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艾长乐听着闻卿字里行间的意思,看看他,又看向系在手腕的表,“卿哥,你......是不是认识这个牌子啊?是不是......不止两百多?”
他心里咚地敲了一下,觉得有点不妙。
闻卿把自己碟子里的牛rou叉到艾长乐碟里,让他继续吃,但艾长乐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握着叉子半天也不动,摆明他不说就吃不下去。
无奈,他将餐具放下,喝了口饮料:“路尔斯,瑞士的牌子。这款表是年初推出来的款式,他给你说的价格,应该比实际少了三个零。或许他只是挑表并没有看设计师的寄语,但这款表的寓意是,守望爱情。”
守望爱情?
艾长乐只觉得脊梁骨被人从后背戳了一下——昨天他明确告诉过高剑华,他有男朋友了啊。而且,这人不是喜欢薛真么?!
他的心情一下子很乱,但比这些乱如麻的想法都重要的是,他要怎么跟闻卿解释?
“卿哥,我,我不知道这表是这个意思!”他赶紧把表摘了,两只眼睛瞪得直直的,不知道要从哪里开始说起。
放在一般人身上,男友前脚跟自己约定不要买奢侈品礼物,后脚就从身上发现一块寓意暧昧的名贵表,任谁都会产生怀疑。
但闻卿没有。
“桃宝,我知道。”
两个人坐在桌子的两侧,闻卿把椅子搬到他旁边坐下,把牛rou片喂进他嘴里,“这件事不能怪你。先吃饭,吃完慢慢说。”
艾长乐气愤交加,拼命咀嚼着嘴里的牛rou,“他这人怎么这样啊!这不明摆着整我么?我都跟他说了我有男朋友了,这要是你真误会我了,我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他说着拿起勺子,把饭菜大口大口往嘴里塞,吃饭都吃出打仗的感觉,仿佛一定要把高剑华这个人嚼碎在嘴里。
闻卿没有挪回去,直接伸手将桌子那侧的餐碟端了过来跟他一起吃。
中途艾长乐一边吃一边骂,吃完了打算接着骂,结果闻卿却突然凑过来说:
“弹我一下。”
艾长乐一头雾水,“干嘛?”
闻卿把额头送上去,催促着说:“快,弹我一下。”
艾长乐不明白这人在打什么算盘,只将信将疑着在他的脑门弹了一下。
哒!
“卿哥你怎么了啊?”
被弹之后的闻卿仿佛拿到通行证一般,立马回卧室换行头,墨镜和鸭舌帽还拿了艾长乐的那份。
艾长乐乖乖地被戴好帽子,仍旧一头雾水,“怎么了?带我去哪儿啊?”
“买表。”闻卿拉着他往外走,说着用大拇指在他的手背摩擦了一下,“以后有人给你买东西,就说你男朋友都给你买齐了,不缺。”
唔,所以刚才弹的那一下是先斩后奏,告诉他马上要敞开买了么?
“待会儿花的钱,你可以理解为老板花在你身上的包装费。”
艾长乐怯生生地问:“是不是也可以理解为,你吃醋了?”
作者有话要说: 桃之怒吼:我男朋友可疼我了!
第95章
“这块表我不能收,现在完璧归赵。”
返回A市的第二天,艾长乐就把高剑华约了出来。他把路尔斯完好地装进盒子里,放在桌上,推到高剑华面前。
高剑华端起咖啡还没喝,被这句话说得又放了回去,“怎么了?为什么?”
艾长乐聊起袖子,亮出昨天闻卿给他买的新表:
“我有表了,一个人不能戴两个表。”
也不能喜欢两个人。
高剑华的嘴唇微收,彻底放下喝咖啡的念头:
“我比较好奇,是你自己看出来的,还是你男朋友?”
“当然是我男朋友。”
“看来他对手表比较有研究。他没说什么吗?如果我没看错,现在你手上的这款只是轻奢。”
言下之意,我送给你的贵多了,你居然要那只便宜的。
“因为我不喜欢特别贵的东西。我跟我男朋友都觉得,送礼物最重要的是贴心,不是金额。而且我觉得我有必要告诉你,你现在的年薪,我男朋友两天就能挣回来。”
“乐乐,你不收礼物没关系。但没必要为了埋汰我,编一个这么庞大的数字。我现在的年薪已经破百万了。”
“爱信不信,不信拉倒。”艾长乐懒得跟他解释,更懒得去科普他家卿哥接一个代言拿到的代言费有多少,“我只想告诉你,你这种做法特别损,还好我男朋友相信我,不然我怎么解释都解释不清。从今以后,我也好,阿真也好,我们各自都有男朋友了,请你不要再来打扰我们。”
他说着起身,买完单之后离开。
高剑华坐在原地,怅然若失地对着桌上的盒子发愣,许久许久,喃喃道:
“一开始追薛真,就是为了接近你啊......”
假借追薛真的名义跟艾长乐经常联系,是他当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