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傲他都不要你了你还想着他?”
“没有。我,我只是想起来他之前跟我说过一些话而已。”
这还不算想?“什么话?”
“嗯……奇怪的话。”
“什么奇怪的话?”
重依停下撒药的手,在于骅看不见的背后红着脸说,“就是,什么要和我结婚之类的。两个男人怎么结婚?奇怪吧。他有时候就是这样,开玩笑开的特别奇怪。”继续上药说,“骅哥哥,刚才那两帮人是谁呀你知不知道?”
于骅的睫毛遮盖住他的眼睛,回答道:“我也暂时不很清楚,不过等一下我就能查到了。”
“哦。”
“重依。”
“嗯?”
“其实两个男人也可以结婚。”
!“啊?”重依捻掉刚才一不小心洒到外边的药粉震惊的问。
“你一定是出门少所以才不知道。这男子之间除了子嗣这点区别于夫妻外其余一概相同。要不,你和我结婚,这样这个问题就解决了。不如后天吧?等那个地方一布置好,我们就大婚。你一定会很喜欢的。”
“不不不。结婚这件事还是算了吧。太奇怪了。骅哥哥我给你上好药了。”
黯了黯眸子,于骅起身,“好。你坐过来让我靠一下吧。一会出发。”
“嗯!”
结果是重依靠在于骅怀中睡着了,甚至呼吸浓重打起了小鼾。于骅小心翼翼摸上他的脸颊说,“他如果真要跟你结婚你也会这样拒绝么?”停留一会,取出药瓶拿掉盖子,将瓶子倒放在背上:“疗伤。”
须臾一只通体紫黑色的软虫从瓶口溜出来,爬上于骅的伤口处一动不动。
“重依,你会喜欢和我一起隐居的。”
离于国边界4千里处林傲的军队一刻不停的前进着,王强收到一个士兵的信息表情凝重的上了林傲的马车。
“殿下。刚得到消息有两路人马冲撞了重公子他们,一路敌一路友,好在重公子他们二人最终逃脱。手下有查到敌方似乎是湘悯的人,友方是于离的人。于离的人全军覆没。”
林傲睁开眼睛:“重依受伤了没?”
“没,受伤的是于骅。”
“哼。你整出一队兵,这个时候袭击于国正好。湘老头那里自有人收拾。”
“是!”
又到了戈禄村,熟悉的巷子,熟悉的树木,是那群熊孩子欺负人的声音。“飞飞!”重依撒开脚步冲进一个巷口,果然看到林飞,“飞飞!”他鼻青脸肿的对着自己笑,重依紧紧抱住他,“飞飞!你没事吧?”
松开仔细看了看发现他除了皮外伤就只傻笑着摇头。真待说什么,忽然又听见那群熊孩子欺负人的声音,咦?飞飞不是在这么?“走,我们去看看”重依拉起林飞的手匆匆向巷子深处靠近,终于跑到了拐角处。
“喂!!你们都给我住手!!!”
重依喊完后气喘吁吁的站在那里,果真,那群熊孩子停了手,里面的受殴者也露了出来。
!林飞?重依仿佛呼吸和心跳都静止,飞飞在那里,那我牵着的又是谁?重依转头看去,发现他竟比自己高出很多,一张魅惑的脸勾起嘴角朝自己微笑。
“林哥哥?”再转身,那群孩子和林飞已经全部消失,回头,林傲也不见了。看了看自己的手,不是一直被我牵着的么?
善良的金金
“重依你醒醒……重依,醒醒……”
原来是场梦。重依睁开眼睛缓缓看清于骅,发现自己被他抱在怀里,身处一片郊外的景色,不知是怎么地方。
“没事,不过是一场噩梦而已,我们就快到家了。”于骅继续走着,不见重依反应,于是低头瞧了瞧,却发现她神情木然满面泪水,连忙停下来将他放下,一边替他抹眼泪一边安慰:“什么可怕的梦把你吓成这样?”
“我梦见林哥哥了,还梦见了我以前的朋友飞飞,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过的好不好。骅哥哥,你陪我去找飞飞好不好?”
于骅看了一眼重依紧紧抓住自己的衣袖和充满渴望的眼神,他笑着摸了摸重依的脸颊:“当然可以。”
“骅哥哥真好。”他欢喜的不知道再怎么表达,猛的抱了抱于骅,龇牙咧嘴笑着仿佛山里的小狐狸。
真是太简单的一孩子。重新拉起他的手走在土路上:“我们说好的今后我来照顾你。”
“重依已经长大了。”
“那换成你照顾我好了。”
“啊?”嘟了嘟嘴,“你怎么跟林哥哥一样,都喜欢说谜。”
“说谜?”
“是呀。说的话叫人听了就被转晕了。太难了。”
“好的,以后我不会说叫你觉得很难的话。这样好吗?”
“嘿嘿。骅哥哥你好会照顾人呐。我娘说过,会照顾人的以后都会找到依靠,会很幸福很幸福。”
“遇见你我就很幸福。”
“嘿嘿我也是。”看了看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