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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江市离《演员》录制大楼的S市,坐高铁就四十分钟车程。
计划是周四到周六三天录制。路西和王导确定过录制时间,周四当天拍摄轻松,下午三四点就能收工。周五周六要录的很晚。
要是为了方便,临时请个保姆照看豆包豆糕两晚,或者请皮特帮忙也行。
但路西决定周四回来接孩子,顺便给两只请周五的假期。
“要陪爸爸去工作了。”
路西将计划跟两只大概讲了下,豆包扑到爸爸怀里,nai声nai气撒娇喊:“好哦,我好喜欢和爸爸一起工作。”
“我是怕你哭成一张面膜。”路西大手一挥将小霸总豆糕也揽到怀里,“来,宝贝儿砸,不要高冷,现在是父子煽情时刻。”
豆糕脑袋扎在爸爸怀里,豆包挤出一条缝,rou脸好奇:“我森莫面膜鸭。”
路西望着两张一样的小脸,四十五度角抬头,做足了前戏,勾的两只巴巴看他,才缓缓说:“那是你们一岁零两个月的时候,还是两只小包子……”
两包子一岁以前,路西闲的发慌,没事看电影,后来有了些兴趣,在lun敦电影学院蹭课听。这座学院只对研究生开放。路西十八岁回国参加选秀,大学都没念完。
能蹭课是看朋友面子上,学院不会给他发证书的。
那天有位着名导演到学校讲课,时间稍晚,路西给家里打过电话,大哥说两只喝了牛nai睡着了。等路西九点多下课回去。
“爸爸回去怎么啦?我和弟弟是不是乖乖的鸭?”豆包一脸‘我超乖’nai相。
回想起这一段,路西捏着豆包说:“你一张脸埋在豆糕的背上,豆糕脸上还有眼泪没干,你小拳头还要抖一下,撕开你们俩一看,豆糕睡衣背上一张面膜哭脸。”
“你等等我找给你们看森莫是面膜。”
路爸爸学人Jing,从抽屉翻出一张,拆开,面膜纸摆在豆包面前。
“呐,你当时给豆糕就印了这个,两个眼睛,一个嘴巴,两个圆圆的小鼻孔。”当时真的心疼坏了,现在回想起来哈哈哈哈无情老父小路。
豆包盯着面膜纸,啊的一声,dung的小身体立即倒在沙发上装死。
讲完故事,豆包脸红红,爸爸哄了好久才背着小书包和弟弟牵着手去幼儿园,一边小声说:“我忘啦,一岁豆包就不是豆包啦。”
“豆包才不会那么丑。”
“我哭哭也是很可爱的。”
豆糕:“咯咯最可爱。”
“弟弟也最可爱。”豆包彩虹屁互吹。
送两只进幼儿园,路西直奔高铁站。
自那次‘面膜哭’后,路西的夜生活就是回家哄孩子睡后玩手机了。
他,父爱,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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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员》录制前讲了下流程。
请来的都是有点名气的明星艺人,有年轻的,也有过气糊了的大龄艺人,有本身是演员的,也有男团出身的爱豆跨界。
今天录制的内容是:1、根据市场定位将参赛的三十一位演员分为ABCD四个等级,A为最顶尖,市场看好的潜力股。
2、三十一位演员根据自身评级,A等级可以优先抽取参演的电影、电视剧作为比赛项目,轮到D的就是挑剩下的。
导师会在舞台前,根据直播屏幕观察三十一位演员的表现。
大家开始依次进入取等级卡房间介绍。路西在最后一位。
白色房间,面前的架子上放着卡片。
路西拿过,打开,没有意外的看到D。
此刻舞台导师四张椅子。
“这位不太认识,元导认识吗?”周欣笑着cue导演。
两人私交不错,周欣影后加身,还客串过元唐的作品。
元唐五十多岁了,不拍戏时很随和的一个人,说:“我看着脸生,不认识,不过看着挺帅气的小伙子,不是说有男团来参加么?是不是他?”
“元导你可能不知道,这位叫路西,四五年前的爱豆,唱跳一半因为些不太好传闻退圈了。”赵子杨抢一步回答,直言快语,对路西的不喜表达在脸上。
元唐没接话,圈子里待了这么多年,媒体的一张口,什么都敢乱说,捕风捉影、添油加醋、夸大事实,他不信这些旁人嘴里的评价,就信一个人的‘戏’。
“赵导也听信八卦小报的报道?”男人声音温温和和的,语气也像是玩笑,漫不经心说:“来节目了,是看他的戏,没经证实的报道乱传那就是造谣。”
软软的一根钉子。
周欣噗嗤笑了,“说得对,我们是来选演员的。”
这行资本太多,关系复杂如网,赵子杨只是个富二代,其他没根基的小明星被赵子杨嘴不敢吭声,但周欣这个资历,怕什么赵子杨?
她又不靠赵子杨吃饭。
赵子杨被怼,Yin阳怪气说:“这是惺惺相惜,同是爱豆出身的同行呀。”
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