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不是不行。”温彦只是没有在做好准备而已,“我还没有准备好。”
“那就等你做好准备。”容扬虽然想要小孩,但是也不着急。
“嗯。”温彦靠着容扬,“容扬,能不能告诉我,你和李雪溪之间,究竟是怎么回事。”
温彥想知道,不想这么不清不楚的。
而且,温彥很在意一点,那就是王城说过,李雪溪也说过,当初李雪溪和容扬差点走进了婚姻的殿堂。
温彥直觉,他们并不是在说谎,可是,温彥也相信容扬,他说把李雪溪当做妹妹而已。
所以,温彥很不理解,这里面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容扬听到李雪溪这三个字的时候,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
温彥看着容扬的表情似乎有些不太高兴,“没关系,不想说就算了。”
容扬会不会觉得他问的太多了。
做一个大度的现任,每个人都有过去的事情,不愿意说的话,温彥也不能逼着问。
可是,温彥心底还是很想知道。
容扬捏了捏温彦的脸,看着他脸上写满了好奇这两个字,“真想知道?”
“嗯嗯。”非常的想知道。
“那好吧,其实也没有什么不能说的。”
温彥竖起了耳朵。
容扬见他八卦的样子,不由得好笑,缓缓地说道:“李雪溪在我十岁那年,被我的父母带回了家。
她和我们没有血缘关系,李雪溪的母亲是我父亲的朋友,她母亲去世之前,托付我父亲照顾她。
而我比她大两岁,一直将她当做亲妹妹看待,算是从小一起长大吧。”
温彥知道容扬一直将李雪溪当做妹妹的,所以温彦更加的好奇,后面为什么要举办婚礼,为什么容扬要在婚礼当天的时候,悔婚呢?
见温彥更加的好奇了,容扬问道:“你在王诚那里是不是听到了什么?”
容扬知道上次温彦从王诚办公室出来之后,就一脸醋坛子打翻了的神情,肯定王诚对温彦说了什么。
提起王诚,温彦便想起了他之前出现在了仓库的事情,语气有些闷闷地说道:“嗯,听到了很多关于你和李雪溪,在上大学的时候的事情。”
容扬以为温彥在吃醋,他笑了笑,“当初李雪溪和我考上了同样一所学校,作为哥哥,我确实是把她当做亲妹妹来疼的。”
“可能正是因为我们都太过于溺爱她,所以导致了后面,她恃宠而骄,越发的张扬跋扈,心思也越来越不单纯。”
容扬微微叹气,“小打小闹,无伤大雅。”
“可是有一件事情,做的实在是太过了。”
温彥就是好奇这个,“什么事情?你和李雪溪结婚?”
“这你都知道了啊?”容扬揉了揉温彦的柔软的头发,“这件事,说来话长,以后再告诉你吧。”
“以后再说?”
温彥还以为容扬现在就会说了,这说了和没说,有什么区别吗?
“听说你在学校里,柜子里被放东西了是吗?”容扬这次,也查到了一些温彦在学校的事情。
“嗯,你怎么知道?”温彦想起这件事情,就有些郁闷,温彥知道,这是李雪溪做的。
“以后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了。”容扬查出了是谁绐温彦放在了柜子里的。
是他们宿舍的一个叫做赵谦的男生做的。
“彦彦,你对赵谦有印象吗?”
“赵谦?我的舍友,人还不错,怎么了?”
“以后离他远一些。”
“为什么?”
“上一次你的柜子里的死老鼠,就是他放的。”
“不是吧?”
温彥有些吃惊。
那天回去的时候,赵谦比他先回到宿舍,在温彥发现柜子里的东西的时候,赵谦发现了他柜子内门上的字。
原来是赵谦做的?
难怪当初温彦想要报警的时候,赵谦说不要把事情闹大。
“他收了李雪溪一笔钱。”
容扬见温彥满脸吃惊的模样,心里想到小兔子还是太过于单纯了。
就算他处理掉了赵谦,或许以后还会有李谦王谦。
容扬将温彥的脑袋抬起,看着他那清澈见底的眼眸,认真地说道,“彦彦,以后在外面,要保护自己,知道吗?不要随便相信任何人。”
温彥第一次见到容扬这样认真的表情,“我又不是小孩。”
他当然知道不能够随便相信别人。
不过,温彥知道容扬是在关心他,他凑过去亲了一口容扬的脸颊,“容扬,放心,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容扬的脸上有着胡渣子,亲起来有些刺嘴。
温彥只打算偷亲一口,去被容扬给按住了。
“亲一口就想跑么?”'k'k'k林越提着鸡汤给温彥送了过来。
林越见温彦两条腿上都用石膏固定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