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汀烨低头,亲了亲明显在压着火的容迟:“宝贝儿,别动气。”
“等回去了,你想怎么收拾我都可以,我先去拿你的药。”
容迟一言不发,在他亲完后,还抬起手,狠狠擦了擦自己的脸。
陆汀烨:“?”
陆汀烨眼睛眯了眯,似乎是想做点什么,可有长霖在,他什么都没做。
在跟着长霖拿了容迟需要用到的药后,两个人回了家。
一回去,容迟就自顾自回了卧室,并且反手将门给甩上。
“嘶——”
陆汀烨被门给嗑到了鼻子,好在这鼻子是真的,否则非得被嗑断。
“迟迟。”
陆汀烨推门进来,从回来的路上到现在,容迟都冷着脸,没搭理过他。
“我去给你做点夜宵,你洗个澡?”
长霖给拿的那些补药,要在饭后吃,陆汀烨打算先给他做点饭,养养他的胃。
容迟没说话,拿了睡衣去洗澡。
等一切都收拾好。
穿着睡衣坐在餐桌前的容迟,在吃了几口饭,淡声道:“我不想要孩子。”
陆汀烨心里一紧,主动认错。
“是我不好。”
他认错态度良好:“你现在想怎么对我撒气都行。”
容迟瞥他一眼。
在陆汀烨难得紧张的目光中,容迟问道:“如果我想把肚子里的崽崽给拿掉,你会怎么样?”
陆汀烨沉默了。
“你应该知道,我对崽崽并没有什么兴趣。”
在沉默良久后,陆汀烨再次开了口:“我让你揣上崽,也是想能跟陆靳言一样,父凭崽贵,挤进容家的大门。”
容迟:“……”
父凭崽贵。
很好,这个词汇还挺新鲜。
容迟危险的挑了挑眉:“陆靳言是不是诚心让年年揣崽的?”
陆靳言当然不是诚心的了。
他一开始压根不知道容年是条小人鱼,容年揣崽,最懵逼的就是他。
可是……
凭藉着他们多年的兄弟情,陆汀烨垂眸,不辩解不承认。
以无声的姿态,暗示了某种答案。
容迟见状,果然来气:“我就知道他不安好心!等以后看到他我再收拾他!”
某个别墅里还正在照顾容年的陆靳言:“?”
突然觉得背上有点沉,像是背锅的感觉。
有了陆靳言做发泄口,容迟把气撒了一通后,又拎着陆汀烨去了拳房。
等再出来。
陆汀烨嘴角有点淤青,可还好,他的崽算是保住了。
容迟又重洗了个澡。
洗过澡后,他懒洋洋的半靠在床头,一只手抵着陆汀烨凑过来的脑袋。
“没心情。”
他无情拒绝掉了这条躁动的大狗子的求.欢。
“宝贝儿。”
陆汀烨眼底一片暗意,他伸手,挨着容迟的腿:“你今天刚出酒店的时候,不是还不舒服么?”
那会儿他记得清楚,容迟脸上明显还动了□□。
容迟淡定道:“是不舒服,可长霖帮我看好了。”
所以,他现在一点儿都不需要陆汀烨。
因为肚子里的崽,后面很长时间,陆汀烨的求.欢都没成功过。
容迟也不傻,那天饭局里留到最后,想要扶他进酒店的男人,也直接被他找机会给收拾了一顿。
时间不急不缓的过着。
容年家的小崽崽出生了。
那只崽崽生的白白嫩嫩,蓝色的小尾巴随了容年,别提有多可爱。
可爱是可爱,但就是娇气的厉害,还是个小哭包。
容年有时候会把崽崽送到他们家来,让他们帮忙看着。
陆汀烨怕他累着容迟,一般都是自己担任看崽崽的活儿。
崽崽不认生,对陆汀烨也不见外。
眼下。
容迟在卧室里休息,陆汀烨便在客厅里看这只崽。
“哭包。”
陆汀烨闲着无聊,欠欠的用手去拨鱼缸里头,那只崽崽的尾巴。
崽崽猝不及防被他一根手指头给掀翻,啪叽扎到沙子里。
陆汀烨:“……”
陆汀烨心道不好,几乎是立马将扎进沙子里出不来的崽崽给提溜了出来。
“别哭。”
陆汀烨眯眼威胁:“你要是敢哭,小心我打你屁股。”
崽崽瞪大了漂亮的眼睛。
这个人,他把崽崽掀翻,还要打崽崽的屁股!
没过三秒。
崽崽仰着包子脸,呜哇一声哭出来,哭声大的快把陆汀烨给吵到耳鸣。
陆汀烨想哄都哄晚了。
到最后,被吵醒的容迟走出来,哭到直打嗝的崽崽,还张开小胖手,伤心的要让容迟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