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要等到邵洋一秒钟的走神,天赐立刻就能用摔跤的功夫,把一米八几的邵洋狠狠地摔在地上。
“这样吧,”邵洋长长地叹了口气,“只要你肯帮我这一回,咱俩以前的恩恩怨怨,就都一笔勾销。”
听到这儿,天赐的手停了下来。
他突然觉得,这样的话,可能也不错。
当然不是因为他怕邵洋,而是,他实在是烦透了这个邵洋。
这个傻二狗,三天两头地来找自己的事儿,然后被自己变着法儿的整回去。邵洋变得更加讨厌自己,然后继续找自己的事儿,自己再更狠地整回去......
事情就这么形成了一个死循环,邵洋从不学习,自然不觉得有什么,倒是天赐,被折腾的不胜其烦,早就想要甩掉邵洋这个家伙了。
因此,尽管帮人作弊非常不正确,天赐还是忍不住,有点儿动心。
只要这样,邵洋就能不来麻烦自己了么?
听起来好像还不错。
“怎么,你答不答应?”邵洋担心天赐不会同意,猛地晃了晃天赐的肩。
天赐掏出手机,打字给邵洋看:“我帮了你这一次,你以后就别来烦我,咱俩就当做谁也不认识谁。”
邵洋迟疑了一会儿,点了点头,“成交!”
邵洋胳膊搭在天赐的肩上,附在天赐耳边想要跟他商量什么。天赐烦他,一把就将他推开了。
邵洋碰了一鼻子灰,倒也不恼,大狗一样,继续屁颠屁颠儿地跟在天赐身后,小声说道:
“咱们这种普通的月考不分AB卷,这样,等明天你做完了卷子,就把答案写在一张小纸条上,丢在地上。然后,再假装捡自己的铅笔,趁着这个机会,捡到你的答案。”
天赐冷哼了一声,拿胳膊肘把凑近上来的邵洋撞远了些。
邵洋:“......喂,你听明白了没有?”
天赐没有理他,径直往回走,心想,你要是把作弊的脑子放在学习上,也不至于次次倒数第一呀。
邵洋又跑上前来:“哎,还有呀,我不光要选择题的答案,大题你也给我写一写吧?”
天赐几乎要被他这无理的要求气笑了,什么鬼,选择题还不够你抄的吗?
邵洋一脸为难地说道:“我有点儿担心,光抄选择题,我没法超过倒数第二......”
天赐:“......”
您跟倒数第二的差距,到底得是有多大?
还是说,您不信任我选择题的正确率。
邵洋为了不考倒数第一,索性一点儿面子也不要了,一脸可怜地求道:“好不好嘛,天赐,求你了!”
之前还凶得好像有杀父之仇一样,转眼间就摇着尾巴,装起了二哈。尽管邵洋的长相不是一般的帅,但天赐还是被恶心到了,晃晃手机给他看:
“放开我,否则,弊都不帮你做。”
邵洋毫无办法,只得放开天赐,眼睁睁地看着他走远了。
“喂!明天你要是敢不帮我,你就等着吧!”邵洋忍不住又吼了一嗓子。
这叫恩威并施,邵洋心想,这样,小哑巴就得乖乖地听自己的话了吧?
天赐远远地摆了摆手,连看都懒得再看邵洋一眼。
第二天,英语考试。
教室里面的喇叭响了起来,大家知道,马上就是听力考试了,便都把卷子翻到了听力试题的那一面。一时间,考场里充满了翻卷子的“刷刷”声。
邵洋就打算靠着天赐吃饭了,索性就连看都不看一眼听力试题,直接趴在桌子上,拿笔在纸上写写画画,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着张鸿星。
等考完试,放假的时候,就约鸿星一起出去玩吧?
就两个人,多一个人都不带,嘿嘿嘿......
邵洋想着想着,就露出了一丝“忸|怩”的笑容。
讲台上坐着的监考老师是别的班的,本来是不认识邵洋的,结果,大家都在翻卷子,预习听力试题。就邵洋一个人趴在桌子上,什么都不做,特别显眼。
监考老师便忍不住多看了邵洋几眼,留了个心眼。
一般来说,这种考试当前,还没个正行的,要么就是超级大学霸,随便写写都能年级第一,考场上不好好做卷子也是纯为装x的那种;要么,就是怎么考试都是倒数第一,反正也是烂泥扶不上墙了,干脆就破罐子破摔,自暴自弃。
老师们对学习成绩好的学生们,一般都会抱着很高的关注。监考老师扶了扶眼镜,年级前十她基本上都认识,很明显,眼前这个男生,绝对没有进过年纪前十。
那估计就是个绝世大学渣了吧?不过,也不一定,现在不是都流行反套路么?哪怕是以前次次考倒数第一的学渣,只要被点醒了,一朝浪子回头,考前学上那么几天,都能把辛辛苦苦学了好几年的学生给pk下去。
监考老师看不透邵洋,猜不出来,他到底是学渣还是学霸,于是,便默默地决定,这场考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