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悦怿心里清楚,笑脸盈盈的在心里可惜着,褚齐今天还有个会要开,注定要让这些‘仰慕’将军风采的人失望了。
虽然昨天卡鹤就打过招呼了,文捭还是没把何悦怿的戏份安排进今天的拍摄里,只让他在一旁坐着,再一次熟悉剧组。
何悦怿也没不耐烦自己被晾在一边,腰板笔直的坐在文导身后,看着屏幕里的前辈是怎么拍摄走位,着实学到了一点。
看他这么认真的样子,原先嘴里说着酸话的演员也不开口了,换做他们有了褚将军这个靠山,绝不会这样在旁边等着,早就让导演捧着剧本改戏了。
而沙卡鲁那边一直等着何悦怿报复,等他都出院了,导演都还没踢他出局,也就放心下来了。
可海姐谨慎,问了一圈人才确定褚齐没下什么封.杀.令,也就想着褚家知道自己做事不地道,不好报复,这才施施然带着沙卡鲁回了剧组。
刚回去就看见何悦怿待在文捭旁边,浅笑怡人的指着剧本,像是在讨论什么一样。
沙卡鲁刚调整好的情绪,一见到何悦怿就全线崩盘了,要不是海姐在边上掐着,估计又是一出武打戏。
“大文导好。”沙卡鲁抢先问好,只是没理边上的何悦怿。
文捭点点头,还算温和的问了一下他的病情,只字不提先前仗势的事。
海姐倒是八面玲珑,哄得了文捭,又捧何悦怿,一时间剧组好像春暖花开,要不是知道实情,绝对看不出何沙两人的不合。
卡鹤在何悦怿身侧一直警惕的盯着,就怕沙卡鲁突然发疯,伤了他家这个心地善良、初出茅庐的傻艺人。
可是他警惕了半天,沙卡鲁就只敢瞪着何悦怿,没那个胆子上演全武行。
不止卡鹤觉得可惜,何悦怿也可惜了一会儿,先前以为沙卡鲁是个没脑子的,原来还知道分寸,可怜自己竟然还被他弄得进医院。
“拍摄机.甲本来就容易出事,何况咱当时拍得投入,难免的事。”何悦怿推脱了海姐满腔的歉疚,话锋一转,“文导,我看了最近的拍摄内容,好像没有剧本里的感情线?”
文捭听场面话听得烦了,见何悦怿转了话题,兴致勃勃的解释起来,“这部戏主旋律是战场,儿女情长只是调味剂,前期都是战场上的事。”
看他有些低落,细琢磨了一下,立刻补了一句,“你要是想见影后的风采,等这儿的结束就能看见了。”
文捭完全是按正常逻辑推理,完全不知道何悦怿只是想看影帝和影后的对手戏,学习一下娱乐圈顶级的演技。
卡鹤从和海姐的眼神厮.杀里分出了一点Jing力给他们这边,听到文导的话,眼睛徒然增大了几分,该不会悦怿喜欢的人就是华斯莉吧?
仔细想想,最近几天他待在病房,看的最多的就是这位影后的作品,难道是当老师的时候就喜欢的?
话说,自家艺人当着面给褚将军戴思想上的绿.帽.子,他是知情不报,还是大义灭亲?
没等卡鹤纠结出来,开例会的褚齐就被咬牙切齿的外甥拦住了。
“舅舅。”凯拓脸上笑开了一朵花,就是露出来的牙齿,像野兽一样散发着凶猛的意味。
褚齐挑眉,“有事?”
凯拓不出意外的退后了一步,绷紧了浑身的肌rou,握着拳头,维持自己的气愤,“你受伤,我怎么不知道,还有你什么时候和他结婚的?”
褚齐潇洒的坐在会议桌的一角,心里明白后面那句才是关键,微微合眼,“告诉你,让你露出把柄给别人抓吗?”
凯拓捂着心口,他家舅舅一如既往地往人心上戳刀子,毫不留情!
“演技不好是我的错,可是,我有个舅妈的事!那次为什么不说呢?”
面对外甥的质问,褚齐毫不在意的解开了领口的扣子,“有意见?”
怕老婆这种事,他会告诉这小子?
当然褚齐也低估了外甥的执着,“悦悦没答应和你在一起吧?五年后合约解除,或者有人付了那笔巨额违约金,悦悦就是自由身了吧?”
褚齐被说中心头大事,眼神顿时犀利了起来。
只是凯拓心心念念着何悦怿,没被他舅舅一贯的计量吓退,反而挺起了胸膛,意气勃发。
褚齐看着糟心,冷着张脸就走,刚迈了几步就察觉到了不对劲,停下脚步,果然背后有人撞了上来。
“你去哪?”
“跟舅舅学习一下演技呀,不然以后舅舅不告诉我国盟.机.密,也没地方说理。”
凯拓说的义正言辞,一副为了国盟和褚家着想的样子。
偏褚齐看着头疼,他是要去剧组培养感情,要是一个电灯泡也就让人跟着去了,偏偏这是颗憋着气要给他戴.绿.帽的,想都别想!
可这回凯拓铁了心,任凭舅舅怎么威胁都保持两人距离在一步之内,先前自己傻,在背后做粉丝,默默支持悦悦。
可现在不一样了,舅舅已经登堂入室了,为了五年后能顺利抱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