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走了,江月白才揶揄地看着办公室里两个青年医生,说:
“你们这是从哪儿找出来的小可爱?我还没见过性格这么腼腆爱害羞的医生,你们做医生的一般不都是比较不怒自威,能镇住人那种嘛,小莫医生这个性格面试的时候能过?”
温衡啧了下嘴:“你算是问到点子上了,这要换成一般人那肯定过不了,不过小莫医生可不是一般人,那可是医大小神童,别看性格比较腼腆,说起专业知识和能力起来一点不含糊,这才被破格录用了。上次这么年轻就被破格录用的例子还是几年前的了。”
“谁啊?”江月白问
温衡不说话了,拿下巴朝宋意的方向指了指,卖了个显而易见的关子:“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江月白闭嘴不说话了。
结果当天他还是没能赶上宋意的顺风车,临下班之际又送来一辆急救车,宋意和温衡披着手术衣马不停蹄进了手术室,江月白连话都没来得及和人说上一句,就出了医院。
他没考驾照,二十六七岁的人了不会开车,这会儿出了医院,看着人来人往的大街,一时间竟然想不出该去哪儿了。
回公司?可这会儿赶回去也估摸着该下班了,去了也没用。
那就只剩最后一条路了,回家,可江月白又想起来了,昨天才收到物业通知小区里要停水三天,他这几天忙晕了也没注意。
那感情好,有家不能回。
小江总欲哭无泪,就近找了家酒店住下来了。
他有点认床,不是自己的怎么也睡不香,躺酒店大床上辗转了好一会儿后他放弃挣扎,摸出手机给宋意发了条短信过去:“手术做完了吗?下班了?”
得有个小十分钟吧,宋医生的回信才慢悠悠地晃过来:“刚下班。
”
“在哪儿?医院门口?”
“嗯”
嘿!那感情好,江月白翻身下床,敲着手机键盘:“原地等我!我就在医院附近,小江总请你吃夜宵去。”
他回了消息把手机一扔,心情愉悦地哼着小曲儿进了卫生间洗漱一番,焉儿吧唧地进去了,玉树临风地又出来了,打扮了一番正打算赴约,捻起手机一看,看到宋意的回信:
“我在s大附近那家烧烤。”
小江总瞬间感动的泪眼汪汪,心想宋医生果然还是爱他的,大家兄弟一场,吃个夜宵都要选个他最爱的老地方来吃。
被感天动地的社会主义兄弟情感动的不要不要的江月白果断下楼,打车,怀揣着一腔热血和饿的咕咕叫的肚皮,风风火火地去了。
地方倒是不远,十来分钟的时间就到了,那家烧烤开在s大的夜市里,他和宋意自打在s大误打误撞相遇后,前前后后在这里吃过好几次了。
江月白刚下车,闻着那熟悉的香味,口水已经不争气地流下来了。
就是这味道!!
他一眼望过去,很快发现了宋意,他没坐在他们之前常坐的老位置,选择了外面露天的那张桌子,宋意背挺得直,从小到大都这样,即使是坐在稍矮的小板凳上,也只是轻微地弯了腰,基本的仪态还在。
江月白看见人了,眼前一亮正打算冲过去狠宰人一顿,好巧不巧,突然看到温衡端着一大盘子东西从店子里出来了,笑嘻嘻地往宋意身边一坐。
江月白眯了眼睛,有点小小的不悦。
紧接着温衡身后,白白净净斯斯文文的小莫医生也端着几瓶饮料出来了。
江月白啧一声嘴,有点大大的不悦。
“哎,这不是我们小江总嘛!来了就快过来。” 温衡发现他了
宋意和莫子衿也齐齐回头,在这样热烈的目光注视下,江月白瞬间变脸,挂上平日里那副和善的样子,笑嘻嘻走上去了,就着最后一个空位不客气地坐下去,注视着宋意:“温医生和小莫医生也在呢。”
宋意的目光很短暂地在他身上停留了一下,说:“正好一起下班,肚子饿了,就来吃一点宵夜。”
江月白笑道:“那你们可来对地方了,这家烧烤店绝对是s大附近夜宵首选,菜多味美,价格还不贵。”
温衡拍了拍身边莫子衿说:“可不是,宋意大力推荐,这地方差不了。小莫啊,你不是就想吃烧烤嘛,来尝尝味道如何,你看你都瘦的快皮包骨头了,多吃点,长点rou。”
小莫医生一如既往的害羞,腼腆,稍长的刘海把他瘦削的小脸遮了个大半,江月白只看见他很轻微的抬起头笑了笑,又很快的低下头,不声不响地小口泯着手里的可乐。
这是真害羞,他算是看出来了。
江月白打趣道:“不过你们这群当医生的还吃烧烤这种东西呢?我每次看病你们都叫我少吃这些垃圾食品,怎么今天还自己吃上了。”
温衡笑道:“我还叫你少熬夜多睡觉呢,你怎么不听?医生怎么了,医生也是人,偶尔破个戒吃点没事,要不然真成活菩萨了。”
宋意听到这儿浅浅地笑了笑,默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