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错了事情,相比起怎么惩罚你们来,老师更在乎的是,你们能不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老师很欣慰,你们都做到了。”
听完了韩泽文的话,天赐和邵洋,都是又感动,又愧疚。
“老师,对不起,我们错了。”邵洋低头说道。
韩泽文摆了摆手,“好了,知错就好,这次,老师就不告诉你哥哥了。”
“真的?”邵洋听到这话,激动地眼里几乎都要冒出光来。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韩泽文说道,“明天的考试,要继续加油,不要让老师失望。”
韩泽文说了这话,邵洋第一次觉得身上背负着他人的期望,也有了沉甸甸的责任感。
一向破罐子破摔的他,突然就充满了斗志。
“老师再见!”说完这句,邵洋和天赐一前一后出了韩泽文办公室。
结果,没走两步,两人就遇到了张鸿星。
放学了,走廊里来来往往的都是学生,张鸿星看见天赐,脸上露出了一抹笑意,“诶,老师有事情找你们嘛?”
很显然,张鸿星还不知道,他们两人考试作弊的事情。
邵洋连忙朝着天赐使了一个眼色,示意天赐不要告诉张鸿星。
天赐微微点头,这种事情,他也没有必要跟别人说。
张鸿星又问:“天赐,放学了,我们一起回家吧?”
天赐还没有做出反应,一旁的邵洋脸就红了一半,忸怩道:“那、那个,我能跟你们一起回家吗?”
张鸿星微笑道:“当然可以啦,可是,我们两家好像不是很顺路哎。”
邵洋口风一下子就变了,“我今晚去找我哥哥,我哥哥工作的地方,就在你家附近。”
张鸿星不疑有他,便笑着同意了。
邵洋暗戳戳地朝天赐抛了个眼色,那眼神显然是在挑衅:你瞧,鸿星还是愿意跟我一起的吧?
天赐:“......”是吗?那你好棒棒哦。
路上,张鸿星走在最左边,天赐走在中间,邵洋走在最右边。
一路上,邵洋抻着脖子去跟鸿星说话,鸿星笑着回应,搞得天赐都觉得,自己是不是那个电灯泡了。
“明天的物理考试,大家复习的怎么样呀?”张鸿星问道。
天赐点了点头,那意思是自己没有什么问题。
邵洋叹了口气:“唉......估计我这次,又要考年级倒一了。”
张鸿星:“你考试之前没有复习么?”
邵洋:“......”我能说我连预习都没有过吗?
张鸿星看邵洋的表情,再联系上邵洋平时在班里的表现,就明白了,估计邵洋在学校都没怎么听过课。
张鸿星说道:“其实,也不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啦,物理虽然难,但只要把那几个重要的公式记住,简单的题还是可以做上的。”
邵洋有点儿惊讶,“真的吗?”
他转而又一想,叹气道:“唉......我连哪些公式是重要公式都不知道。”
算了算了,倒一就倒一吧,邵洋心想。
张鸿星想了一下,说道:“邵洋同学,你今晚有时间吗?”
邵洋:“干嘛?”
张鸿星笑起来的时候眉眼弯弯,样子十分好看:“要不然,你去我家吧,我可以辅导辅导你。”
邵洋摸着后脑勺,脸“蹭——”的一下全红了,就差没流鼻涕出来了。
“方、方便么?”邵洋结结巴巴道。
“大家都是男孩子,这有什么不方便的。”张鸿星挥挥手,大大咧咧道:“你如果晚上怕黑,不敢回家的话,我也可以让我家里的车送你。”
邵洋连连保证:“不怕黑,不怕黑!”
笑话,他可是顶天立地的一中校霸呀,怎么可能怕黑呢?
“天赐哥,你要不要也来我家,我爸爸说他挺喜欢你的。”张鸿星笑着问道。
邵洋伸手,暗搓搓地在天赐后腰处掐了一下:不、许、去。
作为回击,天赐狠狠地踩了邵洋一脚,邵洋吃痛,当着鸿星的面,又不能叫出来,又不能打回去。只能忍痛闭嘴,权当是自讨苦吃了。
天赐心里就只想赶紧回家,醉倒在磊磊的温柔乡里。哪里有心情陪他们这些小孩子玩过家家?
天赐在鸿星头上摸了一把,摇了摇头。
那意思是在说,“你们去学习吧,我就不去了。”
张鸿星眸中有几分失望的神色:“哦......这样啊。”
唯有邵洋,他高兴得就差没把尾巴翘到天上去了。
第二天,考完物理,邵洋在厕所把天赐堵住了。
天赐一脸警惕地看着邵洋。
邵洋把胳膊搭在天赐肩上,荡漾着一脸笑意:“别这么凶嘛,你放心,你帮了哥两次,哥自然不会再为难你。”
天赐:哦,不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