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彥清秀漂亮,脸上带着些许羞怯,整体看上还去不错,最重要的是,池墨从温彦脸上看到了两个词,单纯-好骗。
容扬手搂着温彦的腰收紧了一些,笑着说道:“当然是认真的。”
而这边,温彥听到容扬介绍他是老婆的时候,不由得瞪大了眼睛,看向了容扬,他刚才是不是听错了什么?
为什么容扬对他的兄弟介绍他,称为老婆?
容扬捏了捏温彦的惊讶的小脸,笑着说道:“傻瓜,饿了没,吃饭吧。”
这顿饭温彥吃的十分的拘束,这里,他只认识容扬,而教官们吃饭的时候,没有说过几句话,大家吃的很快,又很安静。
倒是容扬时不时地绐温彦夹菜,温彥看着脑子里还被那句老婆震惊中还未回国神来,下意识的吃着容扬夹过来的菜。
容扬,他是认真的吗?
从饭店里出来的时候,温彥站在车子前,容扬正和池墨在不远处说着话。
池墨看了身后的温彥一眼,“看不出来,你这次来真的啊?”容扬嘴角扬起一抹笑意,“他还不知道我的身份,暂时别告诉他。”
池墨有些想笑,“合着你认真还骗人家?”
容扬了一眼温彦的方向,悠悠地叹了一口气,“暂时先不能说,现在也挺有意思的。”
“我看你就是图个新鲜,别祸害了人家学生。”
“祸害谈不上,他是我的夫人,是容老爷子给我娶的那位。”
池墨有些吃惊,“既然是那个老不死的绐你娶的,你不应该碰他。”
容扬轻笑,弹了弹手中的烟,“已经碰了。”
像是回味着滋味,容扬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池墨和容扬十多年的兄弟了,太了解容扬了,“那老东西就算会出什么Yin谋诡计,也翻不了多大的浪,不过,你也不要太过自负了,小心Yin沟里翻船。”
容扬知道,就算容老爷子翻不起大浪,他也应该防备,只不过小白兔太过于诱人,让他忍不住吃了一次想吃第二次。
池墨拍了拍容扬的肩,“谢了哥们,这几天你顶替我,我也落得轻松,去找我家那个不省心的了。”
这边,温彥正在思考着,容扬那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容扬真的将他当做了老婆么?
这时,他赶到,脸上忽然伸过来了一只修长的手,手上带着点淡淡的烟草的香味,而容扬的声音在上方响起,“脸上有东西也不知道。”
容扬给温彥擦掉了嘴角的饭粒。
温彥红着脸,抬头看向容扬,刚才人多,温彦不好意思问,而现在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容扬,你刚才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嗯,哪句话?”容扬眯着笑眼。
“就是,那句,你说我是你的一一”温彦后面两个字说不出口。
“你是我的什么?”
容扬这么快就忘记自己刚才说的什么了么?
温彥咬了咬唇,“你刚才说,我是你的老婆,你是认真的吗?”
“哦,这个啊。”容扬并没有直接回答,他打开了车门,“上车,现在还可以休息半个小时,半个小时之后,得开始训练了。”
温彥上了车,好在车身比较宽大,两个人坐在后排,十分的有余。
温彥吃饱了是有点困,可是他想知道,容扬那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这对他来说很重要。
“容扬,你还没有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容扬坐在一旁,靠近了一些温彥:“想知道啊,自己过来寻找答案。”
“你一一,不告诉我算了。”
温彥就知道这家伙不是认真的,他们只是做过了几次而已,前几次还找他要补上嫖资,这家伙,怎么可能和他认真呢?
更不可能,把他当做老婆,用上这样亲密的词汇。
现在温彥还欠着容扬钱呢。
温彥想到这里,一种挫败的感觉油然而生。
可能没有比他更惨的了吧,喜欢上了一个男公关,还想着奢求更多,想要认真的和他走下去。
他咬了咬唇,垂着眼睑,“我知道你刚才是在开玩笑的,我也没有当真,钱我会尽快还绐你的,所以一一”话没有说完,容扬就将他拉进了怀里。
“傻瓜。”
在温彥傻乎乎的眼神之中,低头,一口咬住了蠢兔子粉嫩的唇瓣。
容扬动作轻柔地啃咬着他的唇瓣,碾转反复着,仿佛想要将他吃进肚子里。
温彥轻轻地颤着睫毛,容扬为什么又要亲他。
是在捉弄他吗?
感受到怀里的在分心和走神,容扬重重地咬了一下温彥的唇瓣。
带着温彦的手碰触到自己那早已挺拔起来的某处。
容扬咬了一口温彥的唇瓣,狭长的眼眸盯着温彦说道:“温彦。”
温彥的手被烫到了一样,想要抽回手,可是容扬却不由分说地将他的手按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