一场闹剧到天黑透才结束。
“她姓许”叶小露打破了一屋子的寂静“他的儿子是我哥哥”三个人都诧异地看向她,她沉默了一下
“初中每天放学后都是他的儿子帮我补习功课的,像哥哥一样。”
“他一个人住在这里,挺安静的,也适合学习。”
“他那个时候是一中的学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