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动了手术。” 江月白道,这可提醒杨简了,他一脸愧疚,说得真诚:“对啊我的新朋友,你上次住院的时候我在国外,都没来得及来看你,不好意思啊下次肯定来。”
一脚飞过去:“我可谢谢你的好意了。”
过了一会儿,杨简站起来看了看四周:“我先去上个厕所,马上回来。”
人走了,江月白无聊地喝着饮料,一边玩手机等人。
“哎,江月白!小江总,还真是你啊。”
江月白抬头,在看见来人时先是一愣,然后客气一笑:“宋公子,是你。”
来人名叫宋梓莱,取这名字是因为他上头有三个姐姐,家里盼星星盼月亮总算盼了这么个带把的来,故取名叫宋梓莱,送子来。
宋公子是家里独苗苗很受宠,所以这么大人了还天天依靠着家里做个锦衣玉食花天酒地的公子哥儿,所以人送外号宋公子。他和江月白有点小小的交情,不算好交情那种。
宋梓莱身边跟了个娇俏可爱的小男孩,看着像是这家店里的‘贴心’服务,江月白不着痕迹地打量了下四周:“好巧啊,在这儿遇见了。来玩的?”
“可不是”宋梓莱看看他桌上那杯酒:“不是吧小江总,都到这地方来了点什么橙汁儿啊?”
他转头对那个小男孩说:“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小叶,20岁,c大的大学生,学舞蹈的,长得还行吧?听话。”
江月白朝那位小叶笑笑:“幸会幸会,我叫江月白。”
宋梓莱拍拍他肩膀:“小叶啊,这位小江总来头可不小,江氏集团听说过吧?他爸开的。”
小叶听到这儿眼睛一亮:“小江总,您好。”
宋梓莱又说:“小江总今天怎么有兴趣来这种地方玩玩了?小叶,你是不知道,咱们这几个朋友里,就数小江总有点不太合群,回回都把人叫不出来,嫌这种地方吵,玩的不舒服,要不怎么说是大集团的少爷呢,这素质就是不一般。”
这话说的,幽怨十足,江月白也早习惯了。
这位宋公子呢,也算是江月白过去那些有过交集,但很快就失去联系的朋友之一,原因嘛,三观不同,没法儿做朋友,不过虽然私底下很少在一起玩,但面上没撕破脸,毕竟两家还有生意上的往来,见到了最多违心聊两句。
上完厕所的杨简回来了,一看,忙问:“哎,你朋友?”
宋梓莱一看杨简,又有话说了:“我说小江总今天怎么来了呢,原来是陪朋友来的,看来还是我这个人不行啊叫不动您,我回去肯定好好修炼一下争取早日让小江总满意啊,哈哈哈”
江月白笑道:“别下次了,就这回吧,喝了吗?我请客,随便点。”
“这回算了”宋公子一脸苦相:“最近要做个不大不小的手术,忌酒,等下回再来陪你。”
杨简一听乐了:“什么手术啊,说出来听听?”
宋梓莱看他一眼:“这位是?”
“哦我叫杨简,简单的简。”
“这名儿耳熟,你爸爸上回还在我家做过客呢,哎幸会幸会。”
“快别幸会了”杨简一脸好奇:“宋公子,你这究竟得了什么病啊?”
“割阑尾啊,上周刚查出来了,这周要手术。”
“这么巧?”杨简哈哈一笑,看了看江月白:“你们这阑尾都是批发的吧一个接一个,定好医院了吗?要是没有让咱小江总给你推荐一个,二院的宋意宋医生,那技术,简直不得了了。”
江月白忙站起来:“你别胡说!”他可不想宋梓莱去麻烦宋意:“二院的外科确实不错,你可以去看看,帮我做手术医生叫温衡,我伤口恢复的很不错你要不嫌弃可以咨询一下。”
“那好啊”宋梓莱一脸高兴:“既然小江总亲自推荐,那我就看看去,那今天就这样了,我们先走了,你们慢慢吃,慢慢喝,记我账上。”
小叶被拉走,回头眼巴巴地对他们说了句:“再见”
杨简困惑:“我咋觉得那个什么什么小叶的最后那眼神有点奇怪?”
“估计是看上你了呗。”江月白轻笑:“早知道今天有人请客,我就点杯贵的了。”
“怪不得你私生活这么无聊呢”杨简感叹:“要我身边都是这种朋友,我还宁愿天天回家遛狗睡大觉呢。”
几天后,小江总大摇大摆来医院,趾高气扬地找到了温衡,顺带看了看旁边的宋意:“我来了。”
“所以?” 温衡问
“复查啊亲,我这手术做了快半个月了吧,我今天就是来复查的,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
“谁告诉你阑尾需要复查的?你出院那会儿我已经彻底检查过了,而你最近呢,也没有任何不好的迹象,所以复查是大可不必的,不过你要是愿意,我也可以给你公事公办做个复查。”
江月白一听,萎了:“算了,算了,不用了。”
伪装被撕裂,江月白也不演戏了,直接开门见山问温衡:“这几天有没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