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蛰哥喜欢就好,等我能自己挣钱了,我可以每年都送你一部新手机。”
——“哪用得着每年都换。”
——“这你就不懂了吧,你看看这个,拍照功能是不是更好了?我们以后可以多拍照片,多录视频啊,那个相机又大又笨重还不好带,哪有手机方便。”
——“你说得也对,那你站那,我给你拍一张?”
——“不了不了,要拍就拍我们俩。”
“我说了,以后自己能挣钱,每年都送你一部新手机。”
想到当年的事,夏奕勾起了嘴角,说:“我知道手机也不贵重,不过你是老板嘛,得多担待员工些,何况,我生日你也只是请我吃了火锅,我们扯平了。”
简蛰好笑地抬起头,看着他:“你这算睚眦必报吗?”
夏奕也笑:“肯定不算,手机还是比火锅贵多了。”
“我很久不过生日了,可是你的礼物和祝福,我必须收下。”
“这话听着我怎么那么不信呢?”夏奕笑着说,“简总的人缘和人脉,要想过个生日,整个娱乐圈都要给你送上祝福吧?”
“可我只想要你的。”
简蛰的声音是突然变得低沉的,他靠过来面对夏奕说话的时候,其实夏奕并没有听清他在说什么。这些日子的接触,他似乎对简蛰的体温和气息多了些奇妙的反应,每次他一靠近,他的关注点就只在他的眼睛和嘴唇上了。
大概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此刻的眼神看上去迷离又泛着水光。那些对简蛰无尽的想象,讨论床戏时浮现在他脑海的让他嫉妒得发疯的画面,都像电流勾起了他内心深处最原始的渴望,他还没有反应过来这种渴望要如何调解,简蛰已经吻上了他的嘴唇。
第一下吻在了他的嘴角,然后才含住了他的唇瓣。
短暂地亲吻后,简蛰松开他,低声说:“我从早上就在赌,你晚上会不会过来找我,我赌赢了。”
夏奕睁大了眼:“你早就……”
简蛰吻了吻他的额头,笑说:“我不是说了吗,你其实很好懂,不管是吃醋,还是故意引我关注,都还像十年前一样那么可爱。”
“我十年前可没有喜欢你……”夏奕垂死挣扎。
“不重要。”
简蛰轻轻笑了笑,俯身压住了他的嘴唇。
双手都被简蛰握住,二人顺势陷入了柔软的沙发。
呼吸相融,烟草的味道也在瞬间渡入了夏奕口中,他的身体微微一颤,刚刚就抑制着的烟瘾此刻得到慰藉,刺激又深觉不够的感受如电流般传遍四肢百骸,他觉得他简直疯了。
睫毛轻颤时,他想着,这瘾,到底是对烟草,还是对简蛰?
说不清楚了。
这个吻持续了很长时间。
深夜的吻总是容易惹人动情,何况今晚是个特殊的日子,那些撩拨心跳的余音还未散去,就只剩下唇舌的触碰才能满足彼此。朦胧中,夏奕忽然想到,不管是简蛰身边的花花草草,还是和他拍过亲密戏的女演员,总归只能看到简蛰的表面,而真正从小接触到他,看过更多不为人知的另一面的简蛰的人,始终只有他一个。
然后夏奕模模糊糊地发现,他竟然也是个占有欲这么强的人。
简蛰的外套裹在身上,他似乎整个人都陷入了简蛰的气息中,吻着他时,简蛰的手指穿过shi润的头发轻揉着他的耳垂,那是很敏感的地方,夏奕忍不住往下缩了缩身子,他抵住简蛰的胸口,二人嘴唇分开,夏奕看着他有些慌乱地喘息。
“简蛰,我们……”
“你不是嫉妒我和别人演床戏吗?”简蛰很近地看着他,幽深的眸中含着笑意,嘴唇因为接吻微微地泛着水渍,灯光下,他禁欲的西装,微敞的领口,清晰的轮廓,全都性感得无可救药,他吻着他的头发,看似安抚,实则诱惑,而他成功了,夏奕身体僵了一下,脸颊更深地发起了烫。
“电影里看到的都是假的,但是我可以满足你的愿望。”
简蛰嗓音沉沉,夏奕明显慌了:“我没有这种愿望……”
“是吗?”简蛰低笑,他握住他的手往下带,目光带点轻佻:“那这算什么?”
夏奕语塞:“我……”
他想说那是因为烟瘾,可这个借口,连他自己都觉得苍白可笑。
是吗,原来不知不觉中,他对简蛰也有这样的欲望。
明明十年前也有隐隐约约的感觉,可都不如此刻来得强烈。
也许是知道了简蛰的心意,所以一切才会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你晚上推了聚餐,即使淋着雨也要到公司来为我过生日,我想,你应该是有心理准备的。”
简蛰笑着凑近他,说:“我说了我会等你,要拒绝就趁现在吧,我是不会勉强你的。”
夏奕喉咙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根本开不了口。
太狡猾了。
让他来做选择。
简蛰看着他,没有给他