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子墨心疼寒晗做噩梦,心病需要新药医,一大早上出去并不是去了公司,而是去见了铭晨。
属于男人的谈判,“离开这里。”
这哪是谈判,完全是命令。
铭晨呵呵一笑,“我为什么要离开这里?”
……
顾子墨眸低的杀意铺天盖地的蔓延……
俩个男人还没来的及打,管家打来了电话,顾子墨接到电话之后,脸色陡然一变,丢下铭晨往医院赶。
铭晨在顾子墨离开之后心有疑惑,顾子墨今天来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要他永远不再出现这个城市,
为什么会突然离开?
难道是宝宝出了什么事?无惧跟上顾子墨。
医院的小护士看到俩个一毛一样帅出天际的男人惊呆了。
“天呐,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会有这么帅的俩个男人同时出现,老天爷也太大方了!”
“帅是帅了点,可是……就是不敢靠近啊,一个男人能吓到人腿发软,俩个男人简直是要命啊啊啊!”
可不是么,顾子墨全身上下都是深寒至极的气息,犹如地狱的罗刹。
森寒至极的气息来自寒晗生病,可最主要的来自铭晨跟着出现在医院。
铭晨虽然没有顾子墨一般的冷冽……可是把寒晗生病的罪过嫁给了顾子墨。
“你就是这么照顾宝宝的,生病了都没人管,还是别人送在医院的?”
铭晨的话音落下的瞬间,周遭如同龙卷风降临,气压一下子低到了极致,“闭嘴”
别人害怕顾子墨,可铭晨却不害怕,“怎么戳到你的心上了?宝宝和你结婚简直是瞎了眼。”
……
顾子墨身上那可怕至极的森寒和暴戾之气陡然爆发出来,下一秒那双手闪电般的朝着铭晨的喉咙扼去……
旁边的小护士被这突然而来的场面吓坏了,“啊”尖叫着捂住了眼睛朝着一旁退开……
就在此时一声微弱的声音从床上传来,“不能”
……
顾子墨的俩指已经触碰到了铭晨的肌肤,眸低Yin风阵阵,杀意四起……
寒晗的头比之前更加的疼,看到那个无耻的男人而头疼。
可就算是这样,他依然不能看着顾子墨把那个男人打的满地找牙,顾子墨若是打了那个无耻男人,那就是在给他拉仇恨。
害怕顾子墨克制不了自己的情绪,“大叔,能抱抱我吗?”
顾子墨,“……”
铭晨,“我靠!宝宝,你是不是烧糊涂了,都躺在病床上了,怎么还要那个男人抱?”
寒晗的头炸了,“你特么的给我闭嘴。”
……
铭晨奄奄一息,“宝宝你是不是弄错了,闭嘴的不该是他么?”
……
有这个无耻的男人在,寿命一定会减少。
顾子墨丢下了铭晨俯身摸着那颗脑袋,Yin风阵阵的气息早已化作了池水般的温柔和心疼,“对不起。”
寒晗似乎故意刺激某个无耻男人一般,又或者看到老男人那股掩饰不住的委屈散漫开来,蹭蹭蹭那只胳膊,责备的语气道,“一大早上的去哪了,怎么也不打声招呼,卧室里找不见你,卫生间也找不见你。”
顾子墨的心更疼,“下次不会了。”
铭晨看着床上的俩人腻歪,醋坛子打翻了一地,幽幽的道,“还有下次?”
……
顾子墨的戾气成功的被挑起,
寒晗似乎知道顾子墨会忍不住一般,紧紧的拽住了那只胳膊,“别理他,就当刚才是狗叫了一声。”
……
铭晨的脸黑如锅,“宝宝,我是狗那他好像也是狗哦!”
寒晗被气的……不行行了!“你忘记了我说过的话,我大叔比你好上一百倍,又怎么能和你一样呢?”
铭晨,“宝宝,你怎么就油盐不进呢,非要说他比我好,好,既然这样我们就掰扯掰扯,你是他的第二个男人,这我没说错吧,他们俩个谈了三年,怎么谈的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而你在我这里,却是第一个男人。
第二,在你生病的期间,他却不在身边,犯了致命的错误,这样的男人能好到哪去?”
……
寒晗知道就连他都忍不住何况是老男人,眸子底下的寒意似乎随时化作野兽将那个无耻之人撕碎。
紧紧的用手拽着老男人的胳膊,“呵呵~”一笑,“那也好过你做的事情,回来报仇来了,手段光彩吗?”
“错,宝宝,是他们不光彩在先。”
“别忘记了,你的生命是他们给的,没有他们,你什么都没有。”
铭晨的眸低泛着仇恨,“我宁愿不是他们所生。”
……
一个病房里面三男人,寒晗是越想越头疼,这样下去病只会越来越严重。
“大叔,我们不住医院了,我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