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磊:???
听听,这是你一个小宝贝该说的话吗?!
霍磊矜持得很,昂起了他高贵的头颅,打算坚决不从。
除非......
小宝贝儿还像以前一样,乖乖的,nai里nai气的,再不做这等“大不敬之事”!
下一秒,霍磊的唇就被堵上了。
霍磊:“!”
霍磊浑身钢筋铁骨,唇却是极软极软的,如同一杯烈酒,带着炙热的体温,涌着滚烫的热血,令人禁不住想要沉醉其中。
而天赐却是恰恰相反。
如同他逐渐养成的,凛然不可侵犯的性格一样,天赐的唇冰冰凉凉,带着一丝甘甜。就好像夏日里,冰镇西瓜最芯里的那一点点;又像是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的莲花,让人心驰神往,却半点儿不敢玷-污。
霍磊最终还是没能狠下心呵止天赐。
两人的唇瓣慢慢分离,天赐笑得明媚阳光,又极尽温柔:“好啦,亲过你拉,不要再耍小脾气了好不好?”
霍磊大概是被亲得脑子缺氧了,稀里糊涂地就点了点头。
天赐又问:“那给你擦身子?”
霍磊还沉迷在天赐的那个吻中,难以自拔,“哦......行......”
“哎,等等!这怎么行!别、别!”霍磊反应过来,红着脸叫道。
天赐佯怒:“那我走拉。”
天赐转身,迈开步子,心里默念,1,2,3......
“别走!”霍磊伸出尔康手,待到天赐回头看他,却又是一脸臊-红。
天赐:“嗯哼?”
霍磊难为情道:“擦、擦就擦,不过,等我伤好了,我也要给你擦身子......”
天赐嘴上嗯嗯啊啊地答应着,心里说你想得美,只有我擦你,没有你擦我的份儿。
想着反正自己之后还能再报复回来,霍磊这才答应了下来。
十分钟后,上身就那么平平无奇地擦完了。
可要再往后,两人,不,应该说是霍磊犯了难。
霍磊愁眉苦脸,眼睛向下瞅着,哀叹道:“那儿,可怎么办呀。”
天赐面无表情:“凉拌。”
霍磊急了,“你说得倒轻巧!怎么凉拌?凉拌你吃呀?”
天赐点头:“我吃。”
霍磊:“......”
霍磊陷入了沉思。
清洁的话,不行......
不清洁的话,自己的伤得养一个月,等自己伤好了,都得霉得长毛了。
不对,好像本来长着毛......
思来想去,洁癖霍磊最终还是觉得忍痛割爱,放弃自己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
这项工作比之前严峻得多,足足进行了半个小时。
......
............
霍磊脸颊通红,红红的眼眶里漾着浅浅的一汪泪,将落未落。
他无力地瘫软在床上,胸膛起起伏伏,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大脑里面一片空白,彻底陷入了自闭状态。
性感霍总,在线怀疑人生。
从自己受伤到现在,不到两天时间。
瞧瞧,这一切居然变成了这样......
为什么,会这样......
天赐光-着上身,刷完牙,洗完手回来,没事人一样就要往霍磊床上躺。
霍磊气得脸红脖子粗,脖颈青筋暴露,吼道:“滚!”
天赐一脸无辜,大大的眼睛眨呀眨,“磊磊,刚刚明明你也......”
霍磊气得要吐血:“滚——!”
“哦,”天赐委屈地低下头,关上门,出去了。
霍磊气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本就受了重伤,现在,身子更是虚得不行,浑身上下,感觉半点儿力气都没有了。
这还是次要的,最主要的是,正如天赐所说,刚刚,自己也十分不争气地......
“唉......”霍磊望着白茫茫的天花板,满腹惆怅。
自己跟天赐。
怎么会搞成这样呢?
·
霍家不愧是牛批的世家,霍家的医生也不愧是牛批的医生。
说一个月伤好,一个月的时间一到,霍磊的伤还真就好了。
霍磊慢慢地下了床,扶着不禁用的老腰走在地上,真有一种宛若新生的感觉。
霍磊得意极了,他感觉当年那个威风凛凛的自己又回来了。
他瞅向天赐,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哼,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欺负了我一个月,看哥怎么吓得你嗷嗷叫!
霍磊一脸臭拽地抖了抖胳膊:“看,不疼!”
天赐面无表情:“哦......”
霍磊夸张地劈了个叉:“瞧,还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