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浑不在意,顶着额头的枪口微微挪开移到了太阳xue。大概是自觉抓住了对方的弱点,他嘴上愈发肆无忌惮,专挑不干不净的说。
“好,我把枪放下,你也把刀收起来,我们好好干几场,看看是我横着出去还是你横着出去……”
“你别说话!”
“陆承璋就是个样子货,你不试试更好的,怎么知道……”
话未说完云连忽然眼光闪动,祝南疆见状心中一顿,骤然察觉到身后传来异响。然而为时已晚,转身的那一刹那他只看见半张戴着金框眼镜的男人的脸,紧接着后脑一阵剧痛,在玻璃爆裂的声音中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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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人俊今日随卢玉衡在春江茶楼与罗占元会面,回家路上想去眼镜店洗镜片,却在店门口遇到了那日在罗公馆曾有过一面之缘的邱先生。
尽管算不上熟识,但对方似乎很有兴趣同自己聊上一聊,而连人俊恰好也对他的身份工作有所好奇,两人于是就近挑了个饭店打算坐上个把钟头。
刚进饭店他就看见云连的身影在楼梯处一晃而过。
这饭店楼上是泡澡的地方,云连平日里经常和陆承璋上澡堂,因此在这种地方露面并不奇怪。连人俊抬头望了两眼,见对方似乎并未注意到自己,也就由他去了。
谁想过了十来分钟楼上突然传出动静,陆承璋怀里抱着个人一路冲下楼,眨眼就消失在了店门口。
姓陆的应该是和云连一起来的,他抱着的那人不会是云连吧?发生什么事了?
连人俊心神不宁地坐了片刻,最后还是忍不住跟邱道安打了声招呼,自己不声不响的寻到二楼,在澡堂门口询问了一番又接着上了三楼。
刚到楼梯口他就听见北面套房传来一声叫喊——别动!
是云连的声音。
连人俊撒腿冲进屋里,远远的看见云连衣衫不整地被人****。身上没有趁手的家伙,他Cao起桌上的酒瓶子,想也没想就冲上去照着那人的后脑勺猛砸。
云连见祝南疆倒地,心里总算是舒了一口气。放下刀坐起身子,他刚要开口连人俊突然跳上床来,抓着他的裤腿就往下扯。那裤腰本来就被祝南疆扒松了,刚勉勉强强地拉上,被男人这么一扯索性滋溜一下掉到了膝盖。
“你干什么!”云连仰面一摔,吓得伸手又要去摸刀。
“他怎么你了?”连人俊扒了外裤接着扒内裤,“你没事吧!?”
“没事!”
“你给我看看!”
“滚!我没事!”云连手忙脚乱地想要起身,然而腿被裤子缠着抽不出来。
“腿打开!给我看看!”
连人俊急得面红耳赤,以为对方已然遭殃,只是出于面子不肯说实话。抬起云连的膝盖推至胸口,他飞快地挑开内裤把手伸了进去。
云连气地头晕目眩,曲腿就往男人下巴上踢,连人俊见他反抗的厉害,索性不分青红皂白地拿指头就往那缝里戳。
怒叫声响起的同时连人俊也被踢下了床,云连用最快的速度穿上裤子系好衣扣,气喘吁吁地翻身踩到地上。偷摸着抬了抬腿,他觉得***隐隐作痛,怀疑是被对方的指甲蹭破了皮。
连人俊从床下爬起来,扶了扶被踢歪的眼镜。好像的确是没什么事,那处干干净净的,并无异状。
他放下心来,往屋子里扫视了一圈,最后看看趴在地上的祝南疆。
?“这人是谁?现在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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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南疆被送去了医院,还是连人俊亲自给他治的伤。
那一酒瓶子砸得恰到好处,大事没有,就是造成了轻微脑震荡。
祝南疆在床上躺了整整一个晚上才醒过来,云连恐他寻仇叫连人俊暂时回避,别在他面前露脸,问起来就说不知道是谁干的,没看见。祝南疆面上倒是没什么异议,闷声不响地在医院养伤。
云连原以为像他这样的人一呼百应,上赶着献殷勤表心意的应该不少,然而十天半月过去也没见几个人前来探望,倒是江南印刷厂的温老板在出事第二天来过一次,问了伤势留下点东西就走了,没有惊动本人。要不是听医院的人说祝南疆与温长岭从小认识,云连打死也想不到这八竿子打不着边的两个人还有交情。
陆承璋自从那日带着采卿从芙蓉池离开之后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电话也打不通。连人俊三番五次想找他算账,都被云连拦了下来。
“是他邀你去泡澡!是他交的狐朋狗友!出了事他就把你一个人丢在那儿差点被……”
“别怨他了,他也不是存心的。”
“这事根本就是因他而起,我看祝南疆那边的仇也应该算在他头上!”
“哥,别说了……”云连叹了口气,面露无奈之色,“那是采卿啊,他没有办法。”
云连很少叫哥,但偶尔想心事的时候就会不自觉地叫出口,连人俊听了心头一软。
“采卿是谁?”他问。
“是他很久以前喜欢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