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检查了一阵子,最终发现韩彧丰确实是没醒,不过各项生命体征已经趋于稳定,这让温文曜稍微松了一口气,他拿了纸笔刷刷记下了几点护理要注意到的事项,觉得比他在学校的时候记笔记还认真。
等人都走了以后,温文曜又重新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怔怔地看着韩彧丰,“你啊……害我白激动半天……”
他想了想,就拿起床头柜上放着的棉签沾水给韩彧丰润了润唇。韩彧丰的嘴唇可能是因为昏迷和失血过多的原因,整个都灰白灰白的,边角处还有些起皮了,看上去十分让人揪心。
温文曜用两根手指捏着棉签,稍微用了点用,在他干裂的唇角按了按,洗去不相信渗出来的血珠。可能是韩彧丰现在很渴,好不容易接触到了shishi的东西,不想放走它,于是就微微张开嘴做了一个下意识吮吸的动作。
把温文曜都吓住了,他僵着手臂停在半空中,整个人都傻愣愣地不敢再动。
半晌,他反应过来后,连忙换了一根棉签,再沾了更多的水放在他唇上给他吮吸,边做这些事边絮絮叨叨地自言自语,“只能给你这么多啊……医生说你失血过多,不能一下子补充太多水分……这样子意思意思就行了啊!我棉签要拿走了?真拿走了?不准闹啊……”他明知道韩彧丰听不见不会回应他,可还是忍不住要去挑逗他。温文曜想,他可能的确是没救了。
于是,当宁主任回办公室安排好相关事项再走回病房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让人啼笑皆非的场面。他在门口默默不做声地围观了一会儿,才忍不住假咳了一声,吸引温文曜的注意力。
温文曜听到这声,整个人都炸了,从凳子上跳起来之后,才发现是去而又返的宁主任,他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是你啊……”
“是我。情况怎么样?睡得还安稳吧?”
“安稳……就是也太安稳了……他到底什么时候能醒啊?”
“我不是跟你说了?不是今天,就是明天。怎么?就一两天的时间也等不了?”
“那倒不是……”
“其实,”宁主任截过话头,“他心里有事,否则怎么也会得一个星期后才能醒。”
“他放不下公司,我知道。毕竟那么一大摊子事呢。其实,我也……”
正说着,就有人找上门来了。
“温少,不知道是谁,把韩董昏迷入院的消息泄露出去了,现在记者正堵在医院门口!”
“什么?那你们是怎么进来的?门口记者多不多?都被拦住了吗?”
“记者不多,大多数是来探口风的,我们之前就已经开启了紧急预案,因此他们没能进得了医院大厅。只是这样,也就恰好证实了韩董正在这家医院治疗。所以我来请示温少,下一步应该怎么做?”
“……”温文曜心想,你问我我问谁啊?再说了,你丁晓苏身为韩彧丰身边的金牌秘书,会不知道怎么做吗?
如果是几天前,他绝对会推说自己不懂,该找谁找谁。可是现在,韩彧丰的“临时托付”给他的触动很大,他知道,自己不应该再gui缩在自己的保护壳中了。
他先问了丁晓苏,白酒的股价没有受影响吧,得到的回复是,“有轻微波动,但是已经控制住了”,他这才松了一口气,不由得在心里暗自感叹,承丰果然是实力雄厚,这点小事压根影响不了股民的热情。不过想想也是,买白酒股票的人都是大佬,又怎么真会跟有点风吹草动就如同惊弓之鸟的小股民一样?想必大多数都处于观望当中。
“走,跟少爷我去会会这帮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记者,我倒要看看是谁敢跟京州知名企业过不去,让他们老板开了他。”
丁晓苏:“……”
Boss啊,温少他这样真的靠谱吗?
第64章 发言人
丁秘的心在不断哭泣,然而身体还是很诚实地随着温文曜走出了病房,从电梯下到了医院大厅。远远就看到了门口有稀稀拉拉的几个人被保镖拦着,正伸长了脖子拼命往里头张望呢。
他们看到温文曜下来了,眼前俱是一亮,都不禁挥舞着手高声呼喊,“温少!这边!”
“……”温文曜默默地翻了个白眼,心想,多大脸呢?搞得跟我很熟似的。他不由得侧头偷偷问丁晓苏,“财经板块的记者也这德性?怎么跟娱乐圈狗仔差不多?”
哪知,丁晓苏一贯冷静的双眸里竟露出了点不屑,“财经板块也分入流的,和不入流的。”
“明白了。”温文曜转身不走,理都不理那些在身后兀自呼喊,以至于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过来的小报记者。
他边走,还边埋怨丁晓苏,“你怎么也不早说?我还以为是哪号人物呢。这下掉价了。”
丁秘委屈,他心想,你这不是也没问我吗?
但他也没对他的决定做任何质疑,只是跟在他的身后,又走回了电梯门前。
“所以现在记者不是主要的,股票也不是主要的,过段时间的那个标才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