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是个中年人,这会儿自知理亏也不好说什么,拿出名片递给他:“实在不好意思,抢了点时间,后续修车的一切费用由我全权负责,有需要就打上面的电话,我随叫随到,实在不好意思。”
对方认错态度诚恳,再加上顾念着车里江月白的伤势,宋意也没心情再和他掰扯,接过名片正要走,却听那个肇事司机有些犹豫地说:
“这位先生,有句话我不知该不该说哈,看你这个车好是好,就是有点年头了,我刚不小心撞过来其实也没多快,当然我不是为自己开脱只是提醒你一下,这车硬件不太行了,下次要是再遇到什么事故,先不管是哪方的错,这车里的人估计要遭点罪。”
宋意思索了一下,对方又笑着说:“巧了,咱们今天遇上也是缘分,我正好是干这行的,我就不耽误时间了,您有什么需要记得找,后续修车费用只管说。”
宋意把手里的名片拿起来一看,上面写着某4s店经理。
江月白等了好一会儿,宋意才回到车里,他忙说:“事情解决了?车子撞的狠不狠?”
宋意先过来查看他的伤口:“有些渗血,疼不疼?”
“疼,当然疼”江月白道:“还真是人倒霉了喝水都能塞牙,等个红灯也能被撞。”
“先回医院”宋意道。
虽说rou眼上只有额角一个小小的伤口,可到了二院,他还是被宋意拉着做了一系列在他看起来很没有必要的检查,江月白捂着脑袋哀嚎:“这些就不用做了吧,就一个小伤口而已,没什么事的。”
“不排除有脑震荡的风险。”宋意公事公办
“......”
就这么个小伤口,等宋意全身给他检查完了,确认只有这点小伤害给他上了药重新包扎好后,已经是夜深了。
他头顶着绷带出了医院,可惜地很:“那个餐厅多难定啊,我好不容易抢到个位置,就这么白白浪费了。”
“下次我来约。”宋意道
江月白朝他轻轻笑笑,两人上了车回家,把人送到江月白楼下,宋意对他说:“上去吧。”
江月白依依不舍地看他一眼,还惦念着今晚被毁了的约会,这会儿叹声气,接了安全带,开了门,绕到宋意那一侧:“那我先上去了?”
宋意笑道:“你要是想我上去陪你也可以。”
江月白没多想忙摆摆手:“算了算了,我家最近乱的很,我可不想被你说。”
“嗯”
两人没再说话,对视了一小会儿,江月白一步三回头地上楼了,宋意就坐在车里看着,没一会儿,已经进了楼道里的江月白又折返回来了,小跑着到车窗边,说:“亲一个吧。”
宋意愣了下,江月白难得见他这幅样子,心里喜欢的不行,凑上去啾地一下飞快亲在他唇上,末了,用一副‘大仇得报’的表情得意洋洋地看着他:“看什么看?只许你偷袭我?”
两个年近三十的青年人,陷入恋爱后,也变得幼稚又甜蜜。
江月白不知道别人是怎样,但抛开一开始的羞怯和不适,和宋意在一起后的这短暂的时间,是他人生近十年里最幸福快乐的一段时间。
原以为十年好友转为恋人会多些游刃有余少些新鲜感,可事实却完全相反,他认识了一个全新且真实的宋意,因为他而心动,喜悦,悲戚,这或许就是喜欢一个人后最直观的表现,想要亲近他,不自觉放软脾气,言语,做些常人无法理解的幼稚举动。
他之前从未想过,和宋意谈恋爱,是让人这么快乐的一件事。
小江总想到这儿,从被子里钻出来,拿出手机,缓缓地和江月亮发了一条消息:
“姐,我和宋意正式在一起了。”
江月亮后回复道:“恭喜你,白白。”
江月白把手机搁在一边,沉沉睡去。
江月白和宋意,就这么正式地谈起恋爱了,正如小江总所感叹的,陷入恋爱的人是真的毫无理智可言,浸润在幸福的泡泡里,整个人都飘飘然,具体症状有三:
幼稚
幼稚且粘人
幼稚且粘人且幼稚
宋意还好,性格使然,不大能做出,说出什么过分热情的话,江月白就.....
小江总安慰自己,呵呵,二十七年老铁树初逢春,开点花意思意思不足为据,这才刚开始谈恋爱,幼稚点是正常的,等过段时间就好了。
第二个月,症状不仅没有见缓,反而有越来越重的趋势,小江总再次呵呵,热恋期嘛,他懂,都懂。
第三个月,眼看着都要入夏了,气温越升越高,连带着小江总的恋爱温度也久久不下。
哎
他感叹
入夏了,要不要给宋意办公室里多装一台空调?他位置离的远,能吹到风吗?
脑子里想着空调下了班,江月白哼着小曲打算去二院,宋意的电话过来了,他一看,笑弯了腰,接起来:“宋医生,有何贵干呀?”
宋意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