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挺想笑,要不是面部神经受损,他现在肯定是笑着。
伏城呼吸再一次急促,汗涔涔的后背贴在师哥胸口上。“你、你松手,老子要尿尿!尿你一手!”
“你尿啊,我没不让你尿。”蒋白帮他摆正,“对准了,尿吧。”
“我……”伏城心虚地说,“刚射完尿不出来,你又不是没撸过……不知道啊'”
蒋白想了想,好像还真是,就用左手揉他小肚子。“这样行么,我不使劲摁。”
“行个屁。”伏城小声骂,然而刚才师哥的表情和语气,好像以前的人回来了。掌心滚烫,身体又敏感,再加上射完直的想尿尿,爽得两腿发软眼冒金星。试了几次之后尿道逐渐有了开闸放水的意思。
“你别吹哨啊,我慢慢来。”伏城怕师哥使坏。
“好,你慢慢来。”蒋白耐心极了,下一秒开始吹哨。伏城挣扎要跑,他圈住,伏城腹肌很好看,没那么鼓,简简单单一层。挣到没办法走,他继续用手指绕着伏城的肚脐眼转,一直转到手里的jing身抬了几下。
蒋白也是男生,他知道,尿意来了。
然后他堵住了尿道口。
伏城刚解放膀胱,突如其来的saoCao作吓得他绷紧脖子,脚趾叉开,tun肌向盆骨方向靠拢,妈的,已经忍不住了。
“师哥,别!”他惊叫了一声,来不及了,尿都出来了堵是堵不住,摁又没摁严实,ye体从尿道口和指肚间的缝隙滋出去。
ye体比核桃露还多,滋得到处都是。
蒋白也僵住了,只想试试看会怎么样,没想到闹这么大,地砖和瓷砖上都是。伏城在他怀里打了个抖,表示尿完了最后一滴。
完事之后,还被甩了甩,师哥扭身去开灯了,伏城摁冲水键,一脚跨进浴缸趴进热水,小臂扒住扶手,探首头看师哥拿莲蓬头冲。
完事之后,还被甩了甩,师哥扭身去开灯了,伏城摁冲水键,一脚跨进浴缸趴进热水,小臂扒住扶手,探着头看师哥拿莲蓬头冲。
水哗哗流,从地漏流出去,地上、马桶盖、瓷砖墙恢复雪白。
尿一地,没脸见人,还被榨核桃露了。伏城脸如火烧,那地方刚榨完又被热水烫得不行,可坚决不翻身,说什么都不翻身。师哥脑袋果然有问题,以前他不玩儿核桃!
大王还在抓门,蒋白知道它会开,干脆锁上了,打开换气,单手拎一把矮凳过来,坐在浴缸边挤洗发露。
自己看过爸妈给大王洗澡。
应该差不多。蒋白勾勾手指:“头,伸过来。”
伏城不喜欢被弄shi,随时准备炸妈的劲儿又来了。“不伸,你他妈没安好心,你玩儿我几把。”
“你师哥才没安好心。”蒋白任他张牙舞爪,“我帮你洗头。”
“真的啊?”伏城靠过去,脑袋落在师哥手里一通搓,慢慢不紧张了,戒备极强的表情逐渐淡去,很舒服地眯眼睛。
“有这么舒服么?”蒋白抿住嘴。看来洗猫不难。
“舒服,我可喜欢搓脑袋了。”伏城一脸欲言又止。“师哥,你盘我小核桃就算了,你……你洗手了吗?”
蒋白动作僵住。
大王在门外喵喵叫,格外烦躁。
“算了,反正都搓上了。我不嫌弃你手脏,你也别嫌弃我袜子脏。”伏城顶着一头泡沫往他手心里蹭,还自己动,“师哥,我脑袋特好搓吧?是不是特圆?”
“我没搓几下,感觉不出来。”蒋白起身洗手,回来继续搓。颅顶确实很圆,又高,剃小圆寸都比别人利落,露了脸又立体又漂亮。原以为这么短的发茬会很硬,没想到不刺手,只有一点毛扎扎的手感。
泡沫越搓越多,白色逐渐盖住黑色,只留下一张巴掌脸。蒋白再次用手比对,想把小下巴搁掌心里捏。
“头发为什么剃这么短?”蒋白用食指搓他脑门,留下一个红印。又搓了搓鼻梁,小猫脸都脏了。
伏城抓了一把白色泡泡。“因为狮头里闷。”
“能有多闷?”
“可闷了!”伏城攀住缸壁,手腕两圈捆过的擦伤,“下次我带你试试。舞狮表演还好说,练功最难受,脑袋全闷在里面。4岁之前我头发没这么短,师哥疼我,怕我起痱子,拿电推子帮我推了。”
“疼你?他会推么?”蒋白稍稍用力,把伏城往下压了压洗肩膀,“又淹不死你,下去。”
“不下,我不喜欢全身shi,shi了难受。”伏城在水里扑腾,屁股顶出水面,“头发真是师哥剃的。只不过他老把我剃秃,秃了就带我去买咸水冰棍。”
“傻逼。”蒋白往他后背撩水,腰窝躲在水下藏猫猫,“买不起别的了?”
“哪有那么多零花钱,师哥攒钱给我买。”伏城差点滑进去,奋力挣扎跪起来,“我贪凉,我爸怕我吹空调吹感冒,只开电风扇。我喊热,师哥就带我去小超市吹冷气,再给我买冰棍,搂着我慢慢吃,看我吃完再走。”
“所以超市一看他来买冰棍,就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