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次让我帮忙看取件码的时候界面没切出去所以看到了。”没等唐汪反问周江行主动交代。
唐汪倒没想说这个,只是从这些事中更能看出来周江行以前的日子难过,他很想知道周江行曾经经历过的那些糟心事。
“你的腿……”唐汪不由自主的又想提起周江行腿的事情,他做好准备走近他去发掘这个秘密了,可惜唐汪说到一半的话被敲门声打断。
“爷爷下来了,嫂子行哥你们还不出来吗?”周沧来喊他们出去了。
周江行没有动只是静静地望着唐汪,好像在等待他刚才没说完的话。
“先下去吧,等晚上回去说。”急急忙忙的不好仔细说,唐汪选择暂时放弃。
周江行眼里一闪而过失望,但听到后面的那句话忍不住翘起了嘴角。
“那晚上再说。”
俩人穿的是同款的情侣装,唐汪挑的是普通的黑色西装,左边的驳领上有一个祥云模样的暗纹,周江行则是在右边的驳领上有一个。虽然不靠近看根本看不到这一点的区别但周江行依旧很高兴。
楼下宴会厅觥筹交错,老爷子刚发完言正被一群人挨个围着敬酒。
周江行带着唐汪一出现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在大门遇见的那群人知道唐汪的身份但很大一部人的都不知道,纷纷小声议论起周江行身边站着的唐汪。
周江行端着酒杯拉着唐汪去给周老爷子敬酒,唐汪端着是周江行特意找人调得混合果汁,颜色和红酒的颜色相似。
俩人一过去原本围着老爷子的人立刻散开,唐汪跟着周江行说了几句吉利话。老爷子有意当众点破了唐汪的身份,宾客一传十很快所有人都知道周家的当家和一个男人结婚了。
原本打着带着自家孩子来宴会万一和周江行看对眼的人只能铩羽而归。而有些和周家沾亲带故的人开始盘算起别的小心思。
周江行带着唐汪走完过场,坐在不远处看着那挨个给老爷子敬酒的队伍,周沧正朝着他们挤眉弄眼,指了指前面正在敬酒的周政。
周政一向自由惯了整日带着女人全世界的乱飞,最近遇见了曾经的初恋,闹着要和周江行的生母离婚,俩人大吵了一架今天回来参加生日宴的就只有周政一人。
大半年没和儿子见面的周政没成想一回来看见儿子身边多了个人,他身边人一直不断也不反对儿子身边有人,只是他以为就是个小玩意结果居然是儿子结婚的对象,当场周政就坐不住了和老爷子敬完酒立刻朝着周江行的方向走了过来。
“你找了个什么人结婚?姓唐是吧,家里什么背景?”周政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过来,眼神轻飘飘地扫了唐汪一样,当众就这么对着儿子质问,“你结婚这么大的事都不和我说一声?你妈知道吗?”
周政声音没有刻意压低,周围的人只要想听并不难,周江行只是瞥了一眼,周围的人立刻识趣地远离了他们这边。
“你最近又找了个什么人?初恋是吧,她什么人你知道吗?”周江行盯着周政那张和他有些相似的脸,脸色又冷了几分。
“我找什么人和你无关,是不是你妈告状了?那个女人自己不也找了个小鲜rou……”周政话题渐偏说到一半又想起正事,终于知道压低声音了,“你这是找了个什么人,你知不知你现在的位置多少人盯着,你必须找个门当户对的,我可从没听过有排得上号的人家姓唐。”
自始至终周江行都紧紧握着唐汪的手,甚至怕周政说的话让他不舒服,时不时手指在唐汪的收心挠一挠安抚他。
唐汪并不在意周政的话垂着眼看着俩人交握的手,手指在他手背上蹭了蹭。
周政确实有一副好的皮相,加上养尊处优惯了岁月并没有在他脸上留下多少的痕迹,凭着脸和周江行父亲的身份身边从不缺人。
哪怕实际上他每个月的钱都是儿子看心情给的,经常无法支撑他挥霍,却依旧有女人为了抓住他主动贴钱。
“我和谁结婚不需要你同意,唐汪是我的爱人如果你说的话让他不高兴了,你可能以后再也不会从我这得到一毛钱。”周江行警告周政。
唐汪以为周政听了会更生气,也许会当场和周江行吵起来,谁知道对方一秒换表情,笑容和蔼地看着自己。
“唐汪是吧,第一次见面我也没什么礼物送你,这块表是限量款的你拿着,过两天我再把你们新婚礼物送过去。”周政把手腕上闪闪发亮的钻石表解了下来硬塞给了唐汪,之后迅速在俩人面前消失,去到角落和一位单身的年轻女士聊了起来。
钻石手表是周政带过的唐汪和周江行都很嫌弃,穿着西装东西也不好放,正好周沧过来了周江行把手表让他带着了。
周家的人除了设计周江行车祸的周经业一家其他都在,唐汪挨个看了一眼把他们的样貌都记了下来,全是周江行胃不好的罪魁祸首。
“嫂子我和你说这些人都指望着行哥过日子,等你身体康复了咱们一个个去找茬,每次打完架心情都会好很多,我觉得我哥没有一次解决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