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怎么还弄伤了?”
“那玻璃瓶子砸下来不全碎了吗?徒手捡的呢,什么碎渣子都得捡干净,我这还算好的,其他人那手上划的都流了不少血。”
像个孩子一般乖乖同家长报告刚才发生的事儿,林谨殊话音刚落,苏青濑手里的纸巾就轻轻贴上了他的额头。
纤细白皙的手腕在眼前一晃,肌肤之上真真切切感受到的温柔前所未有,林谨殊原地怔住,动也不敢动,直到那挡住自己视线的手腕从左到右,这才露出了苏青濑那轻抬的眉眼。
“跟我上楼消个毒。”
“没事儿,我去洗手间拿硫磺皂洗洗就成。”
“记得和其他人也说一下,医院里的垃圾别随随便便徒手去捡。”
不顾人家说不需要的话,苏青濑只管自己转身朝楼上走,林谨殊低头闻闻自己身上臭烘烘的衣裳,臭是真臭,但也没怕熏着人,苏青濑一招手,他自是屁颠屁颠的跟着人走了。
外科医生处理起这些小伤口来,那是得心应手的厉害,苏青濑认真起来的模样更是尤其好看,一头柔顺黑发随意趴在额前,不比又脏又臭的自己,人家苏医生是干干净净还带着清新好闻的阳□□味。
乖乖摊开掌心,任由人低着头小心替自己处理伤口,林谨殊趁人不注意,还小心探过头去闻了闻那人的头顶。
是好闻的味道,带满了清新的舒适感。
“伤口不深,我就不给你缠纱布了。”将手里的棉签扔进垃圾桶里来,苏青濑抬头说,“不过安全起见,建议你还是去二楼查个血,看看有没有沾染上什么.......................”
话音未落,眼前突然放大的人影就吓得苏青濑条件反射般侧脸往后躲去,前几天在车里还信誓旦旦的说自己从来没谈过恋爱,可这随时随地都能准确的抓准时机将人吻住的技能却是寻常人都难以掌握。
进屋上药之前已经洗过手,可是掌心里涂了奇奇怪怪的药水,怕弄脏人家的白大褂,所以林谨殊长腿一迈,单膝压着苏青濑身下坐着的那椅凳,左右两手各自撑住椅背,只管以最压迫人的姿势低下头来。
苏青濑躲无可躲,不好打人也不好去骂,只是惊慌失措的想要避开,两手伸出去撑住林谨殊的胸膛,自己还没用劲儿,倒是被别人紧贴上来的身体禁锢到动弹不得。
不比昨日的蜻蜓点水般的亲吻,这一次,林谨殊的双唇是准确无误的贴中了自己。
带着温热的触感和不容拒绝的强势。
依旧像是在试探,所以并没有持续纠缠太久,只是在呼吸即将粗重的前一秒,林谨殊轻吮一口后,这才依依不舍的松了口。
苏青濑嘴角红肿,整个人靠在椅背上仍是震惊的。
他他他...........................
“我记得艾滋是不能通过唾ye传染。”咧嘴轻笑,林谨殊再低头吻住苏青濑的额头,“谢谢关心,明天我就去二楼查血。”
第14章
抬手按住自己的嘴角,目瞪口呆瞧着人离开诊室之后,苏青濑这才呆呆的应上一句,“我也没说是艾滋。”
只是这林谨殊,回回都是亲完就走,什么说法也不给一个,苏青濑后知后觉不太乐意的伸手擦了擦自己的嘴角,他从来做事都是最认真的一个人,更别说会拿感情去和别人开玩笑,一个人孤单寂寞三十年,也坚持着绝不将就的信念,约完就走不是他会做的事儿。
于是下定决心,有机会还是得和那家伙好生聊聊,如果他只是闲来无事所以想拿自己来排忧解闷儿,那还是趁早收拾收拾书包从这家里滚蛋吧。
等有了主意之后,再不至于一整天做什么都是浑浑噩噩的模样,这人往办公桌上一趴,认真做起事来时间就过的特别快,签完护士姐姐送来的最后一份病例单,手腕上挂着的手表指针就已经指到了夜里十点的位置。
苏青濑将自己放松的往椅子里一躺,然后抬手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站起身来随手收拾了自己桌上的资料,白大褂脱下来挂在身后的衣架子上,活动筋骨之后,这才抓着手机和车钥匙朝楼下走。
停车场内,韩凛的奥迪R8还是规矩停在自己的小破车旁边,看来那人还没有下班,苏青濑坐进驾驶位里,他想了想,又掏出手机来给韩凛打电话。
“今晚夜班吗?看到你车还在楼下呢............林宗介不在家?那我明天给你带早饭好了............不用谢,要是晚上没病人你就去我办公室里睡一会儿,我昨天刚买了折叠床,还有凉被在右手书柜下的第二个抽屉里....................我先下班了,你好生休息。”
韩凛这人冷漠是真,不管做什么都有刻意和人保持距离,他不愿意交朋友,也不会随随便便和别人表露真心,他说自己薄情寡义,可苏青濑知道,这不过是脆弱敏感的人惯常会用来保护自己的方式而已,就和他自己总是会做的事情一样。
只不过韩凛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