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晗偷偷的抹掉眼角的泪,“爸,虽然我嫁了人,可你别以为就可以丢下我不管,我要吃你做的狮子头,我还要你给我买蛋糕过生日,我要你给我盖被子……”
抹掉的眼泪再次不争气的流出来,此时的寒晗真的就像是一个被遗弃的孤儿一样。
寒文勋拍拍寒晗的背,“都嫁人了怎么还要爸爸帮你盖被子,你应该让墨墨帮你盖。”
一边哭一边抹眼泪,“我不,我就要你帮我盖。”
寒文勋,“……”
顾子墨,“……”
寒文勋没辙了,“今天可是你大喜的日子,可不能哭,要别人看见了还以为墨墨委屈了你似的。”
寒晗,“……啊嘤嘤嘤……”哭出声来,何止是委屈,简直就是“强、暴”
寒文勋,“……”
顾子墨,“……”
寒文勋看到了顾子墨,“这孩子从小就没离开过我,现在要嫁人了,舍不得我才哭的,墨墨你别见怪啊。”
顾子墨,“……”就连黑一个人都黑的这么有技术含量,难道一直受委屈的人不是他,他找谁哭去?
淡雅一笑,“怎么会。”
寒晗在听到那声墨墨之后停止了哭声,尼玛的老男人怎么会在这里,不是送客人了吗?
这么糗的一面怎么能让老男人看见,俩把抹掉眼泪,和没事人一样抬起头来,要不是兔子眼还真以为刚才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顾子墨对寒晗的演技……已经习惯了!
寒文勋把寒晗拉在了顾子墨的面前,下一秒做出一个惊人的举动,把俩个人的手放在一起,“墨墨,叔叔就把寒晗交给你了,以后你就是他最亲的人了。”
手拉手的感觉可比……接吻还特么的让人脸红心跳,很大很软的掌心,都说女人的手指葱白纤细,要不是骨节分明顾子墨的手指堪比女人的手指了。
但就是这么一只美丽的手抓在手心里面……比抓一只虫子还要痒痒的难受。
顾子墨同样不好受,那不是一只手,就是猫的爪子,偏偏寒文勋在上面压着。
“沉重”的托付让他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寒晗没有让顾子墨难为,因为这个人跟本就不可能变成他最亲的人,不是仇人就已经很好了,“爸,你瞎说什么呢,谁也不能改变你在我心里面的位置,你才是我最亲的人,永远不会变。”
寒文勋,“傻孩子,爸不能陪你到老,墨墨才是陪你到老的人。”
寒晗撒娇的抱着寒文勋的胳膊,呃……也借机抽出了那只被虫子一样捏着的手,“爸不准你这么说,就算是不能陪我到老你都是我最亲的人。”
“这孩子……”寒文勋气到无奈,只能把苗头对准了顾子墨,“子墨你可不要介意啊,寒晗从小就是我带大的,一时改不过来,相信以后一定会好的。”
顾子墨讳莫如深的眸子看了眼寒晗,没有让他为难的做出一些做不到的承诺。
告别了最亲的人,顾子墨和寒晗被送到了张灯结彩的新房,顾长卿和史文梅派人守在外面,今晚上不准顾子墨踏出新房半步。
寒晗想起了他前几天埋的雷不知道顾子墨有没有踩到?
拖鞋换了,崭新的,是顾子墨发现了还是阿姨换的?
不知道,小心翼翼的换了一双拖鞋在脚上,迈开第一步的时候还是挺小心的,没什么情况。
还好还好。
至于顾子墨忍了一天野人,多一分钟都不想看到寒晗,换上拖鞋朝着自己的卧室奔去,“砰”的一声关上了卧室的门。
……
老男人甩什么甩?
“咚”的一下四仰八叉的躺在沙发上,当一天假新郎累啊啊啊!老男人今天是不会出来了,丫的挺好,省的神经绷的紧紧。
捆了一天的外套几把脱掉,衬衣领口松开,一脚抬起,“蹦”的一下脚上的鞋子飞起来,爽啊啊啊啊!
爽了没一会,又想到了顾子墨,此时的顾子墨能坐下来和他好好的谈一下,那么……他会提出来离婚。
顾子墨虽然“渣”了一些,但已经做了该做的,可以说毁了幸福来偿还多年前的债务了。
爱情这东西不是多少人能捆绑就捆绑在一起的。
虽然他也曾经放过话,错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
一场没有爱的婚约,俩个人都累,每天都头顶一片大草原还不如早点解脱。
结婚,离婚以后俩不相欠。
呃……前提是顾子墨和他谈吗?不会,只会和他来横的,而他最不吃的就是这一套。
丫丫的,要他低头也挺难得。
算了,与其被顾子墨休了还不如他休了顾子墨,尊严上绝不能丢,好歹他也是史上最强的攻啊哈哈哈哈……
“蹬蹬蹬”踩着刚才被抛飞的拖鞋敲顾子墨的卧室门。
没有人回应,符合老男人的逼格。
斜斜的倚在门上,“顾子墨你出来一下,我找你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