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霸道的小子,一看就没有历经过磨难。
韩彧丰轻轻晃动手中的高脚杯,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他突然对眼前这个人有些兴趣了。
第3章 有完没完?
“韩董?韩董?我都这么有诚意了,你不能不给面子啊!”温文曜有些不高兴,他从未见过喝一杯酒如此拖拖拉拉的男人,心中对他的轻视更甚。
韩彧丰恍惚抬头,才发现自己已经不知不觉陷入在自己的思绪里,怠慢了眼前人。看着小家伙因为不满而微微蹙起的眉心,他突然一笑,当真将酒杯里的红色ye体一饮而尽,因为喝得急了,还有一丝顺着嘴角划到下巴。
刚才由于光线和角度的原因,温文曜一直没能看清他的正脸,这会儿才发现,他的脸色着实有些苍白,汗也流得有点多,就是不知道是热的,还是……
不过温文曜并不做多想,他一向不是会关心别人的人,此时见人终于爽快一回了,瞬间就来了兴致,又拉住一个送酒的服务生,直接把人家的托盘给扣下了。
“韩董,这第二杯,我敬你今天下午的讲座,受益匪浅。”
“不敢。”韩彧丰犹豫了一阵,还是接了温文曜递过来的酒,一饮而尽。不知道是不是温文曜的错觉,他觉得眼前人的脸色更加苍白了,但依旧温文尔雅,挂着得体的微笑。
温文曜最讨厌看见他这个样子。
“第三杯,还请韩董日后多多关照。”
“关照?”
“怎么?原来韩董不知道吗?家父打算让韩董您做我的老师,亲自教导我怎样经营公司呢。”
“……”这韩彧丰还真不知道,自己与温邺华着实只有几面之缘,不知道他怎么就选中了自己?
他不禁苦笑道,“温董也太看得起韩某了。”
“所以韩老师是喝,还是不喝呢?”
“……”韩彧丰在心中掂量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要喝。
他心想,这温家小少爷今天怕是与他杠上了,只是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他?
“既然温总这么有兴致,岂能不奉陪到底?”
此时,托盘上不多不少剩下四杯酒。
韩彧丰与温文曜各拿起一杯一饮而尽。
温文曜意犹未尽地伸出舌头添了舔下唇,“天气寒冷,红酒总是令人温暖的,不是吗?”
“温总错了。真正能温暖身心的,是白酒。”
“嗯?”
温文曜还未来得及品味出他话语中的含义,就被韩彧丰重重一推,差点摔倒在地上。等他反应过来正要破口大骂的时候,就见韩彧丰踉踉跄跄地朝楼上走去。
“韩董!韩董!”
温文曜象征性地叫唤了两声,除了把别人的视线转移到自己身上外,并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他本来不想管,可是脑海中无端回想起他苍白的脸色和不断滚落的汗珠,心底有些隐秘的担忧。
“文曜,怎么了?”
“时宴!你怎么在这?身体好了?能出来了?走走走!我带你去那边!我爸他们都在呢!听说一会还……”
可江时宴的注意力并不在他身上,他疑惑地看着楼梯的方向,迟疑道,“刚才那是……韩董?”
“你管他是谁呢。时宴,我们可有一段时间没见面了,这一来,你就注意着别人啊?”
第4章 玩脱了
“别开玩笑了,我看他真的很不好。”这次活动的主办人与他们家有些渊源,韩彧丰作为今天的特邀嘉宾,要是在这里出了什么事,那可不好交代了。
温文曜也沉默了,他不是傻子,自然明白其中的厉害之处。原本只是想给他个下马威,让他不敢轻视自己,可谁知,这韩彧丰是真的不能喝,三杯红酒就把他放倒了,这会儿还不知道在哪犄角旮旯吐呢。
亏他娘的自己还是个做白酒生意的呢!这么不能喝,尽给他添麻烦!
温文曜心里骂了声娘,认命地和江时宴一起上楼去厕所找人。
二楼的厕所是给贵客用的,平时没人上来,安静得很。韩彧丰选择舍近求远,大概也是因为这个缘故吧。
“韩董?韩董?韩彧丰!”温文曜刚开始还试探性地询问两声,见没回应就上手锤了。他拧了拧门把手,发现被人从里面反锁了。
“Shit!怎么办?”
江时宴这时上前也拍了拍门,“韩董,您还好吧?我是江时宴。”
可是里头依旧没有回应,只是隐隐传出水声。
“要不我们走吧?他那么大人了,自己会照顾自己。况且只是普通的醉酒……”
“你真能相信那是普通的醉酒吗?”
江时宴自己就身体不好,太能知道人不舒服的时候是什么样的表现了。韩彧丰上楼的时候脚步凌乱,手紧抓着扶手,这分明是忍痛的表现。人只有在痛得不行的情况下,才会下意识地攥着身边的任何物件,而醉酒不会。
并且,他还发现,韩董右手扶扶手,左手掐着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