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时雨小声回答,“听了,嗯!我听了......”
“听了还和我吵架?”
“啊......啊!别......太重......”林时雨被干得实在受不了,几乎哭出来,“轻点!”
粗暴的性器猛地撑进深处最敏感的地方,林时雨在疼痛和快感中无法控制地呻yin,下身抽搐着射了出来,人陷在被子里满脸红晕地喘气。
钟起脱了毛衣,随手解开衬衫扣子,露出衣料下隐隐泛一层薄汗的胸口和腹肌。他抬起林时雨的膝盖再次顶进去,林时雨忍无可忍抓住他的肩膀,手指在肩背上留下一片红痕。床很快剧烈耸动起来,钟起简直是要把这半个多月没做的份一次全补回来,林时雨被他撞进床角快散了架,人几乎要晕过去。
“别......我错了......”林时雨扛不住这做法,钟起硬得太厉害,让他生出肚子都要被劈开的错觉。他混乱按住钟起的腰求饶,“真不吵了。”
钟起低头吻他下巴的汗,亲吻的动作温柔,身上却一点没收劲,把林时雨顶得不断撞向床头,枕头都挤到一边,他低冷的嗓音被情欲烧得炽热沙哑,“不吵了?”
他插得很深,顶着敏感点要了命地捣,林时雨抓着他的手腕崩溃仰起下巴发抖,被捅坏了般再次射出来,流得胸口和腹部一片粘腻水光。
钟起终于放过他,暂时停了下来。林时雨抱着枕头喘气,嗓音里还含着一点哭腔。钟起这才脱了衣服裤子,上床来从背后抱着他,林时雨不愿转过身,有些赌气的意味。
钟起低头含着他的耳朵慢慢舔弄,握着他细细发抖的腰抚摸安抚,声音懒懒的,“你说你吃个醋,我还得从武汉飞过来哄你。”
林时雨有些恼,“你这叫哄?”
“不然?”钟起从后面压上来,大手握上他shi漉滑腻的前面,稍一用力,“这么浪。”
硬热的性器抵在后面又要进来,林时雨连忙伸手抵住他的腰,“别弄......喘不上气。”
“怎么,高原反应?”
“......有一点。”
林时雨觉得有些羞耻,然而钟起把他抱到身上,换他坐在上面,笑得有些意味深长的,“好,那你自己慢慢动。”
“!”
钟起拍拍他的腿,“动啊。”
林时雨满脸通红坐在他的身上,含着那粗硬的东西浑身僵硬,半晌咬牙撑住他的腹,自己深呼吸吐气试着动起来。
陷进床单的脚踝绷得骨节突起,林时雨的背上冒出细细的汗,白皙瘦薄的背微微发光。他忍着入侵感勉强往下坐,把自己的嘴唇咬得一片水红,额角也落下汗来。
钟起恶劣地忽然往上顶,林时雨惊喘一声想抬起膝盖缓解这种太过深入的刺激感,然而钟起牢牢按住他的腿,哑声道:“继续。”
林时雨满眼水光瞪着他,憋着劲动起腰。暧昧的水声混着压抑喘息充斥房间,汗水从发热的皮肤落下,滑过胸口与腹部,林时雨的脖颈看上去细腻又脆弱,仰起的弧度正好像是惹人一口咬上去的形状。
他的声音不自觉发着颤,时而被过深的侵犯顶得哽声。shi润挺立的淡色ru首和性器都在昭示这具看似生涩的身体是怎样在恋人的爱抚下被刻进享受愉悦的本能,一旦皮肤相触,就从骨髓里生出渴望。
这份战栗只有一个人能带给他。
时针指过十二,夜深如大海,绵延的山线之上万千星辰似梦。
钟起牵过林时雨的手指十指扣着,“该祝我生日快乐了。”
林时雨手脚发软坐在他身上,眼角带着一点恼意看他。
钟起笑着,把人抱起来去洗澡。浴室里热水落下,林时雨扶着门把手站在花洒下冲水,钟起熟练搓开沐浴露往他身上抹,见他不说话,随手把泡沫往他脸上一弹,“发什么呆。”
林时雨甩甩脑袋,钟起搂过他的腰给他清理后面。林时雨只得抱着他的手臂勉强站好,脸贴着他结实的肩膀小声哼哼,抬头问:“你明天就回去吗?”
“不回去,陪你。”
他脸上的表情立刻发生变化,钟起瞥他一眼,嘲道:“小孩。”
林时雨忙扯平翘起的嘴角,不一会儿又忍不住抓着他问:“公司……嗯……的事呢。”
“请假。”钟起抽出手指,“再不请假都要被媳妇删好友了,我能怎么办。”
林时雨眼见着心情好起来,又想起什么,别扭问:“那你到底有没有和学妹聊啊。”
钟起面无表情看着他,对准他的脸举起花洒。林时雨忙躲开,呸出呛进嘴里的水,“干嘛!”
“我只加了同门师弟师妹,导师让我有空给他们讲讲怎么写论文,我才和他们聊天。聊天记录也发你了,你是不是又没看?”
林时雨没话说了,杵在原地尴尬淋水。钟起把他拽过来擦干,扔到床上。
“我就是把你惯坏了。”钟起拧林时雨的脸,“什么醋都吃。”
林时雨被拧地脸红红的,抱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