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长的是挺漂亮的,但莫不是脑袋有病?
温岁说的崇賀没什么印象,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他看到面前这张脸有种莫名熟悉的感觉,特别是他含着泪的眼睛,那么纯真那么信任的看着你,满眼只有你一个人。
这时候司机过来说:“总裁,警察马上就到了。”
崇賀微怔,这才从复杂的思绪中走出来,淡淡的说:“知道了。”
温岁却着急了,手脚无处安放,又是一个猛扑抱住了崇賀,声音都有点抖,可怜巴巴的看着崇賀说:“崇先生,不要把我交给警察叔叔好不好,他们会把我带回乡下的,我早就没有了父母,叔叔婶婶对我还不好,每天逼我干活不干就打我,我是睡得比狗晚起的起鸡早,还吃的是猪食,要不是为了见你,我早就活不下去了,好不容易见到你,你又要把我送入魔窟吗?你看,这是他们打我伤的证据。”
他伸出白嫩修长的手指指了指刚才额头被磕出来的伤。
差点为之动容的司机叔叔:“…………”卧槽你这不是自己撞的?
他深深的被温岁的saoCao作折服了,这小少年,是个狼火。
温岁小嘴一瘪,是真的快哭了,怎么他说了那么多,崇賀还是一副冷漠的模样,这个人真是太讨厌了,要不是为了报复他,他至于这么委屈自己在这里受凉吗,又冷又饿,脑袋还疼。
这次温岁是真哭了,没有发出声音,大颗大颗的泪珠从那双圆溜溜漂亮的眼睛里流出来了,脸颊和鼻子红红的,紧紧的抿着唇,柔软的小卷毛服帖的搭在额头上,又乖巧又可怜。
崇賀深深的皱起了眉,他忽然抬起手。
温岁看着那向自己的脸伸来的大手紧闭上眼睛,睫毛还挂着泪珠,晶莹剔透。
呜,怎么崇賀是真的想对自己动手吗?这个坏家伙,不仅上他还想打他吗?
预感中的疼痛并没有到达,温岁只觉得额头暖暖的,被一只大手覆盖住,他睁开了迷离的双眼,模糊的视线触及到的是男人那张严肃英俊的脸,以及他低沉的嗓音。
“你发烧了。”
发烧了?怪不得忽然那么难受,这男人,还挺冷酷的。
温岁什么也不知道了,他丢脸的晕了。
第9章 男才男貌
“先生,已经查过这少年的身份了,确实没什么特别的,如他自己说的来自于某个乡下小地方,父母不详,从小就是给他叔叔婶婶养大的,虽然对他不是很照顾,但是却并不像他说的一样对他那么差。”
此刻崇家大书房内,一个带着墨镜的情报人员小黑正把一份资料放在崇賀面前,崇賀也架着一副金丝眼镜,一副斯文败类的样子,他拿起资料纸看。
岁岁,男,二十岁,父母不详,出生于某某镇某某乡。
挺简单的资料,却否定了对方是某些商业上的敌人派来耍Yin招的棋子,当然,也否定了崇賀怀疑他是那晚的人的想法。
毕竟一个乡下小孩,怎么可能进入那种上流社会参加那种大场面呢。
只是少年那双含着泪的眼睛,跟那晚烙印在模糊视线的那双眸子有些相同。
崇賀自嘲一笑,他真是疯魔了,竟然还真的陷入那场可以说是一夜 情的事故中出不来了,随便碰到个人就觉得是他。
不过这个叫岁岁的少年接近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真的如他所说的为了报答自己?他到底做过什么让对方这样子铭记于心,而且自己,看到那双泪眸,竟然就那么鬼使神差的把人带回了崇家。
崇賀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挥挥手让小黑出去。
小黑长了长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到到底还是什么都没说就隐匿于夜色之中。
这时候,管家壳叔来敲门了,得到回应后他推门进来:“少爷,梁医生说想要见见你,是关于你带回来的那位…少年的事。”
崇賀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壳叔疑惑那男孩是谁,但也没有问出口,虽然好奇心很重,但是在崇家当了那么多年管家,他知道怎么样做好自己的本分,有些事,他也管不来,比如崇賀,他看着长大,即使现在他继承了家业他也依旧叫对方少爷,他这位少爷,这么多年来还是单身狗一条,他也很无奈。
这次总算是带人回来了,虽然是个男孩,但他见过,长的好看,也无所谓,跟少爷也算是般配了,男才男貌,还挺养眼。
梁医生是崇家的家庭医生,在崇家工作二十几年了,但他总觉得自己的工作太闲,崇賀身体素质过硬,上一次让他看病好像还是四年前。
这不,今天被叫过来,他知道,他的一身医术又有用武之地了。
“这个男孩身体实在太虚了,是从娘胎骨子里透出来的虚,一个养不好随时都可能夭折,你是从哪里捡来的这个孩子?”
梁医生还挺疑惑的,这孩子看起来挺年轻的,虽然闭着眼,但也能看出五官端正,挺Jing致的模样,就是这身子骨,实在是太差了点。
崇賀盯着温岁的睡颜,睡着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