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子墨的心陡然一紧,那种患得患失的感觉再一次冒出来。
柯楠继续,“当他刚开始说表白的时候,我总以为他要表白的对象是你,然后想都没想的就告诉他,最直接的表白方式就是宽衣解带!”
……
顾子墨的脸微微一黑。
柯楠哪管亲哥脸黑不黑,“等我把答案告诉他的时候,不想,他直接给我来一句,要表白的对象不是你。”
……
顾子墨的身体顿住,脑袋有一瞬间是空白的。
柯楠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哥,你听到了没他说要表白的对象不是你。”
就怕顾子墨听不到一样重复一遍。
“不是你是谁,那就只剩下小蕊了,”柯楠愤恨不已,“万一真的是小蕊……宽衣解带,噢天呐,我为什么要告诉他宽衣解带?”
桃花潋滟的脸上充满了崩溃,“怎么办,怎么办?”
死一样的寂静,顾子墨千年寒冰的脸崩裂开来……
那种患得患失的感觉一直都存在,最终还是没能逃的过去。
柯楠崩溃的揉乱了一包有形的发型,一回头看到亲哥那种崩塌碎了一地的脸!
这才感觉到是不是有点太激动了,就连他都承受不了的事情,何况是亲哥。
小心翼翼的问道,“哥你没事吧?”
本来是要一起商量着怎么办来着,可现在反到是他关心起亲哥来了。
那张脸像是没事的样子吗?一点都不像,可他也只能手足无促的安慰出来这句话了。
“哥,你也别太担心了,活宝身受了重伤,就算是想宽衣解带表白恐怕也不行。”
这种安慰的话说出来可能就连他自己也不相信,以活宝的性格,只要是他认准了的事情就一定会去做,哪管什么受伤不受伤。
“哥,我觉着还有一个办法,那就是你看住了活宝,我看住了小蕊,不让他们俩个人见面,还怎么来个宽衣解带?”
呃……不管想多少办法,感觉在活宝的面前都是无用的。
“哥,对不起,我以为他是要对你表白,所以才教他宽衣解带的。”
其实他也很后悔的。
柯楠还在喋喋不休,顾子墨却听不到任何的声音,唯独记得那一句,我表白的对象不是他。
所有的情绪在身体里面逆流,横冲直撞,几乎要将他的身体撞成碎片。
就在不久之前,寒晗捏着他的手,说出一些关心他的话,而他充满了期盼,眨眼……这种期盼就被撞击成了灰烬,散去。
疼的,几乎炸开。
“哥”
柯楠看到亲哥的样子,最后悔的就是为什么要给活宝出什么馊主意。
寒晗在床上等了好久好久都没能等到顾子墨,丫的,这是知道了他要表白故意不来的吗?
等来的不是顾子墨,而是顾长卿和史文梅,还有寒文勋。
三个长辈齐齐的进来,脸上无不透露着紧张和关心,“小晗伤到哪了?”
“爸,没多大的事情。”
“就告诉我你伤在哪了?”
寒晗看着三个长辈不放过的样子,只好如实交代,“后背。”
“什么东西伤的。”
“刀”
寒文勋,“……”
顾长卿和史文梅的脸上充满了愧疚,“对不起。”
……
寒晗听的有点糊涂,“爸妈,为什么要说对不起,我这伤又不是你们弄的。”
顾长卿,“……”
史文梅,“……”
两个人不知该怎么给寒晗说出另一个女人的事情。
寒晗看到俩人的脸上愧疚又窘迫的样子,有些不解,但他此时不太关心这些事情,最关心的就是老男人哪去了?
“妈,子墨哪去了?”
史文梅一惊,“墨墨没有来看你?”
寒晗,“……之前来过,就是不知道他现在去哪了。”
三个长辈松了一口气,“墨墨刚才在家里,好像是接到了柯楠的电话就出去了,听上去好着急的样子。”
……
寒晗一惊,我艹,柯楠可是老男人的小棉袄,不会是要告诉老男人他要表白的事情了吧?
这特么的还怎么来个激动人心的惊悚?
顿时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耸拉着脑袋。
史文梅看到寒晗一脸懊恼的样子,有些不解,“怎么了?”“呃,没事。”
史文梅不太放心,“要不我打电话让墨墨回来。”
“不用妈,你们就别太Cao心了。”
顾长卿,史文梅,不是他们想Cao心,而是现在想不Cao心都不行,这俩孩子是他们好不容易才撮合在一起的,万一要是因为他们的事情分开。
心里背负的债会压的他们喘不过气来。
顾子墨终于回来了,不是想象当中的那般唇角挂着笑意,温暖如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