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跑,我一直都在”迟逾把他拧成麻花的手给解开了“我觉得站你旁边不是能听的仔细点儿吗”
“但是你们粉丝可能有点儿多,刚一出包围圈就进不去了”
顾塬“……”
“我也是你的粉丝”迟逾在他耳旁轻轻添了一句
然后顾塬就开始扭捏的不行了“我是看你唱的那么好听,我也想跟你唱一首歌呗”完了又说“我知道你喜欢beyond,我也喜欢”
迟逾觉得顾塬跟个小孩儿似的,挺逗,“那你怎么跟人家说的?”
“啊?”顾塬抬头看着迟逾,迟逾往身后指了指,人东西都要收拾完了,顾塬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的说“我给了人一百块钱,让他们借我唱一首歌”
“……”迟逾没话说了“那为什么要跟我递烟呢?”他非常迷惑
“……可能以为你也要给他们钱然后去唱歌”顾塬说
迟逾直接无语凝噎“……”
果然有钱能使鬼推磨,迟逾是服了。
“不是”顾塬说“你笑一个呗”
顾塬觉得这应该挺感动的吧,怎么搞到最后迟逾反而无语凝噎了呢,这是不可取的
于是迟逾呲着牙给他笑了一个
顾塬“……”算了,顾塬放弃了
还没等顾塬反应过来,这次迟逾把他给拉着带进了人流里,再一转眼已经进了大爷大妈们的《月亮之上》方阵,不对,现在是《最炫民族风》了
顾塬被迫跟迟逾一起,加入跳广场舞的行列,好家伙,迟逾在前面跳的跟领舞大妈亲孙子似的,真的是绝了
有什么办法呢?自己的男朋友,自己受着呗。
第71章
顾塬和迟逾一路走走停停,终于在月亮攀上了银杏树梢头的时候决定回家,顾塬轻轻的捏了一下迟逾的手“记得想我”
“当然会想你们啊”杨惠和半趴在桌子上,右手中的笔帽时不时摩挲一下笔记本的黑色软皮面,她的目光落在五个人的合照上,正对着她的也就是今天五个人的合照,顾塬拍完就发到了群里,一收到图,她就存下来了
然后去打印店打印了一下,又去买了相框,现在已经裱好了。论行动力,五个人里没人比她更强了
她住在四楼,小区里的树恐怕有了十几年的历史,梧桐沿着楼层一路向上,比爬山虎的劲头还猛烈些,一直攀升到她的房间窗外,用手一捞,就是一把梧桐叶
她起了身,把耳边的细碎的鬓发撩向耳后,哼着不成曲调的歌谣躬着腰,费力的将胳膊探出窗外
她还是太娇小了些,于是她生气的跺跺脚,拧着眉爬上了书桌,坐在书桌上将手探了出去,将头也探了出去,她往下一望,是黑暗的深渊。吓得她一哆嗦,把目光放在了梧桐树树杈的月亮上,今天是满月,真是顶顶好看。
可是满月也没有弥补这无尽黑暗的凝视中带着的恐怖
她又垂眸,带着惧意往下看了一眼,咬咬牙抓了几片梧桐叶,然后翻身下桌,站立在桌边的时候已经有了细细密密的冷汗。
嘴唇发白,脸色发白,白的吓人。
“叮叮叮——”是闹钟响了,上面显示着是喝牛nai的时间到了
杨惠和摁关了闹钟,向厨房的冰箱走去,那里有冰镇好了的新鲜牛nai。
身后的软皮日记本已经被她无意间翻来了扉页,然后凭借着风的助力,又往后推倒了好多页,但是全部都是空白,直到最后一阵风,吹过的时候,它定格的那一页恰恰好有了一行清秀娟丽的小楷
上面写着
“我燃烧了一颗恒星来跟你说道别”
国庆假后面的三天,顾塬没打算再跟他们一块儿集体活动,他打算跟迟逾好好度过他们俩的二人世界,言程哪哪儿都好,就是美术作业布置的太多,迟逾五天三幅素描,好几副速写呢
两个人合计了一下,准备去八宝玩,八宝也是一个好地方,老爸的草莓园在哪里,好说歹说他没跟老爸到那种水火不容的地步,顾塬以前小时候还经常去草莓园里玩,长大以后,心思越来越重,也看得出来自己讨不讨喜
临走前迟逾背着东西去了顾塬在南湖的出租屋,八九点钟顾塬居然还在睡,还好顾塬之前就把钥匙给了迟逾一把。
迟逾进门打量了一下结构,估计顾塬就住在前面那个房间,门也关的死死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带了女朋友回家呢。迟逾轻轻的拉开门,顾塬穿着大裤衩趴在床上睡得正香,两只手抱着枕头,估计有点儿不省人事
迟逾轻手轻脚的脱了鞋,准备爬上顾塬的床,但是想了想,又把书包里的一幅画拿了出来,他原本是准备昨天出去的时候给他的,玩着玩着一不小心给忘记了
迟逾蹑手蹑脚的下了床,穿上了顾塬的拖鞋,将画放在了顾塬床头的麻将桌上,这个麻将桌迟逾有所耳闻,是当时租下来的时候里面就有的,听说还是崭新的,老板也懒得搬走,顾塬也不会打麻将就闲置在这里当了放东西用的桌子
顾塬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