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这两天称病没去学校,老爷没什么反应,应该还不知道。”
“小姐到底知不知道下药的事?”
“不清楚,这两天我一直没机会跟她说话。”
“潘哥,你确定他们喝酒了?”
“小姐一夜未归,回来之后就举止反常,十有**是……”潘有棠心烦气躁地扭头看了一眼角落里的云连,忽然发现后者正歪着脑袋听自己说话。
“他什么时候醒的?”
“醒了?”
“没注意……”
“早啊,云经理!”潘有棠冷笑一声走上前去,抬腿照着他的下巴就是一脚,“睡得舒服吗?”
云连两手被反绑在背后,用一根麻绳拴在水管边,挨了一脚之后身体斜着摔出去,又被绳子拽回来撞在墙上。
先前动弹不得的时候只是觉得手脚酸痛罢了,经这么一折腾身体突然像炸开了似的,尤其是后脑勺痛得像有一把锥子在凿。他总算回想起来自己是怎么失去意识的了——被人砸了脑袋。
“你把俞葆绮怎么样了?你们睡觉了?啊?”潘有棠一脚踢完还不过瘾,紧接着对准他的腹部大腿又是一通猛踹,边踹边喊,“说啊!问你话呢!”
“没,没有……”云连想要否认,然而对方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腹部的剧痛使他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唯有断断续续发出含糊的呻yin。
潘有棠见状揪起他的领子又是两耳光,直打得他嘴角冒血,头软绵绵地歪向一侧:“没有?你逗我呢?!”
云连舔了舔嘴角,等缓过一口气之后道:“真没有。别瞎说,坏了俞小姐的名声。”
潘有棠还真不确定俞葆绮和他到底有没有发生关系,但是直觉告诉他眼前之人在撒谎。左右打量了一阵,他在男人的脖子上发现一块暧昧的红痕。
“瞎说?那这是什么?”
云连目不能视,黑暗中只感到胸口一凉,上衣领子被扯开了。
“你干什么!”
他瑟缩着躲了一下,却被揪着衣服又拖了回去,随后听见对方略带诧异的低呼:“这是怎么搞的?”
“潘哥?怎么了?”刚子闻声张望。
“你们过来看。”
“这是……”
“哎呦喂!够辣的啊!”
身边似乎围过来很多人,衣服被褪至臂弯,有几双手在同时拉扯自己的裤腰和皮带。
潘有棠掐住他的下巴抵在墙上,另一只手从胸口摸到腰间:“这不可能是俞葆绮干的……云经理,挺会玩的嘛?”
云连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听不懂对方在说什么,挣扎间裤子被人剥到脚踝,心中既是惊恐又是茫然。
“你,你说什么?”
“少他妈给我装傻,我问你,你身上这些东西是谁留下的?”潘有棠扫了眼云连布满红痕甚至破皮的腰和大腿内侧,脸上尽是玩味和鄙夷,“男人还是女人?”
对方依旧是没有反应。潘有棠抓着他的头发往下按,又掰开他的一条腿,强迫他俯身贴到自己的两膝之间。
云连被揪到后脑勺的伤处,惨哼着弯腰摆出一个扭曲的姿势,随后眼前一花,蒙眼的黑布被抽走了。
“想不到云经理人前威风,背地里却是只sao兔子!”
“就这种货色还妄想祸害小姐!哈哈哈!”
在周身刺耳的哄笑中云连终于看清了自己身上的东西,脑中瞬间一片空白。
——他不是说,不是说没做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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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萌保命
第99章 仓库
逃回来的伙计记住了汽车的车牌号和一个叫“光彪”的名字。
陆承璋顺着车牌号查出那是俞家的车,验证了之前的种种猜测。然而两天过去俞家那边毫无动静,连人俊假冒三昌公司的员工打电话向黄兴荣俞善琨等人询问云连的下落,也没觉出什么端倪。
“他们到底想怎么样?打算就这么让他人间蒸发吗?”连人俊担心云连已遭毒手,急得两眼通红,“我那天就不该让他出门……我该拦住他的……”
“俞家那么多车,说不定不是俞善琨干的。”陆承璋思前想后觉得事情不太对劲,“云连毕竟不是无名小卒,公司那么多事等着他处理,俞善琨就算想杀他也不可能说动手就动手,这不是他的作风。”
“除了俞善琨还有谁知道他跟俞小姐的事?”
“你问我我问谁去?”
“这事除了当事人不可能有第三者知道!”
“你有什么办法能找到俞小姐?不要惊动别人,我们得跟她单独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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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葆绮在那日清晨回家之后便闭门不出,学校那边也请了假。
她是在众星捧月中长大的千金,即便再喜欢一个人也有骄傲和自尊心,既然知道对方不爱自己,与其自作多情乞讨施舍不如干干净净地离开。如若被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